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將軍,你可認識這信上署名者?”
這封箭信之上的署名名為“李典”,但楚王並不記得自己安插的密諜司探子裡麵有這麼一個人。
宇文重慶搖了搖頭。
見此楚王不由皺眉。
“不是密諜司的探子,也不是宇文將軍的人,那麼……這有冇有可能是楊凡的陰謀?他想要藉此騙我等上當?”
楚王摩挲著鬍鬚,麵露沉思之色。
一旁的鄧玉函思索片刻,隨後便上前說道。
“王上,臣倒是覺得這封箭信可信……”
“哦?國相何出此言?”
楚王忙看向鄧玉函,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鄧玉函淡然一笑。
“如今我大楚大軍壓境,楊凡親封的大都督被我等打得落荒而逃,而楊凡就算躲在城中,也絕無可能能守得住兗州城。
這種情況下,人心思變實在太尋常不過了,換作是臣,亦不可能與楊凡這種蠢貨共存亡。
所以城中必然有許多人想要投靠王上,而射出這封箭信的人,隻不過是其中之一。
他恰好得到了楊凡今晚行動的訊息,而這正是一個足以打動王上、讓王上欣賞他的籌碼。”
聽到鄧玉函的這番分析,楚王點了點頭。
“嗯,國相說得有道理。那看來這封箭信之上所說之事,的確是真的了?”
“應當不假。”
鄧玉函拱手說道。
楚王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宇文重慶。
“宇文將軍,你覺得此事要如何應對?”
宇文重慶對此早有準備,當即便開口說道。
“這封信上雖然說了楊凡會在子時時分出城,卻並未說他要從何路出城。
因此,我軍四部都必須加強防守。不過,雖說要加強防守,但到時候我軍可佯裝因連日行軍而疲憊不堪,早早歇下,並撤去哨崗和巡邏,如此方能誘敵深入。
等到楊凡他們出城之後,我部大軍便可迅速出擊,從而擒賊擒王。”
聽完宇文重慶這番話,楚王點了點頭。
“不錯。既然宇文將軍已有謀劃,那麼今夜就由你來組織防守。
另外,為防楊凡以快馬突圍,本王暫且將鐵騎兵調撥於你,屆時他們聽你指揮。”
一聽楚王連鐵騎兵都交給自己,宇文重慶頓時麵露狂喜之色,隨後趕忙跪了下來。
“臣必不辜負王上的信任,誓要擒拿楊凡,讓他當麵向您跪下認罪!”
聽到宇文重慶這番話,楚王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好了,起來吧。今晚本王就等著將軍的好訊息了。”
“是!”
宇文重慶重重一拱手,趕忙下去安排了。
等他離開,鄧玉函這纔看向楚王。
“恭喜王上,馬上就能一戰定乾坤了。”
聽到鄧玉函的話,楚王的嘴角也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
而鄧玉函此時又繼續說道。
“楊凡能夠自投羅網,倒是免了我等不少麻煩。不過此戰結束之後,還請王上速速發兵攻打青州、涼州。
如今大夏民間與士林既已知道王上發兵兗州之事,想來朝廷也已得知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