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有妙計!那就是我一個人打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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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回到001號彆墅,徑直上了三樓的練功房。
他盤腿坐下,將三根龍血試劑一字排開。
暗紅色的液體在試管中微微晃動,散發著淡淡的能量波動。
三根。
加上之前剩下的兩根,一共五根。
但突破三階,三根應該夠了。
他擰開封口,一根接一根地灌入口中。
暗紅色的液體入喉,滾燙如火,查克拉在體內翻湧、奔騰、衝擊。
二階巔峰的瓶頸開始鬆動。
一次。
兩次。
三次。
轟——
瓶頸碎裂。
林越的查克拉氣息猛然攀升,從二階巔峰跨越到了三階。
他的麵前,浮現出一道新的光幕——
【三階覺醒者·宇智波斑】
【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瞳術副作用消失,洞察力和幻術抗性大幅提升】
【須佐能乎·鎧甲:數十米高藍色武士鎧甲,覆蓋全身】
【火遁·豪火滅失:比豪火滅卻更集中的地獄之炎】
【火遁·龍炎業歌:比龍炎放歌更強的火龍攻擊】
【火遁·灰塵隱:高溫灰塵隱藏行蹤,同時有灼燒效果】
【木遁·樹界降誕:瞬間製造森林,樹木受操控攻防】
【幻術·寫輪眼·金縛:對視瞬間讓對手全身麻痹無法動彈】
林越看著眼前的能力列表,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永恒萬花筒寫輪眼!
他原以為三階最多是普通的萬花筒,冇想到直接跳過了那個階段,升級為了永恒萬花筒。
這意味著瞳術的副作用完全消失,他可以毫無顧忌地使用月讀、天照等能力,不用擔心視力下降,更不用擔心失明。
洞察力、幻術抗性也大幅提升。
如今他基本上已經能夠免疫所有的幻術,不管對方是什麼級彆的幻術型覺醒者,在他麵前都形同虛設。
在各種方麵——視力捕捉、動態視覺、查克拉感知、對手動作預判——同境界無敵。
林越感受著雙眼的變化,心中十分滿意。
而且,須佐能乎也從骨架進化為了鎧甲形態。
數十米高的藍色武士鎧甲,覆蓋全身,不再是之前隻有肋骨和手臂的骷髏架子。
這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基礎須佐能乎,攻防一體,威力暴漲。
現在讓他單挑六階覺醒者,他都具有戰意!
不過,林越很快緩過心情,壓下了心中的興奮。
實力越強,越不能驕傲。
他站起身,走進練功房中央。
接下來幾天,他要認真修煉,先提升自己的實戰能力。
三階的新能力,需要一一熟悉。
林越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修煉。
……
與此同時,另一邊。
008號彆墅,練功房。
上官天**著上身,渾身汗水淋漓,肌肉上青筋暴起,查克拉氣息比之前更加渾厚、更加狂暴。
五階。
他終於突破了。
“老大!老大!”
張橫和李立推門衝了進來,臉上滿是慌張。
上官天皺了皺眉,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語氣不悅。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張橫嚥了咽口水,聲音發顫:“老大,那個新生……那個占了001的新生,他今天去測試中心了!”
上官天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
“去測試中心怎麼了?一個二階的新生,能打出什麼成績?撐死了也就一兩千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李立連忙擺手,臉色煞白:“不是啊老大!他打破了力量測試的記錄!打了15300分!還打破了速度測試的記錄!20000分!還有防禦測試……36000分!”
上官天擦汗的手頓了一下。
練功房裡安靜了兩秒。
但很快,他又繼續擦汗,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冷笑。
“作弊手段罷了。”
他扔掉毛巾,拿起一瓶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或者是什麼幻術手段。一個二階的宇智波垃圾,怎麼可能憑真實實力打出那種分數?”
他放下水瓶,目光冷冽如刀。
“宇智波一族就是垃圾,新生就是垃圾。這是鐵律,誰都改變不了。”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不容置疑。
張橫和李立對視一眼,連忙點頭。
“老大說得對!”
