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鎮壓五階覺醒者!老大,當然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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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通緝犯齊刷刷地朝著林越撲殺過來。
十幾道四階的殺意同時鎖定,忍術的光芒在晨光中閃爍,火遁、水遁、土遁、風遁、雷遁——各種屬性的攻擊鋪天蓋地,空氣都在震顫。
遠處,謝濤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
“完了……徹底完了……”
他的聲音沙啞,雙腿發軟,想要衝上去救援,但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
李永年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剛纔還說主角實戰可能是垃圾,現在呢?
垃圾就要被十幾個人圍殺了。
他的臉上火辣辣的,但更多的是恐懼——如果主角死了,下一個就是他們。
趙虎握緊了拳頭,青筋暴起,但身體卻在微微發抖。
孫小婉推了推眼鏡,手指在蟲籠上敲擊的速度快得驚人,那是她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沈雨桐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不管怎麼樣,不能見死不救。
就算那個新生是個愣頭青,就算他是自找的,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救人!”她低喝一聲,手中凝聚出一枚手裡劍,就要衝出去。
然而——
下一秒,所有人都傻眼了。
林越動了。
他的眼底,永恒萬花筒寫輪眼飛速旋轉,三勾玉化為獨特的萬花筒圖案,洞察力全開。
八門遁甲,五門齊開!
開門、休門、生門、傷門、杜門——五門同時開啟,藍色的查克拉氣浪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如同實質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
雷遁鎧甲,全開!
藍色的電弧在體表跳躍,與八門遁甲的查克拉氣浪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層藍白相間的光暈,刺眼奪目。
三種狀態同時開啟,林越的氣息暴漲到了恐怖的程度。
他的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現在最前麵三個四階覺醒者的麵前。
右手握拳,剛力拳轟出。
冇有花裡胡哨的忍術,就是純粹的體術。
但這一拳的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力量大得空氣都在爆鳴。
轟!
第一個通緝犯的胸口凹陷下去,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十幾米遠,撞在廢棄工廠的牆壁上,牆壁轟然倒塌,將他埋在碎石下麵。
第二個通緝犯還冇有反應過來,林越的拳頭已經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哢嚓——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那人慘叫著飛出,砸在地上,滑出去五六米,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第三個通緝犯終於反應過來了,雙手結印想要釋放忍術。
但林越的速度比他快太多了。
一拳轟在他的腹部,那人弓著腰,雙眼凸出,口中吐出酸水,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動彈不得。
三拳。
三個四階覺醒者。
全部打飛。
全場死寂。
謝濤的嘴巴張開,眼睛瞪得渾圓,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剛纔看到了什麼?
三個四階覺醒者,被一個三階的新生,三拳就打飛了?
這是什麼詭異的戰鬥力?
李永年的雙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他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嘴唇哆嗦著,半天憋出一句話。
“實戰……實戰這麼猛的嗎?”
他剛纔還說主角實戰可能是垃圾。
現在呢?
垃圾?
三拳打飛三個四階的垃圾?
趙虎的嘴巴合不攏,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這……這還是人嗎?”
孫小婉推了推眼鏡,但手抖得厲害,眼鏡差點從鼻梁上滑下來。
沈雨桐站在原地,手中的手裡劍還保持著要投擲的姿勢,但整個人已經僵住了。
她的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剛纔那一幕——三個四階覺醒者,被林越三拳打飛,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她想起自己剛纔還想衝上去救人。
救誰?
救他?
他需要她救嗎?
她的臉微微發燙,但更多的是震撼。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反派通緝犯們的臉色同時變了。
那個光頭五階覺醒者——羅震——眼中的輕蔑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震驚。
“這小子……是硬點子!”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安。
“彆單上!一起上!用組合忍術!”
剩下的通緝犯還有十二個,聽到老大的命令,立刻改變策略。
三人一組,同時結印。
水遁·水龍彈之術!
三條巨大的水龍從三個方向同時凝聚,咆哮著衝向林越,水龍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寒光,帶著萬鈞之力。
水克火。
他們以為用火遁的覺醒者,最怕的就是水遁。
遠處,謝濤臉色大變。
“水龍彈!三條!”
“火遁被水遁剋製,他完了!”
李永年也緊張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沈雨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
林越看著那三條咆哮的水龍,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他單手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個巨大的火球從他口中吐出。
不是一階時候的十米。
不是二階時候的二十米。
是三十米。
直徑三十米的巨型火球,如同一個小型的太陽,裹挾著足以熔化鋼鐵的高溫,朝著三條水龍碾壓過去。
水火相遇,冇有勢均力敵,冇有相互抵消。
火焰直接蒸發了水龍。
水變成水蒸氣,水蒸氣又被高溫分解,連霧氣都冇有留下。
三條水龍,在三十米的豪火球麵前,連一秒都冇撐住。
火焰繼續推進,朝著那三個釋放水遁的通緝犯轟去。
“不好!”
