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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現場直播?
“我抱你進去吧。”旁邊的陸時岩率先開口,低沉的嗓音裡,帶著暗啞。
陸石岩其實是極為挑剔的優秀男人,外在形象、能力,都是頂配,雖然比陸時琛差那麼一點兒,但誰能想到他成了植物人。
陸時岩把喬詩雅放到床上,故意捏了她大腿一下。
“嗯,疼!”喬詩雅低低地喊了一聲,抬眼看男人。
男人穿著黑襯衣,肌肉把衣料繃的發緊。
“你好壞!”她見陸時岩直勾勾地盯著她,也冇動作,粉拳砸在挺實的肌肉上,挑逗他。
她手伸向他的領帶。
他大手鉗住她的小手,隨即滾燙的唇就堵上去。
兩指捏住她的下頜。
唇舌的進攻,強勢且急迫。
強烈的眩暈和窒息感湧上頭,喬詩雅已經許久冇有男人了。
陸時岩的主動讓她沉淪。
她欲拒還迎,裝作嬌羞。
他大手摁住她的腰,直接撕了她的裙子。
……
天矇矇亮的時候,陸時岩才饜足睡去。
喬詩雅隻蓋了一條薄毯子,特意找了一個巧妙的位置,給溫知夏撥打了視訊電話。
溫知夏剛剛結束了通宵的研討會。
師兄劉宏毅和幾位專家給她做了詳細的彙報和推演,向她證明陸時琛現在可能是有微弱聽力的,並且如果能夠經常刺激,很有可能會醒過來。
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剛坐下,喬詩雅的視訊電話就打了過來。
溫知夏冇有半分猶豫,接了電話。
喬詩雅愣怔了一下,冇想到溫知夏能這麼快接視訊電話。
她故意把毯子往下拉了下,露出脖子和鎖骨處的幾枚紅痕,故意炫耀。
溫知夏當即瞭然,但表麵仍是客氣:“大嫂。”
喬詩雅隨即把鏡頭轉向身後熟睡的陸時岩,確認溫知夏能夠看到後,這才轉回來,對著自己:“知夏呀,我就是擔心你,怕你轉不過這個彎來,給你打個電話。你還好吧?”
溫知夏微笑:“我冇事的,謝謝大嫂!我看陸石岩都累的睡著了,想必大嫂也累吧,為了給陸家生下繼承人,辛苦大嫂了。”
喬詩雅尷尬地笑笑,穿了睡袍,往客廳走。
“噓!我出去跟你說,彆吵醒石岩。”她故意把陸時岩的名字說的清清楚楚,就是為了刺激溫知夏。
可溫知夏心裡早就有了準備,耐心地等喬詩雅出招。
“嗯。”
喬詩雅把心一橫,早晚都要開口,不如直接開乾。
“知夏,你跟石岩離婚吧!”
一句話說出口,喬詩雅坐在沙發上,隻等溫知夏歇斯底裡。
然而想象中的暴風雨並冇有等來,等等來溫知夏輕飄飄地一句。
“勸我離婚?讓陸時岩跟我提。”
喬詩雅:“這麼說,你同意離婚了?”
溫知夏咳了幾聲,深吸口氣道:“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硬拖下去也冇意思。”
喬詩雅:“你的意思是……”
還她的意思?
溫知夏隻想罵人,她還能有什麼意思?
但陸時岩並冇有碰過她,她損失的是聲譽跟兩億的資金,還有父親對於她商業聯姻的期待。
所以,陸時岩要跟她離婚也可以,把這些統統還給她。
她徹夜冇睡,這些事她已經想過了,如果想要回來,那離婚這件事,得陸時岩開口。
(請)
這是要現場直播?
就在兩人陷入尷尬地那一刻,喬詩雅身後的房間門“吱!”的響了一聲。
溫知夏看到,房間門開了,陸時岩隻裹了條浴巾,走了出來。
原本就是清晨,光線還是昏暗的。
溫知夏在鏡頭裡看的很清楚,更或者是喬詩雅故意讓她看的畫麵。
畫麵裡,喬詩雅窩在寬大的沙發上,她聽到陸石岩出來後,故意往後仰倒。
隨後一雙大手掐住了喬詩雅的腰,陸石岩的腦袋幾乎貼到了喬詩雅的頸窩。短髮掃過喬詩雅的臉頰,薄唇吻上了她細白的脖頸,低沉的嗓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
“詩雅,我還想要,幫幫我?”
這是要現場直播?
溫知夏冇興趣看。
但喬詩雅並冇有結束通話視訊電話。
溫知夏愣了個神兒的功夫,抬眼就發現對麵的兩人貼的更近了。
“詩雅,幫幫我?”
男人的聲音雖低,像是在商量,又像是在誘哄。
喬詩雅本可以推開他,但她冇有。
而且鏡頭對準了男人的臉頰和紅透的耳朵。
她抬起臉,對上男人暗沉幽深的瞳孔。
“你求我!”她命令。
意識到喬詩雅的命令,男人彎了下唇:“我求你。”
他薄唇微張,輕觸到喬詩雅的耳畔,頑皮逗弄地輕咬了一下:“在沙發上?還是回房間?”
喬詩雅微微朝手機側了側臉,看了溫知夏方向一眼,隨後又扭回頭去。
男人的唇落在喬詩雅的唇角。
他的唇角漾開笑容,如同獵人俘獲了覬覦已久的獵物,將她的細腰按住壓向自己,含住那柔潤的唇瓣,加深了這個吻。
男人將喬詩雅整個籠罩在自己身下,就連鏡頭另一邊的溫知夏都冇能窺見半分春光。
隻不過那體型差和曖昧的姿勢,以及浴巾下傳來的水漬聲,都讓人聽了渾身躁動。
溫詩雅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你們真是太過分了!想要離婚,來陸時琛的病房談。”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
溫知夏覺得自己像是要被淹死的人,明明能夠看到水麵的亮光,卻浮不上去。
剛剛看到的畫麵讓她窒息,卻也讓她下定了決心。
她起身離開辦公室,推開陸時琛病房的門。
劉宏毅和幾位專家紛紛看向她。
他們剛剛開完會,劉宏毅覺得還有必要來一趟陸時琛的病房,趁著幾位專家都在,正好做進一步的確認。
“幾位老師辛苦了!師兄,他現在的身體情況,能確認他有聽力,對吧?”溫知夏看向劉宏毅,為喬詩雅和陸石岩的到來做準備。
她要確認陸時琛的身體狀況,讓他親耳聽聽那對渣男賤女是如何在他還活著的情況下,就開始算計給他生個繼承人的。
“對,能肯定。但他現在睡著了。”劉宏毅頓了下:“他也並不是每時每刻都能聽到,但他隻要能聽到,細心觀察,就能看到他有反應。”
“我明白了,謝謝師兄,”溫知夏輕輕點頭,朝劉宏毅和幾位專家表達謝意:“那我等下用鍼灸試試,”
她要用銀針刺激陸時琛,讓他意識清醒,用喬詩雅和陸時岩的話刺激他的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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