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雲接過卷宗,翻看了起來,證詞詳實,物證清晰,動機明確。
劉承業為吞併青山村的茶園,逼迫三名死者未果,便痛下殺手,隨後栽贓給無依無靠的周老頭,借山神索命的假象掩人耳目,妄圖逍遙法外。
所有的矛頭,都直指劉家大少爺劉承業。
看完卷宗之後,陳青雲猛地拍案而起,怒聲道:
“好一個劉家大少爺!好一手栽贓嫁禍!草菅人命,目無國法,當真是膽大包天!”
李鬆當即拱手請命道:
“大人,證據確鑿,屬下請求即刻帶人前往劉府,捉拿劉承業歸案,絕不會讓他逃脫的!”
王懷安也在一旁說道:
“大人,事不宜遲。
劉承業狡猾多疑,且劉家勢力龐大,若是得知咱們掌握了證據,必定會銷毀罪證,甚至連夜潛逃,唯有即刻動手,才能將他捉拿歸案,審清案情,還死者和冤屈者一個公道。”
陳青雲看著他們倆沉聲說道:
“好!傳本官命令,李縣尉,你帶二十名精悍捕快,即刻前往劉府,捉拿劉承業,務必要小心謹慎,不可讓他反抗逃脫,若是他的手下阻攔,可依法處置;
王縣丞,你留守縣衙,即刻整理所有的證據,佈置大堂,備好審訊所需的卷宗、證詞,待劉承業到案,即刻開堂審訊!”
“下官遵命!”
二人齊聲應下,轉身快步離去。
李鬆立刻召集捕快,身著戎裝,手持水火棍,迅速集結完畢,朝著劉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王懷安則是留在縣衙,整理證據、佈置審訊大堂。
此時的劉府,依舊是一派奢華祥和,劉承業正坐在客廳內,與劉承澤閑談,絲毫沒有察覺到,一張法網,已經悄然向他收緊。
他沒有想到,這三位新官,竟敢真的動他這個劉家的大少爺。
不多時,劉府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李鬆帶著捕快衝破護院的阻攔,快步闖入客廳,神色冷厲地喝道:
“劉承業!你涉嫌謀害青山村三名茶農,栽贓陷害守山老人,罪證確鑿,陳大人有令,將你捉拿歸案,隨我回縣衙受審!”
劉承業猛地站起身,眼神淩厲地盯著李鬆,厲聲嗬斥道:
“放肆!我乃劉家大少爺,你們竟敢在劉府放肆!
李鬆,你一個新調而來的縣尉,也敢動我?
若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劉家定不饒你!”
“哼,劉承業,事到如今,還敢囂張!”
李鬆冷笑一聲:
“證據確鑿,你再狡辯也是無用,乖乖跟我們走,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說罷,示意捕快上前捉拿。
劉承業的手下心腹見狀,紛紛上前阻攔,卻被李鬆帶來的捕快一一製服。
劉承澤站在一旁,眼睜睜看著捕快上前,將劉承業鎖住。
劉承業被鎖上鎖鏈,高聲怒罵:
“陳青雲!還有你們這兩個新官,竟敢動我,我劉家與你們勢不兩立!我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李鬆懶得與他廢話,冷聲道:
“帶走!”
捕快們押著罵罵咧咧的劉承業,快步的走出了劉府,朝著縣衙的方向而去。
劉府上下,頓時陷入了一片慌亂之中,誰也沒有想到,一向風光無限的大少爺,竟會被三名新調而來的官員捉拿走。
縣衙大堂之上,“明鏡高懸”匾額高高懸掛,兩側衙役持水火棍肅立,齊聲呼喝:
“威武”
陳青雲身著正青色官袍,端坐於公案之後,神色肅穆。
王懷安站在公案一側,手中捧著卷宗與證據,等候審訊;
李鬆則立於堂下一側,目光警惕地盯著被押來的劉承業。
劉承業依舊桀驁不馴,不肯下跪,揚著頭,看著陳青雲大聲道:
“陳青雲,你一個新官,剛到青溪沒幾日,就敢無故捉拿我,還敢在大堂之上擺架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陳青雲猛地一拍驚堂木,厲聲嗬斥道:
“劉承業!你目無國法,草菅人命,栽贓陷害,罪證確鑿,還敢在此囂張!今日,本官便要審清此案,讓你伏法認罪,還死者與冤屈著一個公道,還青溪百姓一個朗朗晴天!”
劉承業被嗬斥得一怔,隨即像是被點燃的炮仗一樣,猛地掙動著鎖鏈,暴怒嘶吼起來:
“公道?
什麼叫公道!
陳青雲,你不過是個新來的芝麻官,拿了幾頁破紙就敢定我的罪?
我看你是收了別人的好處,故意來找我劉家的麻煩!”
“放肆!”
李鬆厲聲嗬斥道: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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