“肯定是作弊!一定是作弊!”
兩人心中雖然還有些疑慮,但不敢反駁半句。
上官天說什麼,就是什麼。
……
翌日,清晨。
001號彆墅,練功房。
林越的身形在練功房中不斷閃爍,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
雷遁鎧甲覆蓋全身,藍色的電弧在體表跳躍,發出滋滋的聲響。
八門遁甲五門齊開,藍色的查克拉氣浪與雷遁鎧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層藍白相間的光暈。
他的速度,已經快到連普通的四階覺醒者都捕捉不到的程度。
一拳轟出,空氣爆鳴,拳風在牆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
一腳橫掃,勁風呼嘯,地麵上的灰塵被捲起,形成一個小型的旋風。
踏入三階之後,他的基礎實力已經可以暴打同階覺醒者。
再加上雷遁鎧甲和八門遁甲,四階之內,應該冇有對手。
五階……也有一戰之力。
林越停了下來,雷遁鎧甲和八門遁甲同時收起。
他吐出一口濁氣,擦了擦額頭的汗,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晨光。
接下來,基本上就等後天的大二天驕考覈了。
但隻是單純等兩天,未免也太無聊了吧?
就在這時——
叮咚。
門鈴響了。
林越轉身下樓,開啟門。
門外站著一個漂亮的女生,黑色高馬尾,紅色緊身訓練服,身材高挑,氣質乾練。
沈雨桐。
她看到林越的瞬間,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
“你……是不是又變強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但更多的是一種直覺上的判斷。
短短一天不見,這個少年的氣質又不一樣了。
更加沉穩,更加淩厲,像一柄出了鞘的刀,鋒芒畢露。
林越冇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什麼事?”
沈雨桐深吸一口氣,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忙?”
“幫忙完成一個任務——圍殺一個通緝犯組織。”
她頓了頓,繼續說:“那個組織由一個五階覺醒者帶領,手下有十幾個四階成員,殺人如麻,在帝都周邊流竄作案。已經有好幾個平民死在他們手裡了,警司那邊發了懸賞令。”
林越眉頭微微上揚,來了點興趣。
“我們小隊一共五個人,接受了這個任務。目標在帝都外麵的一個廢棄工廠,離這裡很近,大概半個小時的路程。”
沈雨桐看著林越的眼睛,語氣誠懇。
“如果你願意出手幫忙,任務完成後,你至少能獲得三根龍血試劑作為報酬。”
林越一聽,冇有半點猶豫。
“好。”
他剛好覺得無聊,磨鍊一下自身也好。
實戰,永遠是最好的修煉。
而且三根龍血試劑,不拿白不拿。
校門口。
五個人已經等在那裡了。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麵容剛毅,雙臂抱胸,站在最前麵,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沉穩的氣息。
謝濤,小隊隊長,四階巔峰覺醒者,覺醒的是鬼燈一族的水化之術——可以將身體化為水流,物理攻擊幾乎無效,是非常棘手的對手。
他旁邊站著一個精瘦的男生,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陰鷙,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屑。
李永年,副隊長,四階中期覺醒者,覺醒的是山中一族的心轉身之術——可以短暫控製對手的身體,是團隊戰鬥中的核心控製角色。
其餘兩個隊員,一男一女。
男的叫趙虎,四階初期,覺醒的是秋道一族的倍化之術,身材魁梧,肌肉虯結,站在那裡像一堵牆。
女的叫孫小婉,四階初期,覺醒的是油女一族的寄壞蟲之術,沉默寡言,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背上揹著一個巨大的蟲籠。
“隊長,那個新生真的會來?”李永年開口了,語氣裡滿是不屑。
他歪著頭,嘴角往下撇了撇。
“打破記錄就是打破記錄,實戰強不強是另外一回事。說不定,實戰就是個垃圾?測試場裡的資料好看有什麼用,真刀真槍地打起來,怕是連刀都拿不穩。”
趙虎撓了撓頭,憨聲憨氣地說:“我聽說了,力量15300,速度20000,防禦36000。這資料也太誇張了,該不會是假的吧?一個二階的新生,怎麼可能打出這種分數?”
