如今楊凡將整個兗州城防得密不透風,城內的訊息連半個字都傳不出來,這讓楚王很是發愁。
他為了攻下兗州,早就已經將密諜司的暗子安排到了兗州城中,結果楊凡現在這般嚴防死守,讓他的暗子都失去了作用。
本以為這一戰他們得不到城內的訊息了,冇想到現在竟然能得到城中的公文!
“快!快呈上來!”
楚王趕忙催促道。
他身旁的鄭大監立刻上前接過了那張臟兮兮的公文。
楚王也顧不得這紙張的破舊肮臟,連忙接過來便看了起來。
楚王和鄧玉函都直接忽略了公文之上大段的提振士氣的話,直接看向了末尾。
隻見公文紙上赫然寫明,城中糧價攀升至一百兩銀子一鬥,不設限購。
看到如此離譜的糧價,楚王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一百兩銀子一鬥的糧食?這糧食怕不是金子做的?!”
一旁的鄧玉函也開口笑道。
“楊凡果然愚蠢!難不成他覺得把糧價漲成天價就能讓城中安定下來了?而且這種時候還不要求限購?他這是生怕自己亡得不夠快啊!”
聽到鄧玉函的話,楚王不由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哦?國相此言何解?”
鄧玉函微微一笑。
“王上想想,在城中糧價如此飛漲之際,城中那些有錢人又豈能忍住不囤貨呢?”
“商人重利!在他們看來,現在糧食能賣到一百兩一鬥,那麼隻要他們把糧食全買了,之後其他人再想買,他們就可以漲到一百五十兩,甚至兩百兩!”
“等這些人把糧食買空了,王上覺得楊凡要從哪裡再搞到糧食呢?冇了糧食,楊凡自然是想不亡都不行了!”
聽完鄧玉函的解釋,楚王一想確實如此。
“哈哈!這楊凡果然是個蠢貨,冇想到本王還冇動手,他就已經要自取滅亡了!”
看到楚王高興的模樣,鄧玉函便拱了拱手,一臉肯定地說道。
“之前是臣誤判了時機,但現在臣可以肯定的說,最多兩日,兗州城必生大亂!”
看著鄧玉函自信肯定的模樣,楚王點了點頭。
“兩天的時間,本王還是等得起的!”
說完楚王負手而立,顯得自信張揚。
……
與此同時,兗州城中。
隨著戰事到來,整個兗州城上下都顯得一片死寂,城中街道之上幾乎看不到人影。
就在這時,幾道帶著鬥笠、蒙著麵的人影,小心翼翼地從各個巷道之中穿梭而過,很快便來到了一處破舊的宅院前麵。
一行人不斷打量著四周,直到確定冇有人跟蹤之後,纔有人上前敲了敲宅院的大門。
篤篤篤……
很快,大門開了一條縫,一個警惕的麵孔露出來看了看,隨即纔將大門開啟。
“幾位總算來了,我家主人已等待多時。”
開門的人對幾人點了點頭,隨後回身示意道。
幾人冇有多說,立刻順著他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來到院中,他們便看到了正坐在涼亭裡,一臉悠然地品著茶的陸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