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嗎？” 顧攸手指不僅貼著他心口，還壞心眼地用指甲輕輕颳了刮，“空調會不會開得有點高？”
“不高。”趙珩垂下眼看她，眸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幽深。
“趙珩……” 顧攸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繼續道，“你這胸肌……怎麼練的？好大，好硬。” 指尖又順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滑過壁壘分明的腹肌塊壘，“還有這腹肌……一塊一塊的，這麼明顯。”
她抬起眼，望著他近在咫尺輪廓深邃的臉，視線又滑過他寬闊的肩膀，和被襯衫包裹卻依舊能看出精壯線條的腰身，最後落在他因為剛纔的動作而微微繃緊、將襯衫袖口撐得鼓鼓囊囊的結實小臂上。
顧攸說著，又撇了撇嘴，她故意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帶著點酸溜溜的揶揄：
“身材這麼好……寬肩、窄腰、還有這鼓鼓的袖子……穿襯衫特彆顯吧？平時在單位，是不是有很多女同誌偷偷看你？趁你開會、或者彎腰的時候？” 她想象著那個畫麵，心裡更不是滋味，手指在他胸口不輕不重地戳了一下，“趙主任魅力不小嘛。”
趙珩正被她上下其手撩撥得火起，又聽她這番冇由來的指控，真是哭笑不得：“胡說八道什麼。” 他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我平時在單位，基本都是穿工裝外套或者行政夾克，裹得嚴嚴實實的，誰會看到？”
“工裝外套？” 顧攸挑了挑眉，手指掙脫他的鉗製，反而去解他襯衫剩餘的釦子，“那現在又不是在單位……趙主任，你穿這麼多，不熱嗎？”
隨著她的話語和動作，趙珩的襯衫被徹底解開，露出線條流暢、肌理分明的上半身。昏黃的光線下，那些鍛鍊得恰到好處的肌肉彷彿鍍上了一層柔光，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很性感。
顧攸看得有些口乾舌燥，趙珩也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喉嚨發緊，也不再廢話，握住她在他身上四處點火的手，低頭吻住她微張的唇。
很久很久以後。
趙珩的手臂緊緊環著她，掌心貼著她光滑微涼的背脊，下巴抵在她發頂。黑暗中，他的眼睛卻睜著，毫無睡意。
顧攸回來多少天，趙珩就努力了多少天。三十歲，正是男人血氣最旺、精力最盛的年紀，身邊躺著思念入骨、如今更添風情的妻子，他如何能把持得住？他貪婪地索取，近乎凶猛地占有，沉溺其中，恨不得將分離四年的時光都在她身上補回來。
可越是親密無間，那個被他強行按捺的念頭就越是蠢蠢欲動，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他狂跳的心臟。
那時她剛嫁給他，年紀小，被他半是哄著半是順著，他愛她憐她，但也懷著丈夫理所當然的渴望，說實話，當時趙珩把她娶回來，就冇想過當柳下惠。
顧攸生澀，被動，甚至有些僵硬，全程閉著眼，長長的睫毛顫得像受驚的蝶翼。隻有他投入了百分百的感情和身體的本能，笨拙地探索，急切地索取。事畢，顧攸往往是默默翻個身，留給他一個纖細沉默的背影。而他，則有些不知所措地、小心翼翼地攬著她，兩人一夜無話。
現在呢？她變得熱情如火，會主動吻他，會用柔軟的手臂纏緊他的脖子，會在他耳邊吐露令人臉紅心跳的私語。她變得粘人，喜歡像隻小貓一樣窩在他懷裡。
那些撩撥的技巧，那些契合的角度，甚至某些他聞所未聞的大膽嘗試，作為與她肌膚相親、呼吸相聞的丈夫，趙珩在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這種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