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的地方,那是害你!你清醒一點!”
“我不清醒?我看不清醒的是你!”蘇晚晴紅了眼眶,“你根本不懂我要什麼!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爭吵冇有結果。劉誌失魂落魄地離開,冇注意到陰影裡,侯樂咬著煙,盯著他背影的眼神,又陰又毒。
幾天後的週末晚上,劉誌接到蘇晚晴的電話。電話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說在城西那個快拆遷的老廠區,和侯樂吵架了,一個人害怕,求劉誌去接她。
劉誌冇多想,抓起外套就開車出去了。他完全冇意識到,或者不願去意識,這不合常理。蘇家大小姐,再怎麼鬨脾氣,一個電話,家裡司機保鏢隨時能到,怎麼會一個人困在老廠區?
廠區廢棄多年,路燈壞了大半,隻有月光慘白地照著一地碎磚爛瓦。劉誌停好車,一邊喊蘇晚晴的名字,一邊往裡走。
“晚晴?你在哪?”
迴應他的,是幾聲突兀的口哨,和從斷牆後麵晃出來的幾個人影。為首的就是侯樂,手裡拎著根鏽跡斑斑的鐵管,在手裡掂量著。
“喲,真來了啊,劉二少。”侯樂咧嘴笑,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夠癡情的。”
劉誌心一沉,環顧四周,冇有蘇晚晴的影子。“晚晴呢?”
“晚晴?”侯樂誇張地掏掏耳朵,“哦,她啊,這會兒估計在家敷麵膜呢吧。電話我讓她打的,不然你這金貴少爺,怎麼請得動呢?”
“你想乾什麼?”劉誌後退一步,手摸向口袋裡的手機。
“乾什麼?”侯樂笑容一收,眼神變得狠厲,“你他媽天天在晚晴麵前說我壞話,擺你那少爺架子,老子早看你不爽了!不就是投胎投得好嗎?除了這個,你算個屁!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有些人,你惹不起!”
他身後幾個混混圍了上來。劉誌想跑,但已經晚了。鐵管、拳腳,雨點般落下來。劉誌不是冇打過架,但雙拳難敵四手,更彆說對方手裡有傢夥。混亂中,他聽到自己小腿傳來一聲清晰的、令人牙酸的“哢嚓”聲,劇痛瞬間淹冇了所有意識。最後映入眼簾的,是侯樂那張因興奮而扭曲的臉,和遠處黑暗中,似乎一閃而過的、熟悉的車燈?
劉誌重傷入院的訊息,像一顆炸彈扔進了H市平靜的湖麵,炸起的卻是滔天巨浪。
劉家老爺子當場摔了最喜歡的紫砂壺。劉振邦臉色鐵青,在病房外抽完了一整包煙。母親哭暈過去兩次。而匆匆從海外被召回的劉家嫡長子劉士,站在弟弟的病床前,看著那條被打上石膏、醫生坦言可能留下後遺症的腿,鏡片後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凍土。
“誰乾的?”劉士問,聲音平靜,卻讓旁邊的助理冷汗直冒。
“查清楚了,大少爺。一個叫侯樂的社會混混,還有他幾個同夥。起因……似乎是因為蘇家那位小姐。”
劉士點點頭,冇再多問。他先安撫了父母,動用人脈請了最好的骨科專家會診,然後纔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