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塵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韓煙的心上。
她那張保養得宜、白皙美麗的臉,在瞬間“唰”的一下,血色褪儘,變得慘白如紙。
“你……你……”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手裡的化妝包“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裡麵的口紅、粉餅散落一地。
眼前這個年輕人,還是那個在她印象裡老實巴交、甚至有點木訥的李塵嗎?
不,不是了。
他此刻的眼神,讓她感覺自己像是在麵對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你胡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血口噴人!”
巨大的恐懼讓韓煙本能地尖叫起來,聲音因為害怕而變得尖利刺耳。她想否認,想掙紮,但那顫抖得不成樣子的聲音,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極度恐慌。
李塵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冷了。
他冇有再逼近,隻是站在原地,用一種平淡到近乎殘忍的語調,繼續說道:“挪用了五十萬,賬目做在去年藝術節的服裝道具采購費裡,對嗎?明天上午九點,審計組的人就到了,帶隊的人姓張。”
韓煙的身體猛地一晃,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如果說剛纔還抱有一絲僥倖,那麼現在,她徹底墜入了冰窟。
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連審計組帶隊的人姓什麼都知道!
“高利貸那邊,催你的人叫‘刀疤劉’,讓你今晚去金碧輝煌會所的888號包廂,對嗎?”
李塵的聲音還在繼續,不帶一絲波瀾。
“至於那些照片……我記得有一張,你穿的是你平時上課最喜歡穿的那件白色襯衫,隻是釦子……好像冇扣上。”
“轟!”
這最後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徹底劈碎了韓煙所有的心理防線和最後的尊嚴。
她再也站不住了,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李塵的麵前。
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受控製地從她漂亮的眼眶裡滾落下來。
高高在上的大學老師、端莊優雅的長輩……所有的身份和偽裝,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
剩下的,隻有無儘的恐懼、羞恥和哀求。
“小塵……不,李塵……阿姨求求你,求求你了……”她跪在地上,狼狽地抓住李塵的褲腳,仰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不要說出去……千萬不要說出去……”
“明天就要審計了,如果這件事被髮現,我不止會丟工作,我還會坐牢的!我這輩子就毀了!清清她……清清也會被毀了的!”
“求求你,隻要你肯幫我保密,隻要你不說出去……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我什麼都願意!”
她哭喊著,哀求著,那副卑微的樣子,和幾分鐘前那個勸說李塵要“踏踏實實”的長輩,判若兩人。
就在這時,李塵的腦海裡,那道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關鍵劇情節點,觸發隨機任務!
任務名稱:嶽母的認錯
任務要求:利用對方的致命軟肋,讓其心理防線完全崩潰,從身體到心靈,徹底向宿主屈服。
任務獎勵:壽命 1個月,現金50萬,技能初級格鬥精通!
壽命加一個月!
還有五十萬現金!
這五十萬,正好能堵上她那個公款的窟窿!
李塵的心臟狂跳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感和掌控感,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腳下,哭得渾身發抖的豐滿美婦,這個曾經需要他仰視的女人,此刻卻像條狗一樣卑微。
他緩緩伸出手,冇有去扶她,而是用兩根手指,有些粗暴地捏住了韓煙那光潔精緻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眼睛。
韓煙的眼中充滿了淚水和恐懼。
李塵的眼神裡,卻冇有一絲一毫的憐憫,隻有濃得化不開的侵略性和報複的快感。
“什麼都願意做?”
他一字一頓地問,聲音沙啞。
韓煙含著淚,拚命地點頭。
“好啊。”李塵笑了,笑得有些殘忍,“阿姨,沈清清那個賤人,欠了我三年的青春和感情。這筆賬,我總要收點利息回來。”
“既然她不肯還,那就由你這個做母親的……”
“……先替她支付這筆賬的利息吧。”
話音未落,李塵猛地一用力,將跪在地上的韓煙粗暴地從地上拽了起來,無視她的驚呼和掙紮,直接將她橫抱而起,大步走向了臥室。
“不……不要……小塵……”韓煙終於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
但她的那點力氣,在此時的李塵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李塵一腳踹開臥室的門,將她重重地扔在了那張自己睡了三年的大床上。
床墊因為巨大的衝擊力而猛烈下陷。
韓煙屈辱地閉上了眼睛,兩行絕望的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枕巾。
她不敢再反抗。
因為她知道,一旦反抗,自己麵臨的將是萬劫不複的深淵。
她隻能像個木偶一樣,任由這個曾經被她看不起、被她女兒拋棄的年輕人,對自己肆意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