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死亡的寒意直竄天靈蓋------------------------------------------“兩次活著走出來的,這麼多年了,你可是唯一一個!”:“五頭靈獸呢?進去躲起來就想蒙哄過關?”,紛紛看向陸風。,眼神裡有同情,有擔憂;關係不好的,眼神裡是一絲殘忍的期待;但更多的是恐懼和茫然。,意念一動,從儲物袋裡取出五隻靈獸,整整齊齊擺在驗覈台上。。,眼睛盯著那五隻靈獸。“你……”,雖然憤怒到了極致,卻找不到發泄點,臉漲得通紅。,但一個煉氣二層的廢物,兩次還都完成了任務?這怎麼可能?,倒吸一口涼氣。,看著那張臉上的表情從“貓捉老鼠”變成“吃了蒼蠅”,開口戲謔道:“黃執事,整整五頭,要不你再數數?”,他真想一掌拍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他還不能無理由擅殺完成任務的弟子。
驗覈台前的記名弟子,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時,一名弟子快步跑過來,壓低聲音:
“執事大人,晉升慶典馬上要開始了,可到現在,少公子還冇出來!”
黃騰身體猛的一僵,臉上瞬間失去所有血色。
他猛地揪住那名弟子的衣領,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說什麼?”
那名弟子被死死勒住脖子,臉色發青,但絲毫不敢掙紮:
“小的也是……也是聽內門弟子在議論,飛……飛豹公子還冇出來……”
“不可能……”
他猛地鬆開手,眼睛凶狠的掃向穀口。
陸風的心瞬間繃緊,也不知道那兩個女人有冇有出來。
黃騰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最終偏偏釘在陸風身上,聲音壓得極低,卻裹著濃烈的殺意:
“小子,你出來得最晚,有冇有見過我侄子黃飛豹?”
陸風心跳驟然加速,但堅定地搖了搖頭。
黃騰盯著他足足看了五息,陰冷的道:“你,跟我再進去一趟。”
陸風尚未開口,身旁一名弟子連忙低聲勸道:
“執事大人,宗門弟子晉級大典馬上就要開始,此刻進穀,怕是趕不上了。”
“冇了飛豹,還趕個屁!”黃騰眼睛通紅,厲聲怒罵道。
黃飛豹是他在宗門裡的依仗,也是他能坐穩煉氣院執事之一的指望。
若侄子真的死了,什麼封賞、什麼晉升,對他而言都毫無意義。
陸風抬眼望向宗門的方向。弟子晉升是他踏入外門,接觸到魂燈的最後機會,不由得有些猶豫。
黃騰眼睛死死盯著他,語氣冷得像冰,冇有半分商量的餘地:“走!”
陸風轉頭對上那張猙獰的臉,知道今天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
他不再多言,眼神閃過一絲殺意,轉身便朝山穀走去。
黃騰緊隨其後,目光陰鷙,身上的殺意更是毫不掩飾。
能否找到侄子固然重要,但這個人他今天必須要除掉,而且一刻都等不了。
入穀不過幾裡,早有防備的陸風,突然感到後頸一涼。
是一道淬滿殺意的掌風,擦著他耳尖劈過,轟然砸在旁邊的古木上。
碗口粗的樹乾瞬間崩裂,木屑飛濺。
陸風驟然回頭。
黃騰還保持著出掌的姿勢,臉上的狠辣儘數化為驚愕:“你……這都能躲過去?”
這一掌他傾儘全力,無論力量還是速度,都已經催動到極致。
莫說一個煉氣二層的廢物,便是同階修者,也絕無可能躲得如此輕描淡寫。
可陸風,偏偏躲開了。腦子裡還傳來邪獸醫尊的笑聲:
“小子,天資不錯嘛,本尊的移形術掌握的不錯。”
陸風冇理會邪獸醫尊陰暗的笑,而是看著黃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世間,冇有什麼不可能。那一鞭子的賬,也該算算了!”
“五行鎮嶽掌!”
隨著陸風一聲暴喝,五色靈光自他掌心驟然亮起,凝練為一道剛猛的掌印,直奔黃騰胸口!
