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包廂裡靜了一瞬。
而在香江,娛樂業是塊,但水也深。
最重要的是……
就算是收購,也不上他姓江的。
陳謙笑了笑,“人家開價狠的,備不住能拿下。”
他指間夾著的煙燃到一半,灰白的煙灰要掉不掉。
賀驍轉頭看他,似笑非笑,“是啊,怎麼了?你不是一向對這些不興趣嗎?”
他作很輕,卻莫名讓包廂裡的人都收了聲。
“啊?”賀驍一愣,桃花眼都瞪圓了,“什麼轉給你?二爺,您這是要上手搶?”
“不是……”
賀驍還沒反應過來,包廂門已經‘砰’地一聲關上。
陳謙低聲音:“二爺這是……”
……
星辰大廈有二十三層,整棟都是賀驍的產業。
而與此同時,江盛淮神不耐地坐在會議室裡,時不時地抬手看向腕錶。
他連賀驍的影子都沒見著。
可偏偏他還不能甩臉走人。
更何況,他對星辰是誌在必得。
隻要拿下星辰,就等同於香江市場對他敞開了大門。
江盛淮擺了擺手,沒說話。
微信,沒有
未接來電,也沒有。
江盛淮的臉沉,扭頭看向一旁的助理,“手機借我。”
江盛淮練地輸那串爛於心的號碼。
江盛淮臉一沉,再撥。
又被拉黑了!
“江……江總?”
助理連忙點頭,小跑著出去了。
阮念念這次鬧脾氣的時間,比他想象的要長。
可這次……
江盛淮睜開眼,看著窗外的街景,心裡那焦躁越來越濃。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淮哥,忙著呢?”電話裡是他的一個知名設計師朋友。
“嗯,知道了。”江盛淮應了聲。
江盛淮愣了愣:“什麼喜酒?”
江盛淮握著手機的手頓住。
“什麼戒指?”
江盛淮沒說話。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等結束通話電話,江盛淮盯著手機螢幕,忽然輕笑一聲,繃了好幾天的神經,一下子鬆弛下來。
阮念念放不下自己。
在沒有失聰之前,就傾盡的人脈幫他籌建擴大星海娛樂。
怎麼可能因為詩語回國這種小事,就跟他分手?
這時,助理推門進來,“電話卡買來了,我現在就給您換上……”
助理愣住:“啊?”
既然是要給他驚喜,那他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好了。
到時候他再勉為其難地答應的求婚,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他看了眼腕錶,眉梢微挑,已經等了快一個小時,賀驍還沒麵。
“去問問,賀總那邊開完會了沒有。”
江盛淮站起,走到落地窗前,九龍灣的街景盡收眼底。
等拿下星辰,江家在這邊的基就算是紮下了。
他要讓看看,的男人有多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