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們兩個人呢?------------------------------------------,但黑氣越纏越緊,像鐵箍一樣鎖死他的每一寸身軀。,邪獸醫尊急迫的聲音,在他腦海中猛地炸響:“蠢貨,五行靈力能剋製屬性力量,對魂幡這種陰邪之物冇用!”“你不是純陽之體嗎,把至陽的火靈力分出來,結合純陽之體的力量,給我往死裡燒!”,陸風這纔想起他穿越過來的最強底牌,之前隻在洛清寒身上施展過一次。“真是天不亡我也!996都不怕,還怕你?”,像是被喚醒的猛獸,驟然暴走!,從他體表爆發出來!,發出刺耳的尖嘯,瞬間蒸發殆儘。,卻在金光的阻隔下,像是拍在了一座火山上。“啊——!”,右手掌心的黑氣被金光灼燒得滋滋作響,整條小臂都冒起了青煙。,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純陽之體?!你一個記名弟子,怎麼可能?”“整個東玄域,這種體質也隻有一個家族有!”,再不宣泄出去,就要被撐爆。所以根本無暇聽對方說什麼。
他猛地催動火靈力,將兩股力量糅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金紅交織的烈焰,狠狠轟向黃騰!
黃騰臉色劇變,瘋狂催動萬魂噬陽幡抵擋。
死亡之氣與金色烈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嘶鳴聲,像是無數冤魂在烈火中哀嚎。
但純陽之力是陰邪之物的剋星。
黑氣在金紅烈焰的灼燒下,如同烈日下的殘雪,飛速消融。
萬魂噬陽幡的旗麵開始扭曲,上麵封印的冤魂發出解脫的尖嘯,化作青煙消散。
“不……”
黃騰目眥欲裂,這魂幡是他十年的心血,這八千冤魂是他一條一條命攢出來的,眼看就要大圓滿!
他瘋了一樣催動殘餘靈力,想要做最後的反撲。
但陸風已經不給他任何機會,身形暴射而出,周身金焰環繞,一拳轟在黃騰胸口!
純陽之力灌入對方體內,黃騰的身體猛地弓起,七竅同時溢位黑氣。
那是他體內積攢多年的陰邪之力,被純陽之氣逼出體外。
陸風聲音冷冽:“我怎麼就不能是純陽之體?這一拳就讓你嚐嚐什麼叫邪不壓正!”
還不等黃騰說話,又是一拳狠狠砸下:“這一拳,是為那些被當成耗材慘死的記名弟子。”
第三拳轟出,黃騰整個人倒飛出去,撞斷兩棵古木,重重砸在地上。
“你……”黃騰隻來得及吐出一個字,瞳孔就驟然放大,吐出一口黑血。
陸風抬手,掌心凝聚出最後一道金紅火焰。
“送你上路。”
烈焰落下,黃騰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火焰吞噬了他的屍體,連骨頭都冇剩下。
萬魂噬陽幡失去靈力支撐,轟然炸裂,黑氣四散狂湧,卻徹底冇了剛纔的凶戾。
八千冤魂得以解脫。
陸風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
打完了?打贏了?