三人臉色大變,轉身想跑,但火球的速度太快了。
轟!
三人被火焰吞冇,慘叫著倒飛出去,身上的衣服燒得精光,麵板被灼燒得通紅,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全場再次死寂。
謝濤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開,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三十米……三十米的豪火球……”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在做夢。
“正常的豪火球不是隻有一米嗎?他媽的這是什麼鬼?”
李永年坐在地上,嘴唇哆嗦著,腦海中一片空白。
“開掛了吧?這絕對是開掛了吧?”
趙虎嚥了咽口水,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
“火遁克水遁?不是水克火嗎?他怎麼反著來的?”
孫小婉推了推眼鏡,嘴唇微微張開,半天憋出一句話。
“他的火焰溫度太高了……高到水遁根本來不及克……”
沈雨桐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心臟還是跳得厲害。
她覺醒的是天天,以暗器和體術見長,對忍術的瞭解不算深。
但她知道一個常識——水克火。
可是林越的豪火球,直接把水龍蒸發了。
這是什麼樣的火焰溫度?
開掛了吧?
反派通緝犯們徹底慌了。
“媽的!這小子是什麼怪物?!”
“三階?你告訴我這是三階?三階能有三十米的豪火球?”
“他媽的,這任務我不做了!我要跑!”
有人開始後退,腿都在發抖。
羅震的臉色也變了,但他冇有跑。
他是五階,是這群人的老大,如果他也跑了,那就徹底完了。
“不要慌!他再強也隻有一個人!我們一起上!同時攻擊!”
他厲聲嗬斥,穩住手下。
剩下的十個通緝犯咬了咬牙,重新聚攏,從十個不同的方向同時撲向林越。
忍術、體術、暗器,各種攻擊從四麵八方湧來。
林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眼底,永恒萬花筒寫輪眼輕輕旋轉。
幻術·寫輪眼·金縛。
他的目光掃過沖在最前麵的三個通緝犯。
三人的身體同時僵住,如同被無形的鎖鏈捆住,動彈不得。
他們的眼神渙散,臉上滿是恐懼,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林越一步踏出,三拳轟出。
三人的胸口同時凹陷,倒飛出去,砸在地上,口吐鮮血,再也爬不起來。
幻術·月讀。
他的目光落在另外兩個通緝犯身上。
兩人的意識被拖入了月讀空間,黑白的世界,紅色的月亮,無儘的廢墟。
他們被綁在十字架上,林越站在他們麵前,手中握著一柄長刀。
一刀,一刀,又一刀。
月讀空間裡,三天三夜的折磨。
外界,隻過去了一秒。
兩人的身體同時僵住,瞳孔渙散,口吐白沫,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林越收回目光,腳步不停,身形閃爍,出現在剩下的通緝犯麵前。
一拳一個。
三拳三個。
瞬息之間,又倒下了五個。
十三個四階通緝犯,已經倒下了十二個。
隻剩下最後一個。
那是一個瘦小的男人,躲在人群最後麵,一直冇有出手。
他看到林越的目光轉向自己,嚇得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彆……彆殺我……”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林越看了他一眼,冇有出手。
不是心軟,是不值得。
沈雨桐等人站在原地,已經徹底呆滯了。
謝濤的嘴巴張開,合不上,合上又張開,反反覆覆,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他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三階。
一個人。
打十三個四階。
全滅。
而且連一分鐘都冇用。
李永年坐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
他想起自己剛纔說的那些話——“打破記錄就是打破記錄,實戰強不強是另外一回事。”
現在呢?
實戰強不強?
十三個四階,一分鐘,全滅。
這叫強不強?
這他媽叫強到離譜!
趙虎的嘴巴已經合不攏了,下巴差點脫臼。
“我……我修煉了三年,四階初期,打一個四階中期都費勁……他三階,打十三個四階跟玩一樣……”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孫小婉推了推眼鏡,但眼鏡已經從鼻梁上滑下來了,她冇有去扶。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沈雨桐站在原地,手中的手裡劍不知何時已經掉在了地上。
她看著林越的背影,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想起自己剛纔還想衝上去救他。
現在想來,那簡直就是笑話。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救。
他一個人,就夠了。
就在這時,那個瘦小的通緝犯忽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你贏了……但你忘了一件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我是幻術師。”
他的雙眼猛然瞪大,瞳孔中浮現出奇異的紋路。
幻術·奈落見之術。
他的目標是林越。
“中了我的幻術,你的精神會被拖入無儘的深淵,永遠無法掙脫!”
他狂笑著,以為林越已經被他定住了。
然而——
林越站在原地,表情冇有絲毫變化。
他的眼底,永恒萬花筒寫輪眼輕輕旋轉。
幻術反彈。
瘦小男人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他的瞳孔猛然收縮,意識被拖入了一個黑暗的空間。
無儘的黑暗,無儘的孤獨,無儘的恐懼。
“不……不可能……”
他的聲音在顫抖,臉色慘白如紙。
“我的幻術……被反彈了?你……你怎麼這麼強?”
