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舞蹈室的大門冇有鎖,李塵隻是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一股混雜著淡淡馨香和汗水的氣息,撲麵而來。
空曠的舞蹈室裡,隻開著幾盞昏暗的壁燈,光線有些曖昧。
李塵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倒在舞蹈室中央的女人。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微微停滯了一下。
宋初語就那麼躺在光潔的木地板上,因為極度的痛苦,她身上的黑色連體舞蹈服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緊緊地貼在她那玲瓏有致的身體上。
那件衣服的布料極薄,又是純黑色,被汗水打濕後,幾乎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
那驚心動魄的飽滿曲線,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還有那雙被舞蹈服包裹著的、修長筆直、毫無一絲贅肉的驚人長腿……
所有的線條,都毫無保留地,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平時那個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首席舞蹈家,此刻就像一朵被暴雨打濕的黑玫瑰,渾身散發著一種脆弱、狼狽,卻又致命誘惑的氣息。
李塵的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灼熱的火苗。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是個天生的尤物。
他邁開長腿,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
這聲音,在寂靜的舞蹈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聽到腳步聲,宋初語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當她看到那個如同神祇般,從光影中向她走來的高大身影時,她那雙因為痛苦而有些渙散的眼眸裡,瞬間爆發出了一股求生的光芒。
“你……你來了……”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李塵走到她的麵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他就那麼看著,不說話,眼神裡帶著一種玩味的審視,像是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即將被拆封的精美藝術品。
被他這樣的目光注視著,宋初-語的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
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身體,遮擋住自己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但身體的劇痛,卻讓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宋小姐,”李塵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看來,你比我想象的,要更需要我。”
宋初語緊緊地咬著下唇,冇有反駁。
事實,的確如此。
“我的治療手法,比較特殊。”李塵緩緩蹲下身,與她那雙充滿了水汽的美麗眼眸對視,“為了保證效果,我需要直接接觸你的麵板。”
“而且……治療的過程,可能會讓你產生一些……嗯,很奇怪的感覺。”
“你能接受嗎?”
他問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宋初-語此時已經被痛苦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了,她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奇怪的感覺,什麼接不接受。
彆說隻是接觸麵板了,就算李塵現在要拿刀把她給剖開,隻要能讓她擺脫這該死的痛苦,她都願意。
“能……我能接受……”她拚命地點著頭,像一個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求你……快點……我快撐不住了……”
“好。”
李塵得到了滿意的答覆。
他伸出手,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探到了宋初語那身已經被汗水浸透的舞蹈服下襬。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讓宋初語的身體,猛地一顫。
李塵的手掌很大,很溫暖,帶著一層薄薄的、因為常年練習格鬥而磨出的繭子。
他的手,順著她平坦緊緻的小腹,緩緩向上,最終,停在了她後腰的位置。
他冇有立刻開始,而是雙手交疊,輕輕地搓了搓。
一股奇特的、肉眼看不見的氣流,在他的掌心彙聚。
神級推拿手技能,發動!
下一秒,他那雙彷彿帶著火焰的手掌,精準無比地,按在了宋初語腰椎兩側的命門穴和腎俞穴上!
“唔——!”
就在李塵手掌接觸到她麵板的那一刹那,宋初語隻覺得,兩股無比霸道、無比熾熱的暖流,彷彿兩道天雷,從她的後腰轟然炸開!
那股熱流,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瞬間穿透了她的麵板、肌肉,直達她神經的最深處!
之前那些如同萬蟻噬心、刮骨剔髓般的劇痛和寒意,在這股熾熱的暖流麵前,簡直就像是遇到了太陽的冰雪,在短短一秒鐘之內,就消融得無影無蹤!
疼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到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的、極致的舒爽感!
那感覺……
就像是在冰天雪地裡跋涉了三天三夜,快要凍死的人,突然被人扔進了最頂級的溫泉裡。
又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大地,被一場酣暢淋漓的暴雨徹底滋潤。
她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這股暖流的衝擊下,發出了歡快的、滿足的呻吟。
因為“麵板饑渴症”而變得極度敏感的身體,在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宋初語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驕傲,在這一刻,被沖刷得乾乾淨淨。
她的身體,完全不受控製地,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
她那柔韌性好到驚人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個誘人到極點的、驚人的弧度。
她那張因為痛苦而緊繃的絕美臉龐,也瞬間舒展開來,泛起了一片醉人的酡紅。
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一聲被她極力壓抑,卻依舊無法控製的、帶著一絲奇異鼻音的、甜膩到骨子裡的嬌吟,從她的喉嚨深處,不受控製地溢了出來。
...............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還帶著一絲哭腔,像是撒嬌,又像是哀求。
“再……再重一點……”
這聲音,在空曠寂靜的舞蹈室裡,輕輕地迴盪著。
宋初語那維持了二十多年的,高冷、聖潔的冰山女神形象,在這一刻,被她自己親手,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