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江盛淮第一時間否定了這個匪夷所思的猜測。
香江霍家的二爺,他手腕狠辣,心思深沉,連那些在商場沉浮幾十年的老狐貍都玩不過他。
更何況,霍阮兩家聯姻,霍老太太親自合的八字,挑的良辰吉日,整個香江豪門圈都在關注。
江盛淮攥的手指慢慢鬆開,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莫名的恐慌下去。
阮念念隻是賭氣。
僅此而已。
數字跳,他順著鏡麵麵板看到了自己那張沉的臉,一層一層往下。
很快,江盛淮發車子駛離香江電視臺。
而就在江盛淮的車消失在路口的那一刻,一輛黑邁赫從對麵車道緩緩駛來。
劉製片正站在門口送走一波贊助商,遠遠看見那輛車,肚子就開始打。
霍……霍二爺?
這位爺怎麼來了?
來視察工作?
不對,探誰的班?
那位小爺還用探班?
“霍……二爺!您怎麼來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我好安排人去接您……”
“賀予呢?”
“賀在休息室呢,我帶您過去。”
霍凜沒接話,步子邁得大,劉製片幾乎是小跑著才能跟上。
到了休息室門口,劉製片連忙上前敲門。
裡麵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賀予的聲音:“進來。”
休息室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凈,沙發、茶幾、化妝臺一應俱全。
劉製片下意識地看過去,愣了一下。
賀予的經紀人。
劉製片沒注意到兩人之間那瞬間的眼神匯,滿臉堆笑地轉向霍凜,“二爺,您看還有其他的事嗎?”
“好,好。”
可還沒等他說完,賀予已然放下懷裡的吉他站起來,著劉製片的後脖頸往門外走去。
“???”
賀予怎麼也跟著他出來了?
還有……
“劉製片。”
“啊?”
說著,賀予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悠悠地轉離開。
他看了眼賀予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眼閉的房門,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瞪大了眼。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休息室裡,阮念念抬眸看著霍凜,“你怎麼來了?”
他的目在那裡停了一瞬,然後纔不不慢地開口:“賀驍新弄了個跑馬場,在淺水灣那邊,想讓我們過去玩玩。”
阮念唸的眼睛亮了一下,瞳仁裡映出細碎的。
“我還沒去過跑馬場呢。”
“我教你。”
“不麻煩。”霍凜手,很自然地握住的手,指腹在手背上輕輕挲了一下,“正好今天沒什麼事,就當出去放鬆放鬆。”
“真的不麻煩?”
“那……行吧。”
推開門的瞬間,劉製片還站在走廊裡,看見兩人手牽手出來,他的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裡掉出來。
霍凜看都沒看他一眼,牽著阮念唸的手大步往電梯方向走。
直到兩人的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劉製片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幸虧他今天沒得罪阮。
他了西裝袋那張支票,後知後覺地出了一冷汗。
他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