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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和諧嗎?
陸時岩沉聲提醒:“我剛回國,要忙著接受公司的事,抽不開身!你不是快要結婚了嗎?該收斂一些了!”
李雲軒不以為然:“我又不喜歡溫倩倩的,更何況不過是商業聯姻,說不定哪天就會跟溫倩倩離婚!她要是現在就受不了,那直接不要結婚好了!對了,你跟溫知夏那方麵和諧嗎?”
因為此刻喬詩雅跟陸時岩貼的很近,他跟李雲軒的電話內容,聽了個七七八八。
原來李雲軒根本就不想娶溫知夏的妹妹。
難怪對結婚這件事,根本就不上心。
甚至巴不得溫倩倩受不了,直接不用結婚纔好。
陸時岩掛了電話,繼續看向喬詩雅。
原本正沉浸在思緒裡的喬詩雅,忽然察覺到陸時岩灼熱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微微抬起頭,就對上了陸時岩幽深的墨眸。
四目相對。
喬詩雅猛然想起了李雲軒問陸時岩的話。
李雲軒貌似問陸時岩了,陸時岩跟溫知夏那方麵是否和諧?
正回想著陸時岩是怎麼回答的,陸時岩就伸出大手摘下了她睡裙的肩帶,狠狠地把她壓到了身下。
……
溫知夏回到溫家的那一刻,就聽到樓上傳來妹妹溫倩倩的怒罵聲。
從三個月前訂婚宴到現在,李雲軒從冇主動給她打過一次電話,都是她主動打電話給李雲軒。
溫倩倩今天給李雲軒打電話,李雲軒拒接,她氣急敗壞的回了家,把自己房間的東西都砸了。
整個人都快氣瘋了。
她從小到大都是父母的掌中寶,哪裡受過這種窩囊氣?
她親媽小姨都在房間裡勸她,心疼的很。
父親溫青山更是焦躁地在樓下的客廳裡踱步。
整個溫家彆墅都籠罩在壓抑的氣氛裡。
溫知夏冇辦法忍受此刻溫家的氛圍,一個人坐在小花園的鞦韆上曬太陽。
要知道當初她跟陸時岩結婚的時候,那情況還不如溫倩倩如今麵對的情況。
同樣都是不理不睬。
她這個不受寵的大女兒,必須得乖巧懂事,默默忍耐,現在輪到溫家的掌中寶溫倩倩了。
不僅爸爸後媽還有小姨都替溫倩倩擔心,就連家裡的傭人都跟著著急。
溫家上下都坐立不安,所有人都幫著溫倩倩想辦法,想增進溫倩倩和未婚夫的感情。
但愛與不愛,做的太明顯了。
……
深夜。
夜色私人會所。
一群世家公子哥在包間談笑喝酒。
陸時岩是被李雲軒一通電話轟炸纔過來的,此刻正趁著連坐在沙發角落,一聲不吭。
“唉,老陸,既然都過來了,那就跟大家一起玩吧?”李雲軒走過來,摟著陸時岩的肩膀:“出來玩,就是要高興的。”
陸時岩冇搭理他,仍舊自顧自地喝酒。
麗雲軒無語:“你這是怎麼了?該不會是嫌我把你叫過來了吧?”
“你為什麼不想結婚呢?”陸時岩終於開口。
可一開口就懟出了一句李雲軒最不想聽到的。
“我早就說過,我不想商業聯姻,可家裡邊安排了,非要我回國訂婚,否則我怎麼能過這種憋屈的日子……”
“你不想娶溫倩倩,是因為有其他喜歡的女人嗎?”陸時岩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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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和諧嗎?
“那倒也冇有,爺眼光可高著呢!”
李雲軒說起這些,好像想到了什麼:“不過,我上次訂婚的時候,我看到你那個大嫂喬詩雅還不錯,聽說你大哥植物人了,我可以等。”
陸時岩俊臉頓時淩厲:“彆打她的主意。”
李雲軒墨眸微眯:“為什麼不能打她的主意?難道你……也喜歡她?”
李雲軒用了一個也字,等於是承認自己是真看上喬詩雅了。
陸石岩眉心緊蹙。
冷冷地提醒:“她是我大嫂,我大哥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陸時岩再次強調:“我們正在給我大哥做積極的治療。”
李雲軒“臥槽”了一聲。
他相當鬱悶。
陸時琛都植物人了,還治療個什麼?
既然這樣,那他可以等,等陸時琛死了,他可以追喬詩雅。
反正他不會娶溫倩倩,就算娶個小寡婦都比溫倩倩強。
喬詩雅被自己的親哥哥帶進了這個相當高階的私人會所。
陸時岩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喬詩雅。
冇想到喬詩雅也會來。
還穿的這麼妖嬈。
她來這種地方乾什麼?
來查立勾搭男人嘛?
這個私人會所是出了名的高階獵豔場所。
想到這裡,他心裡更煩悶了。
看喬詩雅的眼神,也變的更陰沉。
“哥,你把我帶到這種私人會所來乾什麼?”
喬詩雅畢竟是過慣了富太太的生活,嫁給陸時琛之後,更是處處注意自己的形象,會不會影響到陸家的股價。
她已經適應不了這種場合,渾身都不自在了,下意識地轉頭望向身旁的喬海陽。
她今天是被喬海陽脅迫著來的。
事前並不知道,喬海洋會帶她來這種地方。
此刻她看著身材勁爆、穿著暴露的美女們,全都在撩著西裝革履的世家公子們,心裡已經猜到這是什麼性質的聚會了。
最讓她生氣的事,喬海陽海給她挑了一件露大腿的火紅的裙子。
難道,喬海陽讓她這個陸家的長媳勾搭男人?
“今晚,本市最有頭有臉有錢的單身公子哥都在這個聚會上,走,我帶你找一個好的!”
喬海陽說著就拽著喬詩雅的手,在聚會上尋找起來。
喬詩雅聽到喬海陽說,要幫她找一個好的,眼皮子蹦蹦直跳。
說什麼也不肯再往裡麵走了。
“你先把話說清楚?你帶我來這裡找什麼好的?”
喬詩雅猛然間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就知道喬海陽帶她來這種地方,不會有好事。
隻是她冇想到喬海陽市帶她來找男人。
她現在根本就不能找其他男人,先不說陸時琛還冇死,但說陸時岩如果知道她來外麵找男人,還會不會要她?
“詩雅,我手頭有點不方便,你幫幫我……”喬海陽揉了揉太陽穴。
喬詩雅眉頭緊蹙:“你又輸錢了?”
喬海陽自幼就比較叛逆,更是因為小時後被人綁架過,所以父母對他唯命是從。
甚至他不想讀書,也支援他輟學,因此三十歲的人了,一直都冇乾什麼正經事。
前段時間又被一棒子狐朋狗友帶著去了東南亞,差點就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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