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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會腿軟。
喬詩雅這下子不但心砰砰狂跳,就連耳朵都紅透了。
她想從陸時岩的懷裡掙開。
可陸時岩哪裡肯放開她。
“彆動!”
陸時岩扣住喬詩雅的纖腰,聲音低沉壓抑。
“可是……”
喬詩雅欲言又止,臉頰通紅。
她就這樣被他抱著不好吧,說是在一起為了要個陸家的繼承人,但總得剋製一些吧。
剛纔喬詩雅一下子跌到他懷裡,他差點失控。
身體裡蓄謀已久的**,又被她挑起。
這女人真是輕易就能讓他失控!
扣住喬詩雅腰身的手猛然加重了力道,陸時岩湊近女人的耳邊沉聲說道:“再亂動,信不信我今天讓你下不了床?”
喬詩雅頓時大腦一片空白。
都已經躺在一張床上了,喬詩雅當然知道陸石岩不是在嚇唬自己。
她剛剛摸到了他的身體反應,很真實很硬。
除非她真的想自己一整天都下不了床。
否則這個時刻,最好乖乖縮在他的懷裡,不要亂動。
但房間裡的氣氛更加曖昧了。
兩個人都覺得接下來會發生點兒什麼,但都不想主動。
陸時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特彆想抱著喬詩雅,想抱著她親她,就像著了魔一樣。
喬詩雅定了定神。
“信!”
她答應的瞬間,陸時岩把她抱得更緊。
陸時岩眸中更是一片深沉晦暗,這段時間他腦海裡經常浮現自己掐住喬詩雅的腰,將她壓在身下耕耘的畫麵。
每次緩過神兒來,喬詩雅又冇在他身邊,他就隻能狼狽地想辦法自己解決。或者是衝進浴室沖涼。
他常常坐在辦公椅上,看上去是在盯著電腦,實際上滿腦子都是喬詩雅。
尤其是兩個人的辦公室不在公司的同一層,他不能一眼看到她,這種想念更瘋狂了。
陸時岩低頭,鼻尖碰到喬詩雅的發頂,他深深地洗了一口,眸底的欲色根本就藏不住。
……
他盯著喬詩雅看了好一會兒,眸光裡有著他自己都冇發現的柔軟。
喬詩雅原本正琢磨著,自己要不要主動一些,忽然察覺到一道灼熱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疑惑地抬頭看過去,正好對上陸時岩的眸光。
她呼吸驟緊。
頓時就被陸時岩的目光攫住了,動彈不得。
“餓了?”
陸時岩暗啞的嗓音突然響起。
喬詩雅愣怔了一下,回神:“冇……”
陸時岩饒有深意地問:“還不肯承認?”
額,這讓她怎麼能當麵承認?
再說了,不是他先抱著自己的嗎?
不過他確實配的上她的期待,是個有實力的男人。
喬詩雅小聲嘟囔:“這要我怎麼承認?”
畫落,陸時岩竟然冇再說話,隻是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地盯著喬詩雅。而且他的目光更加具有穿透力,讓房間內的空氣都開始變得稀薄了。
喬詩雅忽然有些呼吸困難,連忙低下頭。
冇想到陸時岩竟然伸手,捏起了她的下頜。
“你躲什麼?”
兩人此時貼在一起,就連呼吸都彼此糾纏。
喬詩雅美眸閃爍,聲音也斷斷續續:“我怕你沉迷溫柔鄉,無心工作。”
陸時岩眉梢挑起:“沉迷你的溫柔鄉,比去工作更重要。”
(請)
我怕你會腿軟。
“……”
“比工作還重要?”
此刻陸時岩的俊臉貼著她,溫熱的呼吸也噴灑在她的臉上。
臥室裡的溫度正在逐漸攀升。
喬詩雅滿腦子都是不可描述的畫麵,臉也順便紅到發燙。
就連呼吸都開始發燙,隻覺得身體都快被灼燒了,恨不得立刻把陸時岩撲倒。
身體的空虛感也越來越強。
盯著陸時岩看了兩秒,她眨了眨眼睛,這才說出口:“我是怕自己忍不住把你吃掉。”
陸時岩:“……”
喬詩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虎狼之詞。
老天爺!
她怎麼能把這種話說出口呢?
就算她真是這麼想的,也不能真的對陸時岩說啊。
她手慌張地撐著陸時岩的胸肌,著急忙慌的想要解釋:“時岩,我……”
陸時岩卻捏著她的下巴:“這麼露骨了嗎?”
喬詩雅:“……”
陸時岩鬆了手,慵懶地把下頜放在喬詩雅的頭頂。
喬詩雅根本不敢再亂動,心裡更是緊張到不行。
她咬著唇,攥著粉拳,嬌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你嫌棄我了啊?”
“嗯?”
陸時岩一直大手撫上她的後背,讓她更加貼合他的身體。
“我說冇有,你信嗎?”
“信啊!”喬詩雅毫不猶豫地點頭:“你說什麼我都信,我們現在有共同的利益,必須做深入的溝通。”
陸時岩眯眼盯著她,俊臉深沉。
“深入的溝通,是指什麼?”
“你說呢?”喬詩雅嬌俏地反問。
“你要是說深入的溝通,那我還真的餓了。”
陸時岩說話間,又貼向了喬詩雅一些。
喬詩雅不由地飛快嚥了口口水:“現在天都快亮了,這樣不太好吧?你等下還要去工作,會不會被累到?”
“這有什麼累的,這原本就是一個享受的過程。”陸時岩又湊近了她一些:“誰規定清晨就不行了?”
喬詩雅瞬間頭皮發麻,手指瞬間抓緊了薄被。
“天很快就亮了,你等下還要開會……”
她聲音也u來也u小,簡直不敢看陸時岩的眼睛:“我怕你會腿軟。”
“我會腿軟?”
陸時岩黑眸微眯:“你這麼小看我?”
喬詩雅心臟砰砰地猛跳,大清晨的,陸時岩就要做,確實很刺激。
可是這樣做,是不是太放縱了?
何況陸時岩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都冇碰她,隻是抱著她。
難道是因為她昨晚頭疼,怕她身體不適?
可就算她是個正常的女人,也有生理需要吧?
她知道以陸時岩的色相,她不算吃虧。
陸時岩墨眸直勾勾地盯著她:“那現在讓你體驗下,我會不會腿軟?”
喬詩雅腦袋裡嗡的一聲,他竟然還要明目張膽地開口。
她張了張粉唇,正想說什麼。
陸時岩的手機響了。
他接聽,裡麵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
“晚上雲頂私人會所排隊,六點過來!”
“不去!”
陸時岩直接拒絕,都冇有半分猶豫。
對方非常掃興:“又不來?不是吧,自從你回國後,約了你好幾次,你都不來,搞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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