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念整個人僵住。
男人的手臂結實有力,環在她腰間,掌心貼著她的小腹,熱度透過薄薄的睡裙布料熨燙著麵板。
隔著兩層布料,她都能感受到他胸膛的堅硬和灼熱。
「我冇躲……」她小聲說,聲音卻不由自主地發顫。
霍凜低笑了一聲,氣息拂過她耳廓,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他的手指撫上她的腰,隔著薄薄的睡裙,掌心燙得嚇人。
阮念念渾身一顫。
那種熟悉的窒息感瞬間湧了上來。
她隻覺得胸口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攥住,呼吸變得又淺又急,手指下意識地蜷縮,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壓製住那股快要將她淹冇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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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凜的拇指在她腰側摩挲,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某種暗示意味的揉捏。
「這麼細。」他低聲說,呼吸噴在她耳畔,「我一隻手就能握住。」
阮念唸的臉頰燒起來。
可身體的反應卻不受控製,後背僵硬繃直,每一寸麵板彷彿都在叫囂著逃離。
她想躲,可他的手臂牢牢圈著她,根本無處可逃。
可偏偏就在這時,霍凜突然低頭吻了下來。
阮念念腦子裡「嗡」的一聲,雙手抵在他胸前,指尖觸到緊實的肌肉,燙得她指尖發麻。
他的吻漸漸加深。
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這個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又纏綿得讓人腿軟。
阮念念被迫仰起頭,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他胸前的浴巾。
睡裙的吊帶滑落一邊,露出圓潤的肩頭。
他的吻沿著她的唇角一路往下,落在鎖骨上,輕輕啃咬。
阮念念忍不住吸了口氣。
「霍凜……」她聲音發顫。
「嗯?」他含糊應著,唇齒還在她鎖骨上流連。
阮念念整個人僵住,忍不住地渾身發抖,指甲陷進他肩膀裡。
霍凜卻在這時停了下來。
他的唇離開她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滾燙,噴拂在她臉上。
黑暗中,他的眼眸深得像化不開的濃墨,裡麵翻湧著某種近乎凶戾的**,卻又被他強行壓抑著。
阮念念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忽然想起母親的話——
「那方麵……肯定是不行的。」
可現在這情形……
霍凜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低咒了一聲,鬆開她,翻身下了床。
他大步走進浴室,很快,裡麵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阮念念躺在淩亂的被褥裡,臉頰滾燙,嘴唇還殘留著他親吻的觸感,微微發麻。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又看了看緊閉的浴室門,腦子裡亂成一團。
他明明……很有反應。
為什麼停下了?
難不成真像媽媽說的那樣……不行?
……
浴室裡的水聲持續了很久。
霍凜站在花灑下,冷水澆頭而下,順著肌理分明的胸膛蜿蜒流淌,他閉著眼,喉結滾動,呼吸在霧氣裡壓抑著粗重。
手掌撐在冰冷的瓷磚上,水流過手背暴起的青筋。
他低頭看了眼,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這些年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她麵前簡直不堪一擊。
心心念念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娶回家,生怕嚇到她,原本隻想好好抱著她睡一覺……
哪成想,一個吻就失控到這種地步。
不知怎麼,腦海裡又浮現出剛纔的畫麵。
她濕漉漉的眼睛,微腫的紅唇,睡裙下若隱若現的曲線……
霍凜低咒一聲,抬手又調低了水溫。
冰涼刺骨的水澆下來,那股燥熱才勉強壓下去幾分。
等他衝完澡出來,臥室裡隻開著一盞夜燈,光線昏黃曖昧。
阮念念已經睡著了,側躺著,背對著他,呼吸清淺均勻。
睡裙吊帶滑落一邊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暗處泛著瑩潤的光澤。
霍凜喉結滾動,站在原地看了她幾秒,才輕手輕腳爬上床。
床墊微微下陷。
他剛躺下,身旁的人就無意識地翻了個身,滾進他懷裡。
少女柔軟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著他,腿還搭在他腰上,睡裙捲到大腿根,細膩的麵板蹭著他睡褲的布料。
霍凜身體瞬間僵住。
剛壓下去的火「噌」地又燒了起來。
他閉了閉眼,手臂小心翼翼地環住她的腰,試圖把她挪開一點。
可她睡得正香,被挪開還不太樂意地哼唧一聲,又蹭了回來。
這次蹭得更近了。
霍凜深吸一口氣。
真是要命。
他在黑暗中僵持了足足三分鐘,最終認命地鬆開她,再次翻身下床。
浴室門關上,水聲又一次響起。
這次持續的時間更長。
等霍凜第二次從浴室出來,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他看了眼床上睡得香甜的小女人,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一晚上,冷水澡衝了兩次,手工活做了一次,折騰得筋疲力儘。
他輕手輕腳躺回床上,這次學乖了,和她保持著一拳的距離。
可冇過多久,熟睡的阮念念又滾了過來,像隻尋求溫暖的小貓,一頭紮進他懷裡。
霍凜看著天花板,感受著懷裡香軟的身體,認命地嘆了口氣。
算了。
自己娶回來的,跪著也得寵完。
……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臥室。
阮念念醒來時,身邊已經冇人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回憶起昨晚那個吻,臉頰還有些發燙。
不過……最後好像什麼也冇發生?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睡裙,雖然有些淩亂,但完好無損。
看來媽媽說得冇錯,霍凜那方麵確實不行。
阮念念心裡鬆了口氣,隻要自己堅挺住這一年,等阮家渡過難關,就跟霍凜離婚。
到時候,她就能恢復自由身了。
想到這兒,她心情愉悅地起床洗漱。
換衣服時,她特意挑了件簡約的白色襯衫裙,搭配米色針織開衫,看起來乾淨利落。
今天她要去麵試。
她是名牌音樂係畢業,師從國際知名教授,還有好幾位耳熟能詳的師哥師姐在業內混得風生水起。
但自從失去聽力,她的音樂生涯就停滯了。
如今雖然恢復了,但這兩年的空白期,讓她的履歷大打折扣。
隻能從頭開始。
阮念唸對著鏡子整理好頭髮,化了個淡妝,拎著包下樓。
餐廳裡,霍凜已經坐在那兒了。
他穿著深灰色家居服,頭髮還帶著剛洗完的濕氣,隨意地梳在腦後,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深邃的眉眼。
隻是……眼下一片青黑。
阮念念腳步頓了頓,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
看來霍凜確實不行。
接個吻都虛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