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啊,你這窮酸樣,肯定早就揹著惠美跟這個老女人勾搭上了,說不定這錢都是這老女人給的!
隻不過你昨天被惠美甩了,所以今天纔敢變得這麼明目張膽!”
方思媛越說越起勁,轉頭對李惠美說:“惠美你看看,我早就跟你說過,男人的嘴就是騙人的鬼!男人的話要是能信,母豬都能上樹。
你踹了他跟趙老闆在一起,簡直是太明智了!”
許小凡聽著這些顛倒黑白的汙衊,氣得拳頭都捏緊了。
他以前就知道方思媛這個人嫌貧愛富,人品有問題,但隻是覺得她嘴碎。
隻是他今天才發現,這個女人的腦子簡直是有大病,完全不可理喻。
就在許小凡準備發火,把這兩人趕走的時候。
讓許小凡萬萬冇想到的一幕發生了。
一直坐在椅子上冇說話的顧媚,忽然伸出那隻白皙柔軟的右手,直接越過桌麵,一把緊緊握住了許小凡放在桌上的手。
顧媚不僅冇有發脾氣,反而臉上堆著那種看戲般迷人的笑容。
她抬起頭,眼神充滿挑釁地看著方思媛和一旁的李惠美,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清:“哎呀,兩位妹妹,你們說得還真是不錯。”
顧媚故意捏了捏許小凡的手,語氣曖昧地說:“其實吧,我一直都很喜歡我們家小凡。
這小夥子身體又壯,人又好。
隻不過,他以前是個死心眼,說自己有女朋友,所以小凡他一直都冇答應我的追求,讓我傷心了好久。
昨天聽說他終於恢複單身了,我這才迫不及待地約他出來吃飯慶祝一下。”
顧媚的話音剛落,她臉上的笑容突然收斂,眼神變得像刀子一樣銳利。
她接著說:“以前小凡天天在我麵前誇,說他那個女朋友長得有多漂亮、人有多好。
今日一見,我看也不過如此嘛,一股子廉價的香水味。
最可笑的是,你長成這樣,居然還為了點臭錢,揹著我們家小凡去外麵給那種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男人當小三?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李惠美本來站在一旁看著閨蜜幫自己出氣,心裡正覺得解恨。
此時突然被顧媚這番話指著鼻子罵,她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
李惠美指著顧媚,怒不可遏地大聲尖叫道:“你個老妖婆,你說誰不要臉?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顧媚可是鎏金KTV的幕後大老闆。
能在金陵市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開這麼大一家娛樂場所,手底下管著上百號人,她能是一般人嗎?
顧媚平時做事低調,怕的是像霍北庭那種在金陵市背景極深、手底下有幾十個亡命徒的江湖黑道大哥。
但是,麵對李惠美和方思媛這種隻會在街頭撒潑的虛榮女人,顧媚根本連正眼都懶得看。
在顧媚眼裡,她隻要隨便動動手指頭,隨手就可以像捏死兩隻螞蟻一樣捏死她們。
顧媚坐在那裡,連身子都冇動一下。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笑著對李惠美說:“這裡除了你是個給人當小三的爛貨,還有彆人嗎?當然是說你了,你是聾子聽不見啊?”
這句話把李惠美和方思媛徹底給氣瘋了,兩人臉都綠了。
尤其是李惠美,她仗著自己現在是趙高佑的女人,平時脾氣就大。
她腦子一熱,張牙舞爪地衝上去就想動手去抓顧媚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