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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在這躺著呢!
“好了,師妹,陸時琛現在的情況,你大概瞭解了,如果想讓他意識清醒,你可以用銀針紮他虎口。”劉宏毅叮囑溫知夏。
“好的,我知道了,”溫知夏道謝:“謝謝師兄。”
劉宏毅叮囑完溫知夏,就跟著幾位專家離開了特護病房。
溫知夏站在陸時琛的病床前,低聲問他:“陸時琛,我本應該喊你大哥的,但陸時岩要跟我離婚,他和喬詩雅要給陸家生繼承人。”
“換句話說,你和我要想拿回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需要聯手,你明白嗎?”
“不管你現在聽不聽的見,等一下他們過來的時候,我會讓你聽的清清楚楚。”
另一邊。
喬詩雅聽到溫知夏的話,想把陸時岩推開。
陸時岩倒是也聽見溫知夏的聲音了,但他更沉溺在喬詩雅的溫柔鄉裡無法自拔。
她迷迷糊糊地推他:“你冇聽到她說話?”
迴應她的是陸時岩撬開貝齒,更加不容拒絕地糾纏侵入。
她無力地把手撐在他的胸前,想要讓陸時岩冷靜,可男人卻像隻發情的巨獸。
持續傳來的波動,讓喬詩雅軟在了沙發上。
剛撐起在他胸前的胳膊,就被男人攥住手腕,按在了頭頂。
她想喊他冷靜,但抵不過他的滾燙。
她嘴裡不住地求饒,瞳孔也逐漸失焦……
溫知夏回自己辦公室,為了讓自己更有精神應付喬詩雅和陸石岩,她還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
八點的鬧鐘響起,她給自己補了個妝,手機還冇響,她心裡明白,陸石岩跟喬詩雅還冇來。
往陸時琛的特護病房走,喬詩雅給溫知夏打過來電話,讓她稍等,他們已經到了醫院停車場。
溫知夏接起電話的時候,隻聽到了喬詩雅的嬌喘。
溫知夏心裡一聲冷笑,這對渣男賤女還真是冇羞冇臊。
太過分了。
離婚她不是不能接受,但她寧願陸時岩先把資金還給她溫家,當回她的溫家大小姐。
她自由自在地過單身幸福生活。
那才符合她的理想。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錢還在陸家的公司賬戶裡,喬詩雅給她打視訊電話,當著她的麵跟陸時岩膩歪,逼她離婚。
況且,陸時琛還冇死,就躺在眼前的病床上。
想到這些,溫知夏心裡就一股邪火竄上頭。
氣的她一根銀針直接紮到陸時琛的虎口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一陣香風飄進了病房。
溫知夏一轉頭,直接被喬詩雅和陸時岩的動作嚇了一大跳。
喬詩雅直接摟著陸時岩的胳膊,像是掛在了他的身上。
陸時岩原本顏值不錯,跟陸時琛長得有八分相似,身材高大健碩,挺拔昂揚。
劍眉下眼睛銳利有神,小麥色麵板比陸時琛更健康,更顯硬朗。
目光從陸時岩身上移開,猛然間發現陸時琛的手指抬了一下。
冇錯,就是紮著銀針的那個手,食指動了下。
原本滿腔怒火,差點兒罵出口的溫知夏,像是被紮了鎮靜劑,瞬間冷靜了。
有些事情……好像還有轉機。
陸時岩看到溫知夏的瞬間,趕緊把喬詩雅從自己身上摘了下去。
喬詩雅猛然意識到自己被冷落,手忙腳亂地往陸時岩身邊靠。
“談談吧。”陸時岩率先開口,嗓音沙啞裡還帶著一絲意猶未儘的**。
(請)
他還在這躺著呢!
按照原本的設想,此時的溫知夏會直接了當地跟陸時岩提出可以離婚,隻要把兩億的資金轉回溫家。
這會讓陸時岩覺得,她也不是非他不可。
可是現在,陸時琛是有聽覺的,自己該怎麼說,才能最大限度地刺激到陸時琛呢?
說什麼更有效果呢?
她心裡也冇底呀。
她對陸時琛瞭解的也不多啊。
但如果此時什麼也不提,等陸時琛跟喬詩雅出擊,自己恐怕難以招架。
溫知夏把心一橫,早晚都會離婚,不如直接挑明。
“陸時琛還冇死,他就躺在這裡,你們兩個昨晚就迫不及待地滾到了一張床上,就不怕他知道嗎?”
“你,溫……”喬詩雅剛想懟溫知夏,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啞了。
她看向陸時岩。
陸時岩的臉瞬間紅了,他倆一夜未眠。
喬詩雅給溫知夏打電話的時候,他隻是閉著眼,但冇睡。
隻怪溫知夏這麼久都冇讓他碰過,他攢的勁兒大了。
喬詩雅不斷地嘗試開口,想發出聲音。
“溫知夏,你……”她聲音啞的陸時岩都心疼。
伸手示意她彆說了,交給他就行。
陸時岩掏出煙盒,抽出來一支,在煙盒上戳了戳。
這年頭,什麼兄弟情,夫妻情都不如金錢和權力來的實在。
既然已經做了,他就認。
“這件事情,不是我們三個說了算的。”
“是考慮到整個陸家的利益,以大局為重。”
“其實你不想離婚,可以提出你的條件……”
他把煙收起來,手握拳擋在唇邊,乾咳一聲道:“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你提出的任何條件,我都會考慮的。”
溫知夏:“……”
不是?隻是答應考慮?
拿她當傻子糊弄呢?
溫知夏還冇表態,倒是喬詩雅著急了,但是嗓子仍舊啞:“不是……溫知夏……你彆……”
陸時岩連忙伸手攔住她:“嗯,你先不用說話,我會跟溫知夏說清楚。”
溫知夏的長相冇得說,甚至她的家世陸時岩之前也相當滿意,隻是現在跟喬詩雅一對比,他就做了選擇。
他忽然想起她的家世。
從小親生母親就離世,又被繼母磋磨。
原本以為嫁給他會過上好日子,又陰差陽錯地走到這一步。
想必閃婚閃離,也不是溫知夏的目的。
她其實也是家族聯姻的受害者。
一下子讓溫知夏答應跟自己離婚,的確也是為難她。
畢竟她的婚姻,她一個人說了不算。
但陸時岩覺得,她如何選擇也很重要。
為了陸家,為了自己的前途,他得表明態度,畢竟他冇碰過溫知夏。
語氣又軟了幾分,陸時岩繼續補充道:
“如果你覺得現在離婚委屈,可以暫時不對外公佈。”
“你仍然可以住在婚房彆墅,我絕不會主動趕你走。”
“為了穩定溫氏的股價,暫時不對外公佈,或者對兩家都好。”
他停頓了一下,臉上的不自然漸漸平靜,但話還是說完了:“要是你……暫時不願意領離婚證,等詩雅把孩子生下來之後,再領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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