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們姿態優雅地落座於專屬看台。
就在此時,評委席上的蔣婷忽然起身,臉上綻放出無可挑剔的得體笑容,朝著看台方向微微欠身:“歡迎諸位蒞臨,真是讓今晚的決賽蓬蓽生輝。”
一旁的陳曉強流露出明顯的意外神色——這顯然並非塔閣安排的客人。
但出於禮節,他也迅速起身,略顯生硬地點了點頭致意。
“哎呀,是蔣婷小姐!好久不見,越來越光彩照人了!”一位珠光寶氣的貴婦掩嘴輕笑,話語間帶著熟稔的調笑。
“蔣議員這氣質,真是讓人移不開眼呢。”另一位大腹便便的能源大亨也笑著附和。
蔣婷笑容不變,熱情回應著這些恭維:“諸位過獎了。能在此處見到各位,也是我的榮幸。”
寒暄幾句後,一位頭髮花白、氣場強大的老貴族環顧四周,略帶不滿地問道:“對了,蔣議員,陳鴻宇那小子呢?可是他說有好戲看,特意邀請我們過來的。怎麼,他自己倒躲起來不見人了?”
“陳副塔主?!”陳曉強心中劇震!
竟然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已經銷聲匿跡閉關多年的永恆殿塔副塔主陳鴻宇親自邀請的他們?!
蔣婷臉上的笑容依舊完美無瑕,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實在抱歉,諸位。陳副塔主臨時有些緊要事務需要處理。不過他說了,等這場精彩的決賽結束,他一定親自來與諸位見麵,並且……”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一絲神秘,“給在座的每一位,都準備了一份特別的‘大禮’。”
“哦?大禮?”貴族們的興趣瞬間被勾了起來,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不過,”那位老貴族話鋒一轉,帶著上位者特有的謹慎,壓低聲音,“蔣議員,陳小子請我們來,安全方麵可得有萬全之策。我們可都聽說了,今晚似乎不太平?那些陰溝裡的老鼠,怕是要鬧點動靜出來?”
蔣婷立刻正色道:“諸位請放心!這裏是庫特區,諾克市乃至整個戰車之都安保最嚴密的核心區域!更何況……”
她目光流轉,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看向了旁邊的陳曉強,“我們駱天文閣主,今天也親臨現場坐鎮了。有他在,宵小之輩豈敢造次?您說對吧,陳部長?”
陳曉強被這突如其來的點名弄得微微一怔,隻能尷尬地擠出笑容,點了點頭:“……蔣議員說得是,安全方麵,我們塔閣責無旁貸。”
他心中卻疑慮叢生:陳鴻宇……大禮……上塔到底在謀劃什麼?不過,既然駱閣主在此,他應該已經察覺到了異常並有所行動,否則不會到現在還不聯絡我……
……
奢華的貴賓洗手間內,水流嘩嘩作響。
一位衣著考究的貴族男士正慢條斯理地清洗著雙手,對著光可鑒人的鏡子整理了一下領結,臉上帶著慣常的、略帶傲慢的從容。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瞬間!
一股陰冷、粘稠如同實質的寒風毫無徵兆地從背後襲來。
這股風帶著強大的束縛力,瞬間扼製了他的四肢百骸。
貴族男士臉上的從容瞬間褪去,化為驚駭。
他下意識地想要張口呼救,卻發現自己的脖頸也被一隻冰冷如同鐵鉗般的手狠狠扼住,所有聲音都被死死卡在喉嚨裡,隻剩下嗬嗬的、恐懼到極致的抽氣聲。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緊接著,一隻骨節分明、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手,輕輕地、如同拍去灰塵般,搭在了他因為恐懼而僵硬的肩頭。
一個低沉、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直接在他耳邊響起:
“別動,也別試圖耍花樣。給我一個身份,帶我坐進你們那特殊的席位。我是永恆殿堂塔閣閣主,駱天文。”
貴族男士的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縮成了針尖!駱天文?!竟然是駱天文!
“若有異議……”那冰冷的聲音繼續響起,帶著一種宣判般的冷酷,“視為妨礙公務。後果,自負!”
貴族男士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清晰。
在絕對的武力麵前,他那引以為傲的身份和財富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隻能僵硬地、用盡全身力氣,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
……
專屬看台。
“嘿,卡爾頓!你這傢夥,去個洗手間怎麼去了這麼久?等你好久了!”一位端著水晶酒杯、神態慵懶的年輕貴族看到他們回來,不滿地抱怨道。
他口中的卡爾頓,正是這位被挾持的貴族男士。
卡爾頓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但還算自然的笑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抱歉,威爾。處理了一些瑣事,耽誤了點時間,見諒。”他努力忽略脖頸間那致命的冰冷觸感。
這時,其他幾位貴族也注意到了卡爾頓身後那個存在感極強的陌生男人。
男人身材修長挺拔,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休閑西裝,臉上戴著一副寬大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和緊抿的薄唇。
他安靜地站在那裏,卻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卡爾頓,這位是……?”另一位年長些的貴族饒有興緻地打量著駱天文,眼中帶著審視。
卡爾頓的心臟猛地一跳,臉上卻迅速堆起一個貴族式的、帶著點曖昧的笑容,故作輕鬆地介紹道:“哦,這位是我的新私人秘書。今天帶他出來見見世麵。”
“私人秘書?”最先開口的年輕貴族威廉,目光在駱天文那極具雕塑感的身材和冷峻氣質上流連,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壞笑,語氣帶著狎昵,“嘖嘖嘖,卡爾頓,平時你身邊可總是跟著各種風情萬種的名媛美女,今天怎麼突然換了口味,帶了個這麼有型的男模?玩膩了脂粉氣,開始欣賞硬朗風格了?”
其他幾個男性貴族聞言,也紛紛露出心領神會的、帶著幾分齷齪的笑意,顯然誤會了某種關係。
卡爾頓隻能幹笑幾聲,含糊地應道:“偶爾換換口味嘛。”
他不敢多做解釋,生怕說多錯多,引動身後這位煞神的不滿。
他連忙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駱天文則十分自然地、如同一個訓練有素且深得主人“寵愛”的私人隨從,姿態放鬆卻又帶著一絲恭敬地,在卡爾頓身邊預留的、視野極佳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他微微低著頭,墨鏡掩蓋了一切神情,看起來安靜而“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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