他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上輩子他連和老闆吵架的勇氣都冇有,這輩子居然殺了人?還是兩個。
看來被逼到絕路上,連社畜也會咬人。
他心中自嘲道:“死老天,算你還有點良心。雖然給了自己廢到不能再廢的五靈根,但也給了自己罕見的純陽之體。”
純陽之力漸漸褪去,他這才發現,自己的經脈像被火燒過一樣,隱隱作痛。
靠,上輩子加班加到猝死,這輩子打架打到筋脈受損。
陸風啊陸風,你可真行,換世界了還是勞碌的命。
還有,他臉猛的一紅,那種想要的原始感覺,越來越強烈。
邪獸醫尊的聲音幽幽響起,帶著一絲玩味:
“不錯,第一次主動用純陽之體,就能做到這種程度,倒是比老夫想象的強那麼一點。”
“不過,年輕人,要悠著點。”
他說著咯咯笑了起來:“下次再用這麼猛,小心敵人冇殺了,先把自己憋壞。”
陸風:“……”
媽的,這純陽之體比996還折磨人。996最多讓人身體累,這玩意兒比媚毒還狠。
他深吸一口氣,盤腿坐下,開始強行運轉靈力,壓製那股邪火。
半刻鐘後,他才重新站起來,窘迫的撿起特殊材質的儲物袋,胡亂塞進懷裡,朝宗門疾馳而去。
他必須踏入外門,纔有機會拿到魂燈,徹底掙脫禦獸宗的枷鎖。
**
禦獸宗山門巍峨矗立,兩根數人合抱的石柱上,刻滿了猙獰的靈獸浮雕,一個個張牙舞爪。
幾名守門弟子持械而立,神態倨傲。
陸風滿頭大汗地衝到近前,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就聽到裡麵廣場方向傳來戒律堂長老蘇清和的聲音:
“今日晉升大典,到此結束!”
陸風腳步一頓,腦子裡“嗡”的一聲。
結束了?
他顧不上多想,拔腿就往裡闖。
“站住!”一名守門弟子橫槍攔路,厲聲喝道,“大典重地,閒人不得……”
陸風現在是真急了,以至於對方話還冇說完,就欺身而上,準備硬闖。
那弟子下意識挺槍刺出。
陸風側身避過槍尖,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那弟子悶哼一聲,連退數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找死!”
另外兩名弟子同時出手,一左一右夾擊而來。劍光淩厲,封死了陸風所有的退路。
若是三日前,這樣的夾擊,他必死無疑。
但現在,陸風不僅修為大增,還掌握了很多高階的武技。
他施展移形術,身形一矮,從兩道劍光的縫隙中滑步穿過,快到兩人根本來不及收招。
緊接著雙掌齊出,正中兩人肋下。
“砰!砰!”
隨著兩聲悶響,兩名弟子同時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剩下幾人臉色煞白,還冇等反應過來,陸風已經抬腳跨過山門,一邊疾衝一邊大喊:
“蘇長老!蘇長老!弟子陸風,已達到修為要求,請求入外門!”
廣場上的高台上,坐著幾十位長老,台下密密麻麻站滿了弟子。空氣中還殘留著喧鬨的餘韻。
聞言,上千道目光齊刷刷望過來。
蘇清和站在高台上,盯著那道橫衝直撞的身影,眉宇間擰成了一個川:
“這是誰門下的弟子?如此無禮,敢當著宗門長者的麵打傷戒律堂弟子,硬闖大典?”
幾個內門弟子在看清是陸風後,當即竊竊私語起來:
“黃師兄和婉茹師妹不是追他去了嗎?他們兩個冇出來,這個記名弟子怎麼反而活著出來了?”
蘇清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色鐵青的問道:“你們說什麼?”
一名弟子出列,恭敬的回道:
“蘇長老明鑒,黃師兄和宛茹師妹發覺這個記名弟子行為異常,正是去追他了,纔再冇見出來!”
這話一出口,現場一片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盯在陸風身上,有驚愕,有審視,還有幾道帶著怒意。
尤其是內門大長老季長川,正是黃飛豹和婉茹的師父,臉上的怒意已經變成了不易察覺的殺意。
蘇清和抬手製止了撲過來要拿陸風的弟子,同樣死死盯著他。
陸風聽到那個女子也冇出來,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大概是因為驚嚇過度,實力冇發揮出來,所以葬身狼腹了吧?
他的目光下意識的四處打量,想尋找洛清寒的下落,那是最後的威脅。
終於,在人群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他對上了那雙複雜的眼睛。
洛清寒愣了半下,抿著唇,慌亂的低下了頭,並冇有出言揭發他。
可陸風並未因此而鬆一口氣,他也不能確定,這枚定時炸彈何時會要了他的命。
蘇清和好像要將他看穿一樣,死死的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
“你為何現在纔出來,他們兩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