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賀予是咱們公司出了名的難搞……”
阮念念看著照片上那張過分俊的臉,沒說話。
阮念念合上資料:“他現在在哪兒?”
“好,我去看看。”
陳琳在後麵喊:“你確定現在就去?要不要先做做心理建設?”
……
整層樓都被改造了排練空間,走廊兩側是一間間隔音玻璃房,能看見裡麵有人在練舞,有人在練歌,還有幾個人圍在一起討論。
還沒走近,就聽見裡麵傳來一陣暴躁的吉他聲。
阮念念在門口站定。
他背對著門坐在地上,穿著件寬鬆的黑衛,帽子扣在頭上,出一截線條淩厲的下頜線。
阮念念敲了敲門。
又敲了兩下。
阮念念推門走進去。
那年終於有了反應。
帽簷移開,出一張過分冷峻的臉。
微微抿著,下線條淩厲,整個人著一疏冷的迫。
“新來的?”他懶洋洋地開口,嗓音帶著年人特有的沙啞,“第幾個了?十四個還是十五個?”
“哦。”賀予收回視線,繼續用撥片刮琴絃,發出刺耳的噪音,“那你什麼時候滾蛋?”
“你知道上一個經紀人跟我待了多久嗎?”
“再上一個,三天。再再上一個,一週。”
“你覺得你能待多久?”
沒後退,也沒躲閃,隻是平靜地回視著他。
賀予愣了一瞬。
“行,你試。”他轉走回沙發,一屁坐下去,拿起旁邊的吉他抱在懷裡,“我就坐這兒練琴,你看著辦。”
雜無章的音符在休息室裡炸開,刺耳又難聽。
賀予抬眼看,手下作不停,撥弦的力道越來越大,音符越來越,簡直像在用噪音趕人。
五分鐘……
十五分鐘……
他停下作,皺眉看著。
阮念念放下手機,抬眸看他。
賀予愣住。
阮念念沒解釋,隻是走到他麵前,低頭看向他懷裡的吉他。
賀予眉頭一皺:“你說誰指法錯了?”
賀予直接被氣笑了。
他倒是要看看能彈出什麼花來。
調整了一下姿勢,左手按弦,右手撥片落下。
不是那種炫技式的快速彈奏,而是一段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旋律。
音符像是有了生命,一個接一個地流淌出來,清澈,乾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緒。
這是《夜行》的前奏。
可被這麼一彈,比他原版好聽多了。
賀予盯著,眼睛瞪得溜圓。
阮念念把吉他還給他,神依舊平靜:“你的歌,之前聽過一遍。”
阮念念想了想:“可能天賦比較好。”
賀予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行,你牛。”
……
書房的門虛掩著。
對麵站著的男人穿著件深灰西裝,形頎長,五清雋,鼻梁上架著副金邊眼鏡,周著一清冷的書卷氣。
“二爺,你最近是不是又吃藥了?”
霍凜沒答話,隻是抬眸看他,眼神淡淡的。
“二爺,你的病不能再拖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