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蒼小藍的訊息,著急忙慌趕過來的談睿和言無雙兄妹,遠遠地看到這一幕,都愣在了原地。
“這是……”
談睿的聲音,成功吸引了蒼小藍的全部注意力。
她緊緊地抓住談睿的手臂,小聲地介紹道:“這位是文殊蘭,是我剛剛認識的新朋友,是她撿到了我的家族徽章,然後一直站在原地等著……”
文殊蘭?!
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
談睿和言無雙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裏,讀出了同樣的疑惑。
直到一陣香風襲來,一個“五彩斑斕”的身影出現在兩人的視線裏,兄妹倆頓悟了。
文殊蘭這個名字,不是緊跟在花蝴蝶花雲和蒼小藍後麵那個吊車尾嗎?
十多分鍾前,他們還拿她做案例,安撫過蒼小藍呢!
“久仰久仰!”
“初次見麵,就勞你關照我們家蒼小藍,辛苦了!”
談睿的客套話,文殊蘭可沒有放在心上,但言無雙的話,文殊蘭可就真放心上了。
尤其是,那一句“我們家蒼小藍”,讓文殊蘭的目光忍不住在言無雙和蒼小藍之間來迴巡視,直接把蒼小藍給看得紅了臉。
言無雙勾著蒼小藍的肩膀,笑著解釋道:“小藍還在阿姨肚子裏的時候,就被阿姨許配給了我哥。
雖然她戶口還在蒼家,但以後必須是我們家的人。
這叫什麽來著……”
“命中註定!”文殊蘭忍不住接過了話頭。
言無雙卻眼前一亮,拍了拍文殊蘭的肩膀,大笑道:“姐妹,你懂我!”
“指腹為婚”這種隱私,就這麽拿出來談論,真的好麽?
雖然言無雙的“自來熟”和“人來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作了,但每次看到,談睿還是覺得心累到不行。
趁著三個女孩相談甚歡,談睿默默地開啟光腦,錄了個視訊,發了出去。
不一會兒,談睿的光腦就發出了一聲輕響。
看著行政星發過來的、關於文殊蘭的第一手資料,談睿看得嘴角直抽抽。
兩個月前補充認證的公民,居然一扭頭,就當上了植物研究所的研究助理。
要麽這裏頭有貓膩,要麽就是這丫的有點真本事。
當然,眼前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小姑娘,也有可能“兩者得兼”。
談睿抿了抿嘴,低頭迴了一句,“小藍和無雙剛認識的新朋友,盯緊點。”
誰知道談無殤談總養的那群“廢物”,居然把文殊蘭的調查報告,發了一份給言無雙。
收到報告的言無雙拳頭硬了,背著文殊蘭和蒼小藍,就朝著談睿揚起了拳頭。
意思很明確:
調查我朋友,你給我等著!
哪怕你是我同父同母的親哥哥,也不妨礙我收拾你一頓。
言無雙的殺傷力,別人不知道,身為雙胞胎哥哥的談睿能不知道?
看著言無雙那高高揚起的拳頭,談睿就感覺到了一股子“幻痛”。
大多數人都知道,兔子有蹬鷹的絕活,可隻有談無殤和談睿父子最清楚,兔子蹬隼,更是一絕。
人模人樣的談無殤談總,以及天之驕子談睿,都吃過虧。
暴躁的兔子,根本惹不起!
不過,能這麽快獲得言無雙的認同,談睿不得不高看文殊蘭一眼。
文殊蘭注意到了談睿的目光,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隻怪自己這張臉太有攻擊性,顯得太精明,認識個普通朋友,都能被懷疑動機。
唉!不對!
一般人交個普通朋友,怎麽會考慮那麽多?
文殊蘭的目光,忍不住在自己這兩位新朋友身上打了個轉,頂了頂自己的後槽牙。
她這運氣,還真是,無敵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文殊蘭就知道自己飄了。
她趕緊開啟光腦,瞥了一眼自己的存款餘額冷靜了一下。
作為價效比最高的爆款,文殊蘭的光腦優勢不少,但劣勢也相當明顯。
最大的缺點就是--不防窺。
所以,密切關注她一舉一動的談睿和言無雙兄妹倆,都清楚地看到她那“不值一提”的存款餘額。
兄妹倆的眼裏,瞬間多了一抹同情之色。
這是他們倆認識的、最窮的朋友,沒有之一。
兄妹倆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說道:“初次見麵,身上也沒帶什麽東西,要不送你兩打高階營養劑,就當見麵禮了?!”
文殊蘭聞言輕笑道:“可我卻沒什麽好還禮的……”
言無雙和談睿對視一眼,輕笑道:“沒事兒!先欠著,等你想好了再說唄!”
文殊蘭想了想,點了點頭。
蒼小藍也忙不迭地掏出兩打高階營養劑,湊起了熱鬧。
“算我一個!算我一個!”
兩個月的口糧就這麽到了手,卻一不小心欠了三個大人情。
這筆買賣劃不劃算,文殊蘭已經分不清楚了。
她隻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牽絆,似乎又多了少許。
文殊蘭帶著這一腹心事,迴到植物研究所,剛一進門,就受到了肯特博士的熱烈歡迎。
“小文文,你可算是迴來了!”
看著淚眼婆娑的肯特博士,文殊蘭心裏就是一咯噔。
她也就走了一、兩天而已,這一院子植物,該不會出了什麽大事兒吧!
她可是調好了引數,也寫清楚了所有的注意事項啊!!!
文殊蘭躲開了肯特博士的擁抱,迫不及待地檢視了起來。
一通檢查下來,除了一盆酢漿草有些積水以外,其他的植物狀況都尚算良好,文殊蘭這才鬆了一口氣。
“博士,人嚇人,可是會嚇死人的!”
肯特博士看著她嬌嗔那樣,笑得那叫一個前仰後合,樂不可支。
“我就是表達一下對你的思念之情,別的可什麽都沒有說!”
看著肯特博士那副“你可別亂給我扣大帽子”的傲嬌表情,文殊蘭還真是哭笑不得。
“好好好!算我錯了!行了吧!”
肯特博士聽了這話,忍不住用一種看渣男的眼神看向她,眼裏全是譴責。
“咱們做科研的人,最重要的就是實事求是。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對對對”是什麽意思?
又怎麽能說“算你錯了”?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行了吧”是什麽鬼?
……”
就這甩鍋技巧和“倒打一耙”的技術,肯特博士要是數第二,就沒人能得第一。
文殊蘭頓時有一種“渾身是嘴都說不清”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