林越懶得回答。
他抬起焰團扇,輕輕一揮。
刀光一閃。
瘦小男人的頭顱飛起,鮮血噴湧,身體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沈雨桐深吸一口氣,聲音都在發抖。
“他……他還會幻術?”
謝濤搖了搖頭,苦笑著。
“不是會……是免疫加反彈。那個幻術師的幻術對他完全冇用,還被反彈回去了。”
李永年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震驚到麻木了。
從力量測試到速度測試,從速度測試到防禦測試,從防禦測試到這裡。
每一次,他都以為這是極限了。
然後林越又打破了極限。
趙虎喃喃自語:“這就是他的妙計?一個人鎮壓全場?”
孫小婉推了推眼鏡——這次終於把眼鏡扶正了——聲音很輕。
“不是妙計……是實力碾壓。絕對的實力碾壓。”
羅震站在工廠入口處,臉色鐵青。
他的手下,十三個四階覺醒者,全部倒在了地上。
死的死,傷的傷,冇有一個還能站起來。
而他,是最後一個。
他看著林越,眼中的恐懼已經無法掩飾。
他的手在發抖,腿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
但他咬了咬牙,查克拉爆發,骨骼從體內生長出來,覆蓋全身。
君麻呂——屍骨脈。
白色的骨刺從肩膀、手肘、膝蓋處生長出來,形成一層堅固的骨甲。
他的雙手化為一對骨刀,鋒利無比,泛著寒光。
“我是五階,我是五階……”
他喃喃自語,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我覺醒的是君麻呂,輝夜一族的血繼限界,近戰無敵……我不會輸……我不會輸給一個三階的……”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瘋狂。
“去死吧!”
他的身形如同離弦之箭,朝著林越衝了過來。
骨刀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破風聲。
五階覺醒者的全力一擊,速度快得驚人。
謝濤的臉色又變了。
“五階!他可是五階!”
李永年的心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沈雨桐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但又停住了。
她想起剛纔的教訓——她不需要救他。
林越看著衝來的羅震,表情依舊淡然。
他抬起焰團扇,輕輕一擋。
骨刀砍在扇麵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羅震的全力一擊,被一把扇子擋住了。
他的瞳孔猛然收縮。
“怎麼可能?!”
他的骨刀,連鋼鐵都能斬斷,卻被一把扇子擋住了?
林越看著他,語氣淡漠。
“你也想起舞嗎?”
羅震聽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但他能感受到——死亡的氣息正在逼近。
他的後背被冷汗浸透,心臟狂跳,一種本能的恐懼從心底湧起。
“不……不可能……我是五階……我是五階!”
他瘋狂地咆哮,骨骼從體內生長出來,更多的骨刺,更厚的骨甲,更鋒利的骨刀。
他全力以赴,將所有查克拉都灌注到攻擊中,朝著林越撲去。
林越搖了搖頭。
“螻蟻。”
他的眼底,永恒萬花筒寫輪眼旋轉到了極致。
須佐能乎·手臂。
藍色的查克拉凝聚成一隻巨大的手臂,手持一柄藍色的長刀。
手臂一揮,長刀橫斬。
羅震的骨甲在藍色長刀麵前,如同紙糊。
骨甲碎裂。
身體被斬成兩半。
鮮血噴湧。
羅震的眼睛瞪得渾圓,臉上滿是駭然。
他的嘴巴張開,想要說點什麼,但隻發出了一個模糊的音節。
“怪……物……”
然後,他的身體轟然倒地,再也冇有了生息。
五階覺醒者,君麻呂的血繼限界,一刀斃命。
全場寂靜。
謝濤站在原地,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他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五階,一刀。
他覺醒了鬼燈一族的水化之術,自認為防禦力已經很強了。
但在林越麵前,他的防禦力算什麼?
紙糊的。
李永年坐在了地上,再也冇有站起來的意思。
他的臉上滿是苦笑。
他想起自己剛纔的那些話,那些不屑,那些嘲諷。
現在想來,他就像一個小醜。
一個在巨龍麵前叫囂的螞蟻。
趙虎的嘴巴張開,合不上,也不想合上。
“老大……不對……他不是新生……他是怪物……”
孫小婉推了推眼鏡,手已經不抖了。
不是因為她冷靜了,而是因為她的神經已經麻木了。
“五階……一刀……”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做夢。
沈雨桐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她的目光落在林越身上,那個少年站在屍堆中間,身上一塵不染,焰團扇上還滴著血。
她的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敬畏,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林越轉過身,看向謝濤等人,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任務完成了嗎?”
謝濤猛地一個激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林越,嘴唇哆嗦了幾下,然後——
“老大……”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
“當然完成了。”
他的語氣篤定,冇有半點猶豫。
這個少年,值得他叫一聲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