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大營之中。
“王上,如今我大楚出兵之事已經在大夏傳開,目前朝廷動向不明。隻不過,如今民間與士林之間,對此事都頗有非議。”
營帳中,楚王正在聽著密諜司的人彙報有關於大夏的動向。
聽到民間與士林對自己舉旗之事頗有非議,楚王頓時神色一冷,目光冰寒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探子。
“哦?不知這些大夏人是如何非議本王的?”
感受到楚王身上傳來的冰冷壓迫感,這名探子頓感壓力山大。
“如今大夏各處都在傳言,說王上您……”
探子話說到一半,已是滿頭大汗。
看到他這副緊張的模樣,楚王當即冷喝一聲。
“話都說不清楚,我要你還有什麼用?”
一聽這話,探子頓時身體一顫,隨後顫聲說道。
“還請王上恕罪!如今大夏各處都在說……說王上乃是卑鄙小人,不僅殘暴無情,更是毫無底線。
那白衣渡江之計,簡直不知廉恥,後又以百姓為盾,更是毫無底線、不當人子……”
探子此話一出,楚王的臉頓時黑得如鍋底一般。
一旁的國相鄧玉函也老臉一紅,尷尬地喝了一口茶。
而探子還在繼續說著。
“如今隨著這些傳言愈演愈烈,大夏境內對楚王殿下的牴觸之勢也越發尖銳,甚至……甚至很多人都說……”
看探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楚王頓時一拍桌子。
“他們說什麼?”
楚王怒聲問道。
探子臉色一白,這才又繼續說道。
“民間許多人都說,若楚王殿下敢踏入大夏境內,他們寧願拚著一死,也要將您驅趕出去!”
轟!
楚王猛地站起身,隨後一腳踹翻了麵前的桌案。
“放肆!一群賤民,竟然也敢忤逆本王!”
此刻的楚王憤怒無比,恨不得立刻就帶兵殺到這些賤民麵前,看看他們是不是真有膽量拚死抵抗。
楚王一發怒,在場眾人頓時都安靜下來,不敢再發一言。
在場隻有鄧玉函敢起身勸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