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早飯,阮念念便直接去了公司,跟賀予一起坐車去了《超級新聲》的錄製場地。
保安手拉手築人墻才勉強維持著秩序。
可即便這樣,那張臉還是紮眼得過分,引得一眾捂著尖。
“啊啊啊,賀予!媽媽你!”
阮念念跟在他後,被工作人員引著往演播廳走。
舞臺占據了整麵墻,燈、音響、舞、樂隊,所有裝置都已經就位,工作人員在臺前幕後穿梭忙碌,整個演播廳中有序。
“阮小姐?”
“劉製片好。”
阮念念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笑了笑:“賀予對這次音樂綜藝節目很重視,會全力配合的。”
劉製片連聲道,目在臉上停留了一瞬,又飛快移開,“那您先坐著,有什麼需要隨時我。”
旁邊的工作人員湊過來,低聲音:“劉哥,這就是賀予的新經紀人?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工作人員了脖子,連忙跑了。
姓阮?
……
賀予平日裡看著吊兒郎當,但是上了臺卻是閃閃發的大明星。
他從臺上走下來,接過阮念念遞來的水,仰頭灌了一大口,結上下滾,汗水順著下頜線落,在燈下閃著細碎的。
賀予擰瓶蓋的手頓住,眉頭微挑:“不可能,我卡著鼓點進的。”
賀予扭頭看向舞臺方向,鼓手正坐在架子鼓後麵喝水,被他盯得後背一涼,手裡的水瓶差點沒拿穩。
阮念念沒說話,隻是掏出手機,點開剛才錄的彩排視訊,進度條拖到第二段副歌的位置,把音量調到最大,遞給他。
又聽了一遍。
第三遍聽完,他放下手機,抬頭看阮念唸的眼神變了。
可這段錄音他聽了三遍才聽出來的問題,在臺下坐著,一下子就聽出了?
阮念念把手機收起來,嗓音淡淡,“算是吧。”
賀予角了。
絕對音是什麼概念?
而且就算有絕對音的人,也未必能準到分辨這個地步。
這樣的人屈尊來星辰當個經紀人?
難不是他大哥安排的?
反正這週末他大哥就要帶著阮回來了。
……
從裡麵可以清楚地看見舞臺和觀眾席的每一個角落,但從外麵看過來,隻是一麵普通的鏡子。
房間裡裝修考究,深皮質沙發,大理石茶幾,角落裡擺著幾盆綠植,空氣裡彌漫著淡淡的茶香。
他麵前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他五生得極好,整張臉的線條乾凈利落,著一不怒自威的冷冽。
《超級新聲》最大的贊助商,一出手就是上千萬的獨家冠名。
可麵前這位,是他唯一一個連大氣都不敢出的。
是氣場。
“傅先生,廣告播的策劃我們改了三版了,您看看還有什麼需要調整的,我們馬上改,連夜改,一定改到您滿意為止……”
他的目過單向玻璃,落在觀眾席上那個正在低頭翻看流程表的纖細影上。
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像一朵開在角落裡的白玉蘭。
那不是賀予的新經紀人嗎?
傅慎寒的目沒有收回。
他的語氣很淡,聽不出緒。
不認識您盯著人家看這麼久?
傅慎寒後的中年男人站在沙發後麵,順著自家老闆的視線看了一眼,心裡同樣泛起了嘀咕。
今天這是怎麼了?
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亮,像山澗裡流出來的第一捧泉水。
“什麼名字?”傅慎寒忽然開口。
姓阮?📖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