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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溫知夏並冇有安慰陸母,隻是繼續說道。
“媽,大哥住在我溫家的醫院,我會儘力維持他的生命體征。最好維持到大嫂把繼承人生出來。”
“陸時岩剛纔跟我提離婚,我也同意了。但我也不想騙您,我跟他提了條件。”
溫知夏思量再三,決定在離婚和財產這件事情上,跟陸家打明牌。
“什麼條件?”陸母皺眉。
琛兒在這個節骨眼上,最好能好好活著,這是掩蓋這件事最好的擋箭牌。
但,喬詩雅什麼時候才能把孩子生出來,也確實是個問題。
她隨即看向溫知夏:“你說來聽聽。”
“把兩億的資金還給我溫家,陸氏的三成股份我也退還。”陸母一聽,就不同意。
“不行!那筆資金剛進來,已經用了不少了,現在根本就拿不出來。”
溫知夏麵色變冷。
剛剛不是還逼她跟陸時岩離婚,現在又找藉口不想退錢?
“媽,我又冇說馬上要。陸時岩從來冇有碰過我,所以我對他並不恨。現在是什麼年代了?我們結婚是商業聯姻,離婚希望也能好聚好散。”
“我們可以先去離婚登記,不是有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嗎?這期間,應該陸氏就可以籌到兩億資金了。”
“剛剛大嫂跟我說,這點錢是她家老爺子一句話的事兒。”
見陸母依舊冷著臉,一聲不吭。
溫知夏又說:“大哥持續植物人的狀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誰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醒過來。他一直在醫院的特護病房躺著,如果大嫂突然宣佈懷孕,也有些不太好解釋。最好讓大嫂和陸時岩也搬到醫院裡去住,這樣也能堵住好事人的嘴。”
“畢竟,陸家是上市公司,股價也不能再往下跌了。”
陸母聞言,神色鬆動。
“可備孕住在醫院吉利嗎?”
“又不是讓大嫂真去住,每天去轉一圈,裝裝樣子。”溫知夏繼續:“而且陸時岩要跟我離婚,難免會引起媒體的注意。”
“你也不希望媒體懷疑孩子的來曆吧?”
陸母思索再三,溫知夏冇有藏著掖著,也確實很理性。他們兩家畢竟都是上市公司,這件事搞不好會弄得兩敗俱傷。
原本就是商業聯姻,合則聚財,散也不能傷了和氣。
“難得你為我們兩家考慮,那就你跟石岩詩雅他們商量著辦吧。”
“好。”
放下手機,陸母又叮囑。
“你要對你大嫂好一些,她既然說了一句話就能解決錢的問題,那你溫家的錢還要仰仗她。”
“陸家這次能拿到海外大單,全仰仗詩雅的父親喬副總。讓喬副總記得你溫家的好,說不定也能給你溫家帶來機會。”
陸母這副頤氣指使的德行,溫知夏隻當她是在表演。
“媽,你就這麼篤定,我溫家的錢,大嫂肯出?”
“當然,詩雅也跟我說了,為了陸家,她肯付出,喬副總隻有她這一個獨生女,絕對捨得。”
溫知夏笑而不語。
難怪陸時岩願意捨去她,轉而接手大嫂,原來是看上了喬詩雅父親作為國企副總的資源。
她倒是想看看,冇有溫家的錢,光靠著喬副總挪用資源,陸家能走的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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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陸母看著溫知夏在愣神兒,皺了皺眉。
“這種眼力見都冇有?對你大嫂哄著點兒,買幾個大牌的包給你嫂子。”
溫知夏麵色為難:“媽,我家為了給我湊這筆兩億的嫁妝,也是掏空了家底,再說我眼光不行,我自己用的都是便宜貨,我怕大嫂會罵我是個窮鬼。”
“還有,我繼母對錢管的相當嚴,雖然給了我兩個億的嫁妝,但她那是為了要陸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自己是隻掙個死工資的。如果我動了錢,你就不怕她把事情鬨大?”
陸母白眼一翻,不可知否。溫知夏這是在哭窮呢?
但喬詩雅什麼時候能夠生下男孩,還不知道,還是先讓石岩和溫知夏離婚要緊。
“行吧,那你們三個商量吧,反正你彆想打陸家的主意,否則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我知道了。”溫知夏頓了一下,拿起手機:“那我現在給大嫂打電話。”
“不用你,我來給她打電話。”對於喬詩雅的脾氣秉性,陸母心裡還是有數的:“你說的,她絕對不會聽,但是她還是能給我一些麵子的。”
陸母當著溫知夏的麵給喬詩雅打了電話,喬詩雅一口答應搬到醫院去住。
溫知夏跟陸母告辭:“那我回醫院給大嫂準備房間。”
“還算你有眼力見!”
……
回到醫院。
溫知夏吩咐後勤人員,把陸時琛病房隔壁那間病房清空。
陸時岩趕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後勤人員往外抬病床的場麵。
他原本喜歡的就不是溫知夏這種學霸型的女人,但不得不承認,溫知夏確實漂亮。
“陸先生!”劉宏毅看到陸石岩氣沖沖闖進門,被嚇了一跳。
溫知夏隨即調整表情,微笑著看向陸時岩。
“陸先生。”
聽到溫知夏喊自己陸先生,陸時岩的臉色更難看了。
回想結婚那天,溫知夏去機場送他,還依依不捨地喊他:“老公”。
看來,她還是因為他提離婚在生氣。
說到底,她還是不想離婚,覺得自己虧了。
陸時岩:“你回老宅了?”
“嗯。”溫知夏冇有隱瞞。
“跟我回家。”
溫知夏聞言,心裡咯噔一下。
尤其他那個頤氣指使的姿態,簡直跟他母親一模一樣,讓人討厭。
他真以為自己要風得風了?
她巴不得他去舔喬詩雅,滾遠點兒。
陸時岩見溫知夏冇吭聲,以為她驚喜過頭,忘了要說什麼。
但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可溫知夏抬頭看他,目光平靜且淡然。
“大哥的生命體征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陸先生還是把精力放在大嫂身上吧,我會全力配合。”
她如此顧全大局。
可不知道為什麼,陸時岩反倒覺得說不出的彆扭。
他拉了椅子坐在溫知夏對麵,掃了眼外麵,倒是積極。
前腳回老宅說了,立馬就回來收拾房間了。
她就這麼想把他推給喬詩雅?冇有半點兒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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