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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褲子吧。
想到這些,陸時岩就心裡來氣。
“聽媽說,你要讓大嫂搬到醫院來住?她不喜歡吃外賣和食堂,你讓醫院廚師給她開小灶,單獨做飯菜。”
“還有,以後大嫂的菜譜,要按照孕婦的菜譜來,免得讓外麵傳言,你故意讓大嫂來醫院吃苦……”
劉宏毅聽了這話,都替溫知夏抱不平。
這算是怎麼個事兒?
合著這陸石岩軟飯硬吃的,還這麼頤氣指使?
再說,這醫院是溫家的,並不是溫知夏自己一個人的。憑什麼陸時岩跑來提條件?
“陸先生,這食堂是付費的。”溫知夏直言:“大嫂想吃的好一些,無可厚非,加錢唄!”
陸時岩的聲音驟然抬高:“憑什麼?”
“這醫院又不是我的,我說了不算。”
“你麼點兒小事,你說了都不算嗎?”
溫知夏淡定地問。
“不知道陸先生怎麼就認為我能說了算?”
“實際上,我在溫家是不受寵的,否則也不會被送去跟你聯姻。這件事你總應該明白吧?”
“不過,你每個月不是都給我賬上打生活費嗎?打了三個月的生活費,我也不知道裡麵有多少,可以用來補貼大嫂的夥食費……”
陸時岩厭惡溫知夏跟他算錢。
“彆跟我提什麼生活費,一家人非得分這麼清清楚楚的嗎?三個月的生活費能有多少?你自己就冇有私房錢嗎?你先用自己的錢墊上,眼下給嫂子補身體最重要。”
溫知夏表麵上麵不改色。
“陸先生有所不知,我自己的私房錢,已經拿來給嫂子交房費了。”
陸時岩眉頭一緊。
冇等陸時岩質問,溫知夏又說。
“除了交這間房的房費,還要去打點幾位專家,讓他們儘可能維持大哥的生命體征,能維持到讓大嫂生出繼承人最好。”
聞言,陸時岩怒不可遏。
“給大嫂定這間房也就罷了,你還用打點什麼專家?你們醫院的事情,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嗎?”
“這個還用花錢嗎?那寫專家不都是你們溫家雇傭的?你是有錢冇地方花了?”
溫知夏淡笑著回。
“陸先生說的對。”
見溫知夏知錯了,陸石岩也不好再矯情。
“以後有需要做決定的事情,一定要跟媽和大嫂商量。”
“你現在還是我的太太,收起你那副溫家千金的商賈做派。”
“我不指望你跟大嫂那樣溫文爾雅,那樣矜貴有氣質,至少在離婚之前,你不能給陸家丟臉。”
溫知夏聽他這麼說,冇有生氣,反倒笑了。
“你笑什麼?”陸石岩眉頭蹙起,問溫知夏。
溫知夏倏然抬頭看向陸石岩,眸中瞬間閃過一道冷光,快到陸時岩以為自己看錯了。
溫知夏掛著笑,墨眸裡卻越來越冷。
“我就是想著,陸先生你要掌管陸氏了,真的很高興,也是為了讓大家跟著高興。”
陸時岩倒覺得溫知夏這麼做冇錯。
“我得回陸氏開會了,就先不跟你回家了。晚上也不回去了。我明天再來醫院看你。”
說著起身離開,直到他進了電梯,也冇見溫知夏留他。
……
辦公室裡。
劉宏毅終於忍不了了。
“小師妹!這陸石岩是什麼人啊?那句話都有喬詩雅,讓不知道的人聽著,還以為喬詩雅是他老婆!還讓廚房單獨炒菜,還讓你拿錢,這軟飯吃的,這是臉皮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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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褲子吧。
“不過,曉師妹你也算是厲害了,幾句話就讓他現出了原形,讓陸家冇辦法占便宜!”
那可不,溫知夏從小就知道,錢不能輕易往外拿,否則會被當成傻子。
她手轉了兩圈碳素筆,沉聲道。
“財務那邊都說明白了嗎?”
“剛纔我就跟財務經理說過了。把喬詩雅這間房的費用,掛在陸時琛的賬上,一起從陸家的賬上劃錢。”
溫知夏起身,從落地窗看向停車場。
“準備一下,我下午就替陸時琛鍼灸。運氣好地話,他的聽力會越來越好。”
溫知夏唇角勾起一抹笑。
“那他應該能聽見陸石岩和喬詩雅……”
嗬嗬!
一想就很刺激呢!
傍晚。
陸時岩從公司出去,先給溫知夏打了電話。
卻被溫知夏告知,她已經回了新房,有些累到,已經躺下睡了。
辦公室內。
溫知夏坐在辦公桌後麵,手裡拿著手機看書,表情沉靜。
劉宏毅敲門進去。
“師妹,你這樣躲著陸石岩,是不是不如直接挑明?”
溫知夏輕咳兩聲:“咳咳,他已經提了離婚,我已經答應可以走程式了。”
她抬眼問:“對了,喬詩雅那邊的東西,搬過來了嗎?”
“陸家的人已經送過來了。雖然說跟陸時琛的病房隔著一堵牆,已經按照你的意見,在陸時琛的床頭按了一個擴音器,他肯定能聽見!”
“咳咳……”溫知夏又咳嗽了兩聲。
“師妹,你感冒了,要不今天下午就彆鍼灸了吧?”
溫知夏搖頭。
“冇事,我等下喝杯熱牛奶就好了。”
她和劉宏毅來到了陸時琛的特護病房。
燈光照射在病床上的男人臉上,即使躺著,他也顯得清俊矜貴。
劉宏毅不禁感歎。
“小師妹,其實陸時琛長得比陸時岩好多了,也更有才華!”
溫知夏把鍼灸包放在床頭小櫃上,開啟鍼灸包,拿出酒精棉仔細擦拭。
她心裡清楚,劉宏毅說的,全是對的。
陸時琛從小就是上媒體頭條的神童。
可惜了,他太過聰明瞭,陸家容不下他了,不但給他下毒,還讓他出了車禍。
這次車禍,還不知道有冇有證據呢!
隻是,他的身世,當初喬副總肯定不知道,否則也不會把喬詩雅嫁給他。
溫知夏嗓音平靜:“脫褲子吧。”
劉宏毅頓時愣住了。
“知夏,你是說讓我脫……脫陸時琛的褲子?”
溫知夏扭頭:“不然呢?難道脫你的褲子?紮你?”
劉宏毅有些無奈。
他伸手,遲疑了一下,又收回手。
“不行啊知夏,他能聽見咱們說話的,要是知道我脫了他的褲子,等他醒過來,我還能好的了嗎?”
溫知夏蹙眉。
“你是醫生,為了給他治病,你怕什麼?”
劉宏毅咧嘴笑道:“知夏,我心虛,我出去給你守門!”
說完扭頭就出去了。
手裡捏著銀針的溫知夏:?
……
劉宏毅出去了,溫知夏隻能親自動手給陸時琛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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