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接過了話茬,有些著急的說道;“飛爺,說的就是現在的情況特殊,李根恐怕真的聯絡不上洪彪。”
“李根的意思是讓我們想想別的辦法。”
我沉默了幾秒,忽然問道:“你現在還在那個倉庫嗎?”
“那個倉庫”當然指的就是關著李根地下室的倉庫。
陳默“嗯”了一聲,接著說道:“我給李根兩個小時的時間,讓他想到聯絡厲峰的辦法,告訴他,若是想不出來,就讓他在那個地下室裡自生自滅。”
我淡淡地說道:“好,那就兩個小時之後再說。”
頓了頓,我又囑咐道:“經過這幾次你給我發的情報,李根肯定不僅是他告訴我們的那麼簡單,他跟洪彪一定有更緊密的關係。”
“我的意思是說,洪彪恐怕不會輕易放棄尋找李根,肯定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你小心點,別讓洪彪的人發現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陳默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淡淡地說道:“飛爺,你放心吧,這個地方很安全,洪彪的人如果能找到李根,這都好幾天了,早就找到了。”
他忽然壓低了聲音,接著說道:“不瞞你說,開始那幾天,我的確發現有可疑的人在我的修表鋪附近轉悠。”
“那一看就是洪彪的人,可從前天開始,就不見那些人了,可見他們開始縱然對我有懷疑,現在這種懷疑也已經打消了。”
我鬆了一口氣,還是叮囑他萬事多加小心。
洪彪畢竟是北洪門天津分舵的舵主,心狠手辣,陳默那邊人單勢孤,還是儘可能的避免正麵衝突。
陳默表示自己會小心的。
又閑聊了幾句,陳默結束通話了電話。
……
陳默看了看時間,離兩個小時還早著呢,在這裏傻站著也不是辦法,他把地上的雞骨頭收拾了一下。
一邊收拾,一邊不滿的小聲嘟囔:“看我這命,給人送飯不算,人家吃完了,我還得收垃圾……”
打掃的在外麵看不出痕跡了,陳默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倉庫。
地下室的李根哭喊了一會,聽著上麵的動靜,陳默好像走了,一股絕望頓時襲滿了全身。
他用力捶打著牆,哭訴道:“這可怎麼辦?陳默,你答應過飛爺不殺我的,真的把我留在這裏自生自滅,那跟殺我有什麼區別?”
“而且,我給你們做了那麼多事,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難道就換來這樣的一個結果嗎?”
哭是沒用的,李根逐漸冷靜了下來,忽然靈機一動,拍手說道:“對呀,厲峰雖然換了電話號碼,可是之前的那些舊部應該不會全部都斷了聯絡。”
“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這個道理沒有人比厲峰更懂。”
“越是處於不利的條件,越是需要能幫上忙的朋友。”
他當然不知道槍戰之後,是林文木幫他躲起來的,也不知道林文木和厲峰之間的矛盾,忽然覺得可以試一下。
他越想越激動,不停地在地下室裡踱著步:“哎呀,怎麼早點沒想起來,剛才那個燒雞才吃了一半,一會兒陳默來了,一隻燒雞恐怕是不夠了,我得讓他給我弄點好吃的。”
“再來一瓶好酒,剛才他給我喝的是什麼玩意?放在以前,老子連聞都不會聞。”
……
兩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李根聽到上麵傳來了腳步聲,這幾天,他已經熟悉了陳默的腳步聲,一聽就知道是他來了。
不等陳默開啟地下室的蓋子,李根在裏麵大喊:“默哥,我想起來了,我想到聯絡厲峰的辦法了。”
蓋子開啟了,陳默鐵青的臉出現在了地下室的入口處:“李根,你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
“鬼叫什麼?你是怕洪彪的人不知道你藏在這裏?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李根討好的笑著說道:“默哥,我想到聯絡厲峰的辦法了,而且聽到隻有你一個人的腳步聲,我纔敢喊的。”
他雙手放在胸前不停地擺著,慌張地說道:“默哥,我可絲毫沒有給洪彪的人通風報信的心思,你可一定要相信我。”
陳默冷哼了一聲:“諒你小子也不敢。”
“說說吧,你真的想到了聯絡厲峰的辦法了嗎?”
李根肯定的點了點頭:“想到了,不然我也不會這麼著急的大喊大叫。”
他故意頓了頓,仰頭猶豫的看著陳默說道:“默哥,聯絡方式是想起來了,可是剛才的半隻燒雞實在沒有吃飽。”
“您能不能幫我再弄點好吃的,還有,這地下室裡陰冷潮濕,你多給弄點酒好歹暖暖身子。”
陳默不耐煩的打斷了他:“李根,說你活得不耐煩了,還真沒說錯。”
“事還沒辦,你竟然敢跟我提條件了……”
他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吃的東西好說,酒也好說,關鍵是你的態度,態度好了,辦成了事,我自然會讓你活的稍微舒服一點。”
“但你若是想耍花招,別說沒有燒雞和酒,我讓你連鹹菜饅頭都沒有!”
“能忍你就忍著,不能忍,地下室裡有的是老鼠,你若是牙口好,夠你吃好幾天呢。”
李根哭喪著臉說道:“默哥,這樣有點太過分了吧?”
“就算是監獄裏的犯人也比我的待遇好啊。”
陳默冷哼了一聲,挑著眉反駁:“監獄裏的犯人?那裏的人要是知道你是跟著洪彪幹事的,用不了三天你就被活活的修理死了。”
他不想跟李根扯這些沒用的,衝著他招了招手:“你不是說想到聯絡厲峰的辦法了嗎?”
“你上來跟我說說,要是行得通,剛才說的燒雞和酒也不是不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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