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凜,你瘋了?!”
“下次若是再敢出現在我麵前,那我紮的就不是手掌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嵌著的刀,慢條斯理地握住刀柄,猛地拔出來。
薑靜姝在旁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又死死地捂住。
“阿凜……”他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太沖了,我就是許久未見你了,特意帶著你大嫂過來看看你……”
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來,“你派到謙邊的那個小丫頭,倒是個嚴的,怎麼撬都撬不開,不過沒關係……”
說著,他不再看霍虞一眼,牽著阮念唸的手離開。
嘖。
明明都自難保了,還把那個人圈在邊。
……
樓梯旋轉而上。
直到拐過樓梯轉角,那道目才被墻壁隔斷。
霍凜握著的手,一直沒有鬆開。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壁燈發出昏黃的,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淡。
阮念念有些無措,剛想說點兒什麼,卻冷不丁被霍凜的樣子嚇了一跳。
甚至比方纔在會所包廂裡還要嚇人。
他的呼吸比平時急促了許多,膛劇烈地起伏著,像是在拚命製著什麼。
霍凜的結上下滾了一下。
“我不。”
“會傷到你。”他的聲音更啞了,每個字都像是從齒裡出來的。
他的滾燙,心跳得又快又重,像要撞破膛。
霍凜的僵了一瞬。
他的鼻息灼熱滾燙,噴拂在敏的皮上,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他的手臂慢慢收攏,環住的腰,力道一點一點地加重,像是要把進骨裡。
阮念念被他勒得有些不過氣,但沒有掙紮。
一下,兩下,三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霍凜的抖才漸漸平息下來。
“嚇到你了?”他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沙啞,著耳畔響起。
霍凜的手臂又收了幾分,把往懷裡帶了帶。
洗發水的香氣混著上甜暖的氣息,一點點滲進他的腔,將方纔那些翻湧的戾氣一點一點地下去。
霍凜的微微僵了一下。
從懷裡抬起頭,看著他,“你剛才的癥狀,跟我發作的時候一模一樣。”
他看著,墨的瞳孔裡倒映著的臉,深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翻湧,卻是轉瞬即逝。
霍凜握住的手,指腹在掌心挲了一下。
阮念念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愣了一下,隨即笑得眉眼彎彎,“那就這麼說定了。”
“謝謝……”
阮念念眨了眨眼,“什麼?”
……
洗漱完下樓,餐廳裡已經擺好了早餐。
隻有阿耀站在門口,見下來,微微欠:“夫人,早。”
阮念念在餐桌前坐下,“霍凜呢?”
阮念念點點頭,低頭喝了一口粥。
吃了幾口,忽然開口:“阿耀。”
阮念念放下勺子,抬頭看他,“你跟著他很多年了吧?”
十年。
阮念念斟酌著措辭,“那他的病……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夫人,這個我不太清楚。”
阿耀沉默了兩秒,“二爺的病是從兩年前開始的,應該是跟大爺有關……至於其他,二爺不讓提,我也不敢問。”
跟霍虞有關?
兩年前,剛好離開香江去了北城。
不知怎麼,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想到昨晚那一幕。
他們兩兄弟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