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根不等他說完,迅速的爬上梯子,在地下室的入口處露出腦袋,一臉激動地說道:“默哥,就算為了我能早點從這裏出去,我也得讓您聯絡到厲峰啊。”
陳默搖頭糾正道:“不是我聯絡厲峰,而是你,你要把林文木瞞著他扣下了一批秘密圖紙的事情告訴他。”
李根連連點頭:“是、是、是,我聯絡還不行嗎?”
他壓低了聲音說道:“默哥,我是這麼想的,我不知道他跟林文木鬧了什麼矛盾,但聽你話頭話尾的意思,林文木恐怕是跟他鬧翻了。”
“碼頭槍戰的事情我知道的雖然不多,但從你和飛爺有限交流的隻言片語裏,也猜出個大概。”
“厲峰的人打死了一名海關特警,這事無論是北洪門天津分舵還是總部,都不會輕視……”
陳默不耐煩的打斷了他:“你不用說那些沒用的,說重點,你到底想到了什麼辦法聯絡厲峰?”
李根嚥了一口口水,接著說道:“默哥別著急,你聽我慢慢說,就算厲峰把所有跟著他的人都遣散了,按照你說的,他極有可能藏在珠海,那也會有幾個必須要聯絡的舊部。”
陳默點了點頭:“嗯,飛爺電話裡也是這個意思,關鍵是我們不知道厲峰的舊部都有誰,就算知道,也沒有他們的聯絡方式。”
“你若是有,那當然再好也沒有,我們的時間雖然不寬裕,但打幾個電話的時間還是有的。”
“我把你的手機帶來了,你可以看手機通訊錄,看看有誰能聯絡到厲峰。”
說著,從口袋裏把手機拿了出來,遞給李根。
李根剛要接,陳默忽然把手又縮了回去,冷冷的盯著李根說道:“李根,你可別耍花招……”
李根連連搖頭,諂媚的笑著說道:“默哥,我怎麼敢呢?”
“就像您剛才說的那樣,如果察覺出什麼不對勁,不用殺我,讓我留在這個地下室自生自滅,用不了三天五天,我自己就死的透透的了。”
陳默笑了笑說道:“你知道就好。”
他把手機還給了李根。
李根接過,並沒有忙著開機,而是放在了麵前,接著說道:“默哥,你聽我說,我跟厲峰接觸的不多。”
“你也知道,他在澳門,我在天津,隻有他送貨到澳門的時候,我們才能偶爾見見麵,喝過幾次酒。”
“他知道洪彪對我還是有一定的信任的,所以難免多接觸接觸,交流交流……”
陳默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是不是從他那裏撈了不少的好處?”
李根“嘿嘿”的笑了笑說道:“默哥,都是道上混的,他的錢不拿也是白不拿,而且我也沒少給他幫忙,收點好處不是應該的嗎?”
陳默不耐煩地催促:“少扯沒用的,說重點。”
李根又笑了笑,向陳默招了招手:“飛爺,你好歹把剛才吃剩的半隻燒雞給我,我還餓著呢。”
陳默瞪眼看著李根:“你小子得寸進尺,先把你的辦法說完了,我聽著要是可行,吃的自然少不了你的。”
李根卻不答應了,為難的看著陳默說道:“默哥,我這餓著呢,肚子裏好幾天沒有油水了,你好歹讓我吃飽了。”
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樣子,陳默有些心軟了,心想殺人不過頭點地,這小子這幾天著實吃了不少苦頭,而且現在還指望他幫忙聯絡厲峰,還是別把事情做的太絕了好。
打定了主意,他從角落裏把收起來的吃剩的半隻燒雞拿了出來,當然,也沒有忘了李根剛才喝剩的半瓶酒。
李根的眼睛發了光,伸手就要搶陳默手裏的燒雞。
陳默眼疾手快,高高的舉起了手,冷冷地說道:“先說你的辦法,行得通,我自然會給你。”
李根無奈,隻好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挺簡單的,厲峰別看身上的戾氣那麼重,但該心細的時候也心細。”
“我忽然想到,去年夏天幫洪彪給厲峰送貨的時候,遇到的一件事。”
陳默看出李根要說重點了,急忙問道:“什麼事?”
李根看了一眼麵前的酒瓶。
陳默不耐煩的嗬斥:“看你這點出息?”
說著,把腳下的酒瓶往李根那邊踢了踢。
李根一把搶過,擰開蓋就灌了一大口,這才接著說道:“當時厲峰不在澳門,正在珠海辦事,讓我把東西送到菜市場的老何豬肉攤。”
陳默顯然有些不太相信,疑惑的看著李根:“洪彪讓你給厲峰送的貨顯然不是一般的東西,那個老何豬肉攤的老闆跟厲峰是什麼關係?”
“怎麼那麼相信他?讓你把貨交給他?”
李根抹了抹嘴,神情有些得意地說道:“默哥別急,聽我往下說。”
“東西當然不是一般的東西,那個老何顯然也不是一般人,厲峰讓我找到老何,說要三斤豬後腿包餃子,他就知道是自己人。”
陳默越聽越覺得這個老何可能是用得著的人,他嚴肅的盯著李根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那個老何和厲峰是什麼關係?”
“厲峰會跟他保持聯絡嗎?”
李根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默哥有所不知,若是別人,肯定就斷了聯絡了,但那個老何不會。”
“後來,我才聽說,那個老何是厲峰的遠房表哥,當年在澳門跟著厲峰混過,後來厲峰覺得澳門的水太深,讓老何回珠海賣豬肉了。”
陳默眉梢一挑,冷哼了一聲:“賣豬肉?那個老何看到厲峰那麼容易賺錢,能心甘情願的在珠海賣豬肉嗎?”
李根剛要說完,手機忽然有訊息鈴聲。
這個訊息當然是我發的,詢問陳默事情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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