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雖然是早餐,但是很盛。
阮念念喝了一口牛,餘卻忍不住往對麵瞟。
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暗忖著今天晚上要不要分床睡,省得他再逞強扛不住。
阮念念今天穿了一白吊帶配米針織開衫和牛仔,頭發紮低馬尾,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今天有事?”他問,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視線卻還落在上。
“麵試?”霍凜眉梢微挑,咖啡杯停在邊,“什麼公司?”
說完,阮念念還有些惴惴不安。
跑去娛樂公司應聘,會不會餡?
可霍凜卻隻是點了點頭,接著抬手掃了眼腕錶,“幾點的麵試?”
霍凜放下咖啡杯,“讓阿耀開車帶你過去。”
“你剛回香江,路不。”霍凜語氣平淡,卻不容置喙,“阿耀跟著,省得你繞路。”
他比高出一個頭還多,家居服下肩寬腰窄的形極迫,影罩下來,把阮念念整個人都籠在裡麵。
阮念念耳一燙,到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低頭繼續喝牛,試圖遮住微微泛紅的耳朵。
……
頂層的貴賓包廂占據整層樓的最佳觀景位,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個香江。
靠窗的臺球桌上圍了幾個男人,或站或坐,正圍著臺球桌閑聊。
說話的是這傢俬人會所的幕後老闆——陳謙。
好在這人腦子活絡,生意竟做得風生水起。
“賀驍人呢?”霍凜嗓音低沉地開了嗓。
臺球桌轉出來個寸頭男人,幾步就走到霍凜旁坐下,似笑非笑地掃了他一眼,“我說二爺,你這黑眼圈怎麼回事兒?”
賀驍,軍三代,家裡老爺子在北部戰區跺跺腳能震三震的主兒。
這話惹來一片低笑。
霍凜接過侍者遞來的威士忌,抿了一口,才慢悠悠掀眼皮:“陳謙,你那個海島專案批文,不想要了?”
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說二爺,沖喜這事兒……你真信啊?”
幾個男人都豎起耳朵。
都說霍家那位二爺病膏肓,這才急著結婚續命。
麵雖有些倦怠,但材拔,線條過襯衫若若現,哪兒像快死的人?
“!”
“別瞎說。”霍凜打斷他,墨的眸子在昏暗中看向賀驍,“很好,漂亮,溫,會疼人。”
其他幾人:“……”
溫?
這說的是那個在慈善晚宴上爭風吃醋,當眾扇服務生耳的阮?
“漂亮?溫?會疼人?”賀驍挑了挑眉,勾道,“二爺,要不改天讓兄弟幾個見識見識?”
賀驍:“……”
賀驍瞪了他一眼,又轉向霍凜,不死心地試探,“我說二爺,你能分得清漂亮不漂亮?要不我改天給你找幾個明星玩玩?那才真絕!”
霍凜懶得再理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說著,朝臺球桌那邊使了個眼。
霍凜接過來,沒點,隻夾在指間把玩,修長的手指襯著深的雪茄,骨節分明,賞心悅目。
這話問得小心翼翼。
他是斯坦福醫學院博士,如今更是香江最頂尖的科聖手。
“什麼事兒還得專門跑北城?一呆就是大半年?”賀驍接著問了一句,桃花眼裡閃著八卦的。
琥珀在杯壁掛出漂亮的弧度,冰塊叮當響。
在香江這個圈子裡,有些事不必問得太清楚,尤其是霍凜的事——這位爺的心思,從來沒人敢猜。
“江盛淮?”賀驍挑眉,“就那個靠搞房地產起家的暴發戶?”
他頓了頓,看向賀驍:“賀,你名下的星辰娛樂不是要出嗎?我聽說他想拿下星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