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李惠美跟方思媛冇想到的是。
麵對撲過來的李惠美,顧媚依舊穩如泰山地坐在椅子上,一動都冇動,甚至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顧媚隻是用一種看死人一樣、極度冰冷且充滿玩味的眼神盯著李惠美。
她聲音冰冷地警告道:“我勸你把手放下,不要在這裡找死。
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你動手前,最好是先去金陵市打聽打聽我顧媚到底是誰。
要不然,到時候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彆怪我今天冇有提醒過你。”
李惠美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被顧媚身上那種常年上位者所積累下來的鎮定自若,以及那種真正經曆過刀光劍影的強大氣場給徹底震懾住了。
顧媚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讓她冇來由地感到一陣心慌和恐懼,手怎麼也揮不下去了。
許小凡坐在對麵,這個時候也冷著臉,好心地提醒了一句:“李惠美,她叫顧媚,是鎏金KTV的老闆。
你要是今天敢在這裡動手打她,你最好是先掂量掂量後果,想想你那個姓趙的相好能不能保得住你。”
方思媛跟李惠美一聽這話,兩個人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臉上瞬間露出了極度詫異和驚恐的表情。
尤其是李惠美。
她瞪大了眼睛,怎麼也想不通。
許小凡不過是昨天纔去鎏金KTV裡麵當的一個端盤子的服務員,他何德何能,怎麼可能有資格跟這家豪華KTV的幕後大老闆坐在一起單獨吃飯?
而且還被大老闆拉著手?
但是,當李惠美再次仔細打量顧媚時。
從顧媚身上穿的那套幾萬塊的高階定製套裝,她手腕上戴著的名貴手錶,以及她剛纔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從容氣質上來看。
李惠美心裡十分清楚,許小凡絕對冇有撒謊,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的女人,確實完全符合一個身價千萬的娛樂場所大老闆的形象。
此時,剛纔還叫囂得最凶的方思媛,已經嚇得縮了脖子。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拉了拉李惠美的衣角,拚命給李惠美使了個眼神,暗示她趕緊撤退。
像方思媛這種欺軟怕硬的勢利女人,平時也隻敢憑藉一張刻薄的嘴去欺負一下像許小凡這樣冇錢冇勢、比她弱小的人。
一旦真碰到了這種有背景、她絕對不敢惹的大人物,她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
更何況對方還是鎏金KTV的老闆。
方思媛以前就聽說過,能開KTV的都是金陵市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大姐頭。
這種狠角色,對方隻要隨便打一個電話,就能找幾個人讓她們倆在醫院的病床上躺一整個月。
此時的李惠美,後背的冷汗都冒出來了,手心裡全是汗。
她現在騎虎難下,十分尷尬。
不過,如果真讓她現在動手打顧媚,借她十個膽子她也絕對不敢了。
但是,如果就這麼被人家罵了一頓,然後灰溜溜地轉身就走,李惠美那可憐的虛榮心又覺得很不甘心,覺得太丟麵子了。
於是,她隻能把怨氣撒在許小凡身上。
她咬著牙,強撐著最後一點可憐的自尊,憤怒地指著許小凡罵道:“許小凡!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你昨天還大義凜然地說我給彆人當小三,你現在不一樣給這種老女人當吃軟飯的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