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陸寒川抿了抿,“二爺,我沒有在開玩笑。”
“行了。”霍凜神不耐地掃了他一眼,打斷他的話,“你去了北城大半年,回來怎麼變得這麼婆媽?”
他跟在霍凜邊快十年了,知道霍凜的子,越是輕描淡寫,越是沒得商量。
“陸寒川。”霍凜忽然開口,連名帶姓地了他的全名。
“閉。”
霍凜擺了擺手,“我有另外的事要問你。”
“什麼事?”
陸寒川怔住。
“親焦慮癥。”霍凜重復了一遍,抬眸看他,“是什麼引起的?”
許是聊到專業問題,陸寒川的語速不自覺地快了一些,“患者在與他人建立親關係時會產生強烈的焦慮反應,癥狀包括心跳加速、出汗、呼吸急促,嚴重時甚至會引發恐慌發作。”
“這種焦慮癥的因很復雜……但最常見的因,是在親關繫上遭遇過重大心理創傷。”
“被強製猥,乃至於強暴……”
“二爺?”陸寒川有些張地上前,“你沒事吧?”
他的下頜線繃,眼底似是有暗流在翻滾,目抑到近乎兇戾。
“二爺!”陸寒川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指尖準地扣住關,用力按,“深呼吸,別胡思想!”
他甩開陸寒川的手,從屜裡出那個純黑的小藥瓶,擰開蓋子。
霍凜沒理他,倒出兩片藥,直接扔進裡。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知道。”霍凜打斷他,嗓音有些啞。
螢幕亮起,來電顯示阿耀的名字。
“喂……”
陸寒川在旁邊看著,清楚地看見那雙墨的瞳孔裡,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冷下去。
他站起,繞過書桌,從架上取下外套。
霍凜沒搭話。
陸寒川麵上一喜,“好,我馬上安排,二爺你……”
陸寒川下意識地鬆了口氣,隻是,還沒等他高興幾秒鐘,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二爺讓他找心理醫生該不會是為了他方纔問的那個親焦慮癥吧?
而此時的星辰娛樂大廈正門。
他已經在這裡等了快兩個小時了。
“不用。”江盛淮打斷他,將煙碾滅在垃圾桶頂端的滅煙,又出一點上。
方纔阮念念那一掌,到現在還火辣辣地疼。
是心裡。
更沒被一個人打過。
怎麼敢的?
他狠狠了口煙,下意識地了眼星辰大廈的大門。
【江盛淮,你真讓我惡心。】
【……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以前看他的時候,眼睛裡是有的,亮晶晶的,像盛了星子。
沒有憤怒,沒有怨恨,甚至沒有失。
不知怎麼,他的口湧上一沒來由的慌,心裡堵悶得有些不上氣。
他不信。
放不下他的。
他剛才已經狠狠地罵了江詩語,警告以後不許再開那種玩笑,也不許再說阮念念一句不是。
而且阮念念既然已經恢復聽力了,那他爸媽那關就好過了。
現在好了,這個最大的障礙就沒了。
想到那枚戒指,江盛淮的角微微勾了一下。
不就是想結婚嗎?
這次帶回去就訂婚,圓了一直以來的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