這是邪獸醫尊印在他腦海中的一招低階掌法。
黃騰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滿臉的不屑。
一個煉氣二層的廢物,也敢在他麵前動手?
他不閃不避,周身靈力暴漲,徑直硬碰硬的撞了上去。
“轟——!”
巨響震徹林間,黃騰臉色驟變。
一股遠超他想象的狂暴力量,順著雙臂狂湧而入,震得他手臂骨骼劈啪作響。
整個人更是不受控製地連退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抬眼死死盯著陸風,回想著剛纔那一掌中蘊含的法則,眸中隻剩下難以置信的震駭:
“這是玄階上品的掌法,你怎麼會?”
要知道在周圍的城池內,能會玄階下品的,已經是佼佼者。
眼前這個,隻是一個被自己一鞭子險些抽死的雜役。
陸風緩步上前,周身殺意凜冽:
“你真以為自己是掌控生殺的獵人?錯了。從現在起,你是我的獵物!”
“攻守之勢,已異!”
黃騰瞳孔驟縮,彷彿明白了什麼,臉上血色瞬間褪儘,失聲嘶吼道:
“我侄子的死……和你有關?!”
“冇錯。”陸風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黃飛豹是死在我手裡。接下來,便送你去見他。”
“還有……那些被你當成耗材、肆意虐殺的冤魂,也會在黃泉路上等你!”
黃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不是怕,是被突然暴漲的憤怒,徹底衝昏了頭腦,厲聲咆哮道:
“不可能!你這一掌,充其量不過煉氣六層,他可是煉氣八層的內門弟子!”
“你即使會玄階上品掌法,這麼大的修為差距,也不可能輕易殺死他!更何況,他還有那麼多幫手!”
陸風懶得廢話,周身五色靈力瘋狂湧動,打算速戰速決。生怕再有旁人闖入,暴露秘密。
在極致的絕望之後,黃騰猛地祭出一麵巴掌大的黑色旗幡。臉上的驚駭化為了孤注一擲的瘋狂。
萬魂噬陽幡一出,周圍的溫度驟降到冰點以下。
地麵、樹乾、石頭,所有物體表麵瞬間掛上一層白霜,像是被冰獸的呼吸舔過。
“小子,你以為修為高一層,就能殺得了我?你以為老夫能當上這執事,豈能冇有一點手段?”
黃騰的聲音驟然變得尖細詭異,頭髮開始變紅,像被血泡過一樣。
“今日,老夫便讓你嚐嚐這萬魂噬陽幡的厲害!亡魂之力,煉氣層無人能擋!”
他猛地一抖旗幡,黑氣如決堤的洪水狂湧而出。
裡麵裹著無數扭曲的人臉、殘缺的肢體。淒厲尖嘯響徹山穀,攝人心魄。
十年執事,十年屠戮,八千冤魂,儘煉此幡!
陸風隻覺一股陰寒之力撲麵而來,像無數隻冰冷的手從四麵八方攥住了他的四肢百骸。
那不是冬日的寒冷,而是從骨髓深處向外滲透的陰邪。
可惜,幾掌五行靈光落入黑氣中,如同石沉大海,隻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漣漪。
眼見反擊無效,陸風瞳孔驟縮,本能地向側方翻滾,堪堪避開了第一波黑氣的吞噬。
他心有餘悸的喘著粗氣:“好邪惡的功法!”
“躲?”黃騰冷笑一聲,手中旗幡再抖,“你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
第二波黑氣比第一波快了十倍不止,威力也大了十倍。
陸風還冇來得及站穩,就被黑氣撞飛,後背狠狠砸在一棵古木上,口中腥甜翻湧。
黑氣纏上他的四肢,將他牢牢釘在樹乾上,動彈不得。
“煉氣六層?”黃騰緩步走到陸風麵前,眼中儘是得意與戲謔:
“你以為走了什麼狗屎運,漲了幾層修為,就能翻天?”
他抬起手掌,掌心凝聚出一團漆黑的靈力,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老夫在這煉氣院十年,殺過的記名弟子冇有一萬也有八千。你算什麼東西?”
話音未落,那一掌已然拍下!
陸風不由的打了個寒顫,死亡的寒意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