孫小婉推了推眼鏡,冇有說話,但眼神裡也帶著一絲懷疑。
她的手指在蟲籠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
謝濤皺了皺眉,低聲嗬斥:“彆瞎說。學校的測試裝置做不了假,每一台都有獨立的查克拉檢測係統,作弊是不可能的。”
“那又怎樣?”李永年冷笑一聲,雙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抱在胸前。
“測試是死的,實戰是活的。一個二階的新生,就算資料再好看,真的對上那些殺人不眨眼的通緝犯,怕是腿都軟了。我見過太多測試成績好看、一上戰場就尿褲子的所謂天才了。”
趙虎點了點頭,覺得副隊長說得有道理。
孫小婉依舊冇有說話,但她的表情明顯偏向李永年那一側。
“來了來了!”趙虎忽然指向遠處,粗壯的手臂在空中揮了揮。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沈雨桐帶著一個少年走了過來。
黑色皮甲,背後揹著焰團扇,步伐平穩,不緊不慢,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林越走到近前,掃了一眼五人。
謝濤主動伸出手,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
“你好,我是隊長謝濤。覺醒的是鬼燈一族的水化之術,四階巔峰。”
林越與他握了握手,冇有多說。
李永年站在旁邊,上下打量著林越,目光中帶著審視和挑剔。
他的目光從林越的臉掃到腳,又從腳掃回臉,最後落在林越背後的焰團扇上。
“三階?”他的聲音微微拔高,帶著一絲驚訝,“你不是二階嗎?怎麼變成三階了?”
沈雨桐也有些驚訝,但很快釋然了。
昨天還是二階,今天就三階了。
這個人的修煉速度,真的是怪物級彆的。
她想起昨天在測試中心看到的那些畫麵——15300、20000、36000,還有那具藍色的骷髏骨架。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走吧。”林越冇有多解釋,隻是淡淡地說了兩個字。
謝濤點了點頭,轉身帶著隊伍出發。
六人一路疾行,穿過帝都的城區,越過郊區的小路,很快來到了帝都郊區的廢棄工廠。
工廠的占地麵積很大,鏽跡斑斑的鐵皮廠房,高聳的煙囪,雜草叢生的空地,到處是廢棄的機器和散落的零件。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味,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讓人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
恐怖的氣息從工廠深處傳來,壓抑而沉重。
謝濤停下腳步,蹲在草叢後麵,壓低聲音。
“對方有一個五階,十多個四階。硬碰硬肯定不行,我們需要製定一個進攻策略。”
他蹲下來,用手指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單的示意圖。
“工廠有三個入口,正門、側門和後門。我建議兵分三路,兩路佯攻,一路主攻。”
李永年點了點頭,目光陰冷:“我可以用心轉身之術控製他們的一個成員,製造混亂。隻要控製住一個,讓他們自相殘殺,我們就有機會。”
趙虎拍了拍胸脯,甕聲甕氣地說:“我倍化術開路,吸引火力。我的身體夠硬,扛得住。”
孫小婉推了推眼鏡,聲音很輕:“我的寄壞蟲可以偵查和乾擾。先放蟲進去摸清對方的分佈,然後針對性進攻。”
沈雨桐說:“我用手裡的暗器遠端支援,掩護隊友撤退。”
五人開始商討進攻戰略,你一言我一語,說得熱火朝天。
謝濤用手指在地上畫來畫去,標註每個成員的進攻路線和彙合點。
李永年時不時插一句,提出各種修正意見。
趙虎和孫小婉也偶爾發表自己的看法。
林越站在旁邊,聽著他們討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說了一句。
“不用這麼麻煩。”
五個人同時停住,齊刷刷地看向他。
謝濤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你有妙計?”
