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星軌玉牌------------------------------------------“那昨晚的異獸……”，眼神裡全是不安。“規則不穩的副產物”“那些異獸本也是上古世界存在著的。” 老頭神色嚴肅起來。“現實世界和其他碎片世界之間出現了裂隙，一些碎片世界的生物會順著裂隙爬過來。”“不過大多是低階的，但偶爾也會有麻煩的東西。非自然科學局的任務之一就是清理這些東西，防止引發恐慌。”，老頭盯著淵行：“現在輪到你了。”“我？” 淵行指了指自己，一臉茫然。“你的命格。” 老頭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劫難發生時，我族大祭司用最後的力量推演星象，得到了四句預言。，‘紫微星現冠古今’，說的就是你。”。。。。
“紫微是帝星，擁有這種命格的人，與生俱來的跟這顆星辰有聯絡，不受星道的影響和壓製。”
老頭眼睛微微發亮，彷彿透著五千年的期待。
“也就是說，在這個所有人都無法修真的時代，隻有你，可以重新走修真這條路。”
“為什麼是我。”
淵行聲音發澀，帶著抗拒。
“我隻是個普通高中生，父親早逝，母親打工，妹妹還在上初中…… 我連期末考試數學都冇及格。”
“此命格註定你將來與眾不同。”
老頭搖頭。“況且，你昨晚已經有所感應了，對嗎。尤其在生死收到威脅時。”
淵行手指攥緊，冇法否認。
他放下豆漿碗，雙手在桌下握緊。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為什麼要修煉。我現在的生活很好，平平淡淡，考個大學，找份工作，照顧好媽媽和小雪，對於我們普通人，已經是很幸福的人生了，況且……”
“真的好嗎。” 老頭打斷他直視淵行，眼神忽然變得銳利。
“你妹妹學校已經出現異獸蹤跡，昨晚異獸就是衝你來的。這些隻是開始。”
“裂隙會越來越大，更強的東西會爬進來。”
“到時候，你拿什麼保護你的家人。”
老頭不緊不慢吃著油條。
淵行喉嚨發緊，一句話也說不出。
“還有。” 老頭子指了指淵行脖子上掛著的那塊圓形玉牌。
表麵刻著複雜的紋路。
“這是……” 淵行瞳孔一縮，手立刻按在玉牌上。
“那個是你父親的遺物，對吧。” 老頭凝視著他胸前那塊玉牌。
“你母親應該告訴過你，這是你父親家傳的東西。”
淵行確實見過，父親去世後。
母親把這玉牌從衣櫃最深處拿出來，給他掛在了脖子上。
他問過母親。
隻說這是父親家族的東西，具體來曆不清楚。
“這上麵刻的是星軌圖。” 老頭手指撫過紋路。
“而且是五千年前，軒轅部落祭祀用的祈星牌。”
他抬起頭
“你是上古修真者的後裔，血脈冇斷。”
淵行腦子嗡的一聲。
“你以為昨晚異獸為什麼盯上你。” 老頭追問。
“低階異獸本能會尋找能量源。你身為紫微命格，即使不修煉，也會散出星力氣息，對它們來說是誘人的食物。”
豆漿已經涼了。沉在碗底的油條泡得發軟。
淵行盯著那塊玉牌，父親模糊的麵容在記憶裡浮現。
那個總是笑嗬嗬的男人，會在夏天的夜裡帶他去樓頂看星星，指著北方最亮的那顆說。
“小淵，你看，那顆最亮叫紫微星，古時候的皇帝都說自己是紫微星下凡……”
“如果我修煉…… 就能保護家人麼。” 淵行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至少比現在強。” 老頭認真地說，“而且，我需要你的幫助。”
“什麼幫助。” 淵行立刻問。
“關閉裂隙，阻止規則繼續崩壞。” 老頭眼神複雜
“我苟活幾千年，等你出現，就是為了這星道規則。”
外麵的雨停了，早餐店外的街道上，積水裡映著灰白色的天。
老闆收拾著碗筷，塑料碰撞聲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清晰。
淵行盯著桌上從胸前取下的圓形玉牌。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豆漿碗的邊緣，翻來覆去。
父親的麵容在記憶裡已經模糊，隻有那些夏天的夜裡。
帶著他看星空中那些神秘的星辰，帶給他的溫暖。
“我需要些時間。” 他閉上眼，聲音帶著掙紮。
“軒轅青。” 老頭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老頭把最後半截油條塞進嘴裡，咀嚼得很慢，彷彿在品味著現實世界與上古世界食物的不同。
嚥下食物後，他抹了抹嘴，“今晚九點，西郊廢棄焦化廠。你來，我教你修真。你不來，從此兩不相欠。”
老人站起來，破舊的長袍掃過塑料椅子。
他走到店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淵行。
“你身上星力已經藏不住了，異能者能探到，異獸能聞到。躲不掉。”
說完，他推門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漸亮的天色裡。
淵行又在店裡坐了十分鐘。他把玉牌小心收進校服內。
走出早餐店，早晨七點的洪州徹底醒了。
上班族趕著公交車。學生揹著書包三五成群。
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
但淵行走在馬路上，第一次感覺到世界如此陌生。
“程淵行。”
清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淵行後背一僵，緩緩轉過身。
蘇璃站在人行道上。
她已經換下了昨晚那身黑色作戰服。
穿著洪州一高的校服，與自己的一樣。
襯衫白色的，依然不能掩蓋她完美線條。
格子短裙以下，修長的美腿，讓人難以挪眼。
長髮紮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過於冷靜的眼睛。
但凡見過蘇璃一麵，就很難不認出她。
那眼神，氣質，正是昨晚持刀立於異獸身前的少女。
她看著淵行，眼神冷了半分：“有人在跟蹤你，而且不是異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