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家的會客廳比前廳更加私，淺窗紗半掩，將刺目的過濾和的暖。
“聽說你最近你把賀驍的星辰娛樂收了？”賀錚抿了口茶，抬眸看向霍凜。
賀錚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他邊的阮念念，意味深長道，“你玩的靜倒是不小，整個香江都在傳，說霍二爺要進軍娛樂業了。”
賀錚猜得到，倒是也沒再追問，輕笑一聲，轉了話題：“對了，你送來的那批晶片，測試結果出來了。”
“度比上一批提高了百分之十三，總裝那邊的人開了三次會，專門討論這件事，上麵的人說，這是近五年來度最高的國產晶片。”
賀驍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百分之十三？二爺，你這也太誇張了，進步神速啊。”
賀錚放下茶杯，微微前傾，十指叉擱在膝蓋上，“正在籌備，軍工那邊已經下了第一批訂單，數量不小，你的生產線能跟上嗎？”
賀錚點了點頭，目裡藏不住的贊許，“厲害啊。”
賀家在軍方深耕數十年，賀錚本人更是三十出頭就升了校的麟角，能從他裡聽到‘厲害’二字的，足以可見其分量。
賀錚看著他這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忽然笑了，“你就不能有點表？”
他這些年沒日沒夜忙的就是這個，若是這還出不了績，那他一年幾個億的研究資金可就全打水漂了。
“對了，傅家那位太子爺，最近也在往軍工領域靠。”賀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隨口提了一句。
賀錚點頭，“傅家以前做的是能源和基建，這兩年開始往軍工轉型，作不小，聽說已經拿下了好幾個大專案。”
賀錚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所以才說這位太子爺有手腕，他在北城的基很深，跟上麵的關係也，隻要他想做，沒有做不的。”
賀錚看了他一眼，忽然問：“傅慎寒這幾天就在香江，你知道嗎？”
賀錚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眉頭皺起，“你們見麵乾什麼？”
賀錚的眉頭皺得更了，語氣帶上了幾分警惕：“找人？找什麼人？不會是想套取你的商業機吧？”
“不至於。”
“不太清楚這人跟傅慎寒的關係，隻知道封夕霧，七六年生人，算算年齡，今年五十歲了。”
霍凜的眉頭微蹙，“怎麼？認識？”
霍凜看了他幾秒，倒是也沒再追問。
賀錚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週一上午，照例是《超級新聲》的綜藝錄製。
“阮姐！”
“吃早餐了嗎？我給你帶了粥和蝦餃，還有你最喝的那家茶。”
顯然都在默默吃瓜。
等出了辦公室，見四下無人，這才一臉無奈道，“賀予，你乾什麼啊？正常點兒啊……”
“你從淺水灣到九龍灣，順路到銅鑼灣去買早餐？”
見阮念念皺眉，他連忙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讓公司裡的人知道你跟二爺的關係的，我嚴著呢。”
阮念念看著他這副模樣，一時有些哭笑不得，“行了，一會兒還要去綜藝現場，你今天乖乖的，下週就要上星播放了，好好表現……”
“……”
賀予今天的狀態不錯，彩排的時候唱了一遍就過了。
趁著休息的空擋，阮念念坐在觀眾席上翻看明天的行程表。
拿起筆，在幾個時間節點上畫了圈，又標注了需要提前準備的事項。
阮念念看了兩眼，收回視線，繼續看行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