李永年也看了過來,目光中帶著一絲好奇——如果這個新生真的有什麼好計策,那也不錯,至少能省不少功夫。
林越點點頭,冇有回答!
他轉過身,朝著廢棄工廠的入口走去。
步伐平穩,不緊不慢,像是去散步,而不是去麵對一群殺人不眨眼的通緝犯。
“喂!你乾什麼?!”謝濤臉色一變,猛地站起來。
林越冇有停。
他繼續往前走,背影在晨光中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瘋了嗎?!”李永年的聲音都變了調,尖銳刺耳。
“這是主動勾引所有通緝犯出來?他一個人?!”
趙虎的嘴巴張開,半天合不攏,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這不是找死嗎?對方可是五階!還有十多個四階!他一個人怎麼打?”
孫小婉推了推眼鏡,但手在發抖,鏡片上反射著林越漸行漸遠的背影。
沈雨桐的臉色也白了,嘴唇微微發抖。
她想要衝上去把林越拉回來,但雙腿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怎麼都邁不動。
“完了……完了完了……”
她喃喃自語,腦海中一片空白。
謝濤咬了咬牙,想要衝上去,但已經來不及了。
林越已經走到了工廠入口前,站定。
然後——
他的查克拉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三階覺醒者的威壓如同實質,朝著工廠內部碾壓過去,空氣都變得凝重了幾分。
雷遁鎧甲覆蓋全身,藍色的電弧在體表跳躍,發出滋滋的聲響,照亮了他半張臉。
八門遁甲五門齊開,藍色的查克拉氣浪向四周擴散,吹得地麵上的灰塵飛揚,雜草伏倒。
工廠深處,一道道恐怖的氣息被驚動。
一道、兩道、五道、十道……
十幾道身影從工廠深處掠出,落在空地上,腳步聲雜亂而沉重。
每一個都穿著破爛的衣衫,身上沾滿了血跡,眼神兇殘,殺氣騰騰。
四階。
全部是四階。
最後,一道更加強大的氣息從工廠深處緩緩走出。
那是一箇中年男人,光頭,臉上有一道從額頭貫穿到下巴的刀疤,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五階覺醒者。
他看了一眼林越,又看了一眼遠處草叢裡的謝濤等人,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露出一口黃牙。
“三階?”
他的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金屬,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一個三階的垃圾,也敢來送死?”
身後的十多個通緝犯紛紛大笑,笑聲刺耳而猖狂。
“哈哈哈!三階!我冇看錯吧?一個三階的小崽子?”
“這是哪個學校的學生?腦子進水了?一個人來挑我們全部?”
“笑死我了,老子殺過的三階冇有十個也有八個,今天又來一個送菜的。”
“小子,你是不是活膩了?要不要老子送你一程?”
戲謔的聲音此起彼伏,如同在看一個小醜。
林越站在空地中央,被十幾道殺意鎖定,表情卻冇有絲毫變化。
他的眼底,永恒萬花筒寫輪眼悄然浮現,三勾玉飛速旋轉,化為獨特的萬花筒圖案。
他看著那些通緝犯,目光平靜得像是在看一群螻蟻。
然後,他笑了。
輕蔑的笑。
嘴角微微上揚,眼底冇有一絲溫度。
“所以——”
他的聲音很輕,很淡,但在空曠的廠區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們這些螻蟻,也敢在我麵前放肆?”
笑聲戛然而止。
十多個通緝犯的臉色同時變了。
那個五階的光頭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刀疤在臉上扭曲。
“找死!”
他一揮手,查克拉爆發,殺氣沖天。
十多個四階通緝犯同時撲向林越,殺意如同實質,忍術的光芒在晨光中閃爍,五顏六色,刺眼奪目。
火遁、水遁、土遁、風遁、雷遁——各種屬性的忍術同時轟出,鋪天蓋地。
恐怖的威壓,徹底籠罩了整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