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當然上了鎖。
銹跡斑斑的鎖頭表示這裏的確已經很久沒有人來了。
院子裏雜草叢生,微風吹過,更顯得破敗和荒涼,若不是親眼所見,我實在想不到,洪彪竟然把那麼精密的儀器藏在這個地方。
儘管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來,院子裏沒有人,可夥計仍然在鐵柵欄門口警覺地往周圍觀看。
蘇佳龍有點不耐煩:“你看什麼?這裏肯定連個鬼都沒有,別說是人了。”
夥計“嘿嘿”的笑了笑,解釋道:“大哥,就算明知道沒有人,還是要小心一點的好。”
我皺眉問道:“你是懷疑洪彪在這個院子裏佈置了什麼機關嗎?”
夥計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機關倒是不至於,我就是本能的想小心一點,若是被舵主知道我帶著你們來了這裏,肯定會剝了我的皮。”
“北洪門的手段想必你們也聽說過。”
小鄭忽然冷冷地說道:“你若是想用北洪門嚇唬我們,你就打錯了算盤了,我們既然來了,就不怕北洪門的報復。”
“別說你們天津分舵的舵主了洪彪了,就算是總部,想要奈何我們,恐怕也得費一番力氣。”
我心中記掛著那批精密儀器,對夥計說道:“這個鎖都這麼生鏽了,就算有鑰匙也打不開,你有辦法嗎?”
夥計看著我說道:“這位大哥,肯定不能開啟這個鎖的,說不定哪天舵主想起這裏,若是發現鎖被開啟,就麻煩了。”
“你們倒是沒事,拿到那批精密儀器之後就走了,我可走不了。”
小鄭皺眉說道:“那批精密儀器很容易帶走嗎?”
夥計有些詫異的看著小鄭:“大哥,你們廢了半天勁,難道不是為了把那批儀器帶走嗎?”
我不願意在這個話題多做糾纏,催促道:“別說那些沒用的了,你剛才說不能開鎖,那我們怎麼進去呢?”
夥計指了指門左邊的牆:“看得出來,幾位身手都很好,可以翻牆過去。”
蘇佳龍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怕我身體不好,不方便登梯上高的。
我向他使了一個眼色,緩緩地說道:“這個高度的牆,應該難不住我,我跟你們一起進去。”
果然——
蘇佳龍聽了這話,在我耳邊擔心地說道:“飛爺,你身體本來就不好,站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輪椅讓你坐一下,我真的怕你堅持不住。”
“要是有什麼閃失,我們會內疚一輩子的,都到了這裏了,那批儀器近在眼前,交給我們幾個就好了。”
這番話當然不能讓夥計聽到,所以蘇佳龍說話的音量很輕。
小鄭看了我們這邊一眼,雖然沒有聽到我和蘇佳龍的談話內容,但也猜的出來是勸我不要進院子。
他也趕緊走過來說道:“飛爺,讓蘇大哥在這裏陪著你,我和大壯跟著夥計進去就行了,有我們兩個人看著,想必那個夥計也不敢耍什麼花樣。”
我有點不太放心,我們對這裏的地形畢竟不熟悉,隻有小鄭和大壯進院子,萬一那個夥計耍個心眼溜了,事情就不好辦了。
而且到現在為止,隻是夥計紅口白牙的說儀器藏在這個房子裏,但是到底有沒有,誰也不知道。
夥計看我們在這裏嘀嘀咕咕的,料想在商量怎麼對付他,趕緊說道:“幾位大哥,你們要不要找那批儀器,要找,咱們就趕緊行動吧。”
“我那邊可是還看著店呢,不能離開太久。”
小鄭不耐煩的嗬斥:“小子,你想什麼呢?難道你還想今晚回得去嗎?”
夥計領會錯了這小鄭的意思,以為我們要殺了他,可憐兮兮地說道:“大哥,我跟你們遠日無冤,近日無讎的,你們讓我帶你們找儀器,我就來了,你們可千萬不要殺我。”
小鄭被氣笑了,無奈地說道:“隻要你不耍花招,我們當然不會殺你,但在我們的事情沒有辦完之前,是不會放你回去的。”
他指了指鐵柵欄上的鎖:“看這個鎖,你們舵主說不定早就把這處地方遺忘了,隻要你不泄露今天的行蹤,他一時半刻應該想不起來。”
“大不了我們出來的時候還給鎖上,就算把鎖弄壞了,外麵應該也看不出來。”
“而且我有點懷疑,洪彪不可能不知道這批儀器的重要性,為什麼放在這個破敗的院子,如果他覺得還有用,至少應該派幾個人在這裏看著。”
“若是沒用了,他幹嘛不把這批儀器毀了呢?那不是省事多了嗎?”
夥計無奈的說道:“幾位大哥,洪舵主是怎麼想的,恐怕隻有他自己知道了,也許把儀器藏在這個地方有他的用處,我們隻是手下,知道的太多,對我們沒有好處。”
我笑了笑說道:“你有這個覺悟,想必會活的很長的。”
商議了一陣,我們最終還是決定開啟鎖,全體進院子找那批儀器。
鎖當然很快就開啟了。
而且從外麵看不出有開啟的痕跡。
大壯得意的笑著說道:“早知道最後還得這麼辦,就不應該費那番工夫了。”
夥計沒說什麼,率先進了院子。
蘇佳龍忽然一把拉住了他。
夥計嚇了一跳,詫異的看著蘇佳龍:“大哥,怎麼了?”
蘇佳龍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從包裡拿出一個手電筒,分別遞給了我們,隨後才對夥計說道:“這裏烏漆嘛黑的,拿個手電筒。”
夥計伸手接過,開啟,一道光束照進了院子。
院子裏的雜草被手電筒一照,更顯得淒涼破敗。
我越發覺得,那批儀器很有可能不在這裏,但是來到來了,而且夥計那麼言之鑿鑿的肯定,還是進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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