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壽庚,你殺了楊璉真伽,為南宋報了仇!南宋皇帝泉下有知,定會瞑目的。這是件喜事,應該高興纔是。」
林靈素走過去,輕拍蒲壽庚的肩膀安慰道。
「說得對!這是一件喜事。」蒲壽庚聽罷,站起身來,破涕而笑道。
「這對你們兩個是好事,對我卻是一件頭疼的事情。這個楊璉真伽是西密部的高功法師,若被西密部知道他死在我的地盤上,告發到天庭都察院,我就麻煩大了。」呂布搔著腦袋說道。
「呂將軍,你放心。楊璉真伽是我蒲壽庚殺的,天庭都察院若追查起來,你隻管把我供出來就是了。」
「唉,把你供出來,那還等同把我今天賭牌的事情說出來嗎?這樣,今天的事,就咱們這幾個在場的人知道,今後大家都守口如瓶,從此將這件事爛在肚子裡,誰也別提。哪怕西密部或天庭追查起來,咱們裝作不知道,怎麼樣。」
「如此甚好。」
「就這麼辦。」
「咱們就從未見楊璉真伽。」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呂布頓了頓道,「眼下天庭都察院的遊奕靈官陳哮帶領天狼禁賭糾察隊查到這裡,一旦被他們抓包,咱們嚴打期間賭牌,就算不會被雙開,也會被降職處理,所以咱們得趕緊分頭突圍纔好。大家突圍的時候,都戴上麵具或易容一下,以免被糾察隊認出來,另外在突圍時,若遇上糾察隊成員,能躲則躲,若躲不開非要動武的話,也儘量不要殺傷他們,以免事態變大,明白嗎?」
「明白了。」
「蒲壽庚,你在戰鬥中受傷,還能跑得動嗎?要不你與林靈素結伴同行,這樣有林靈素照拂,比較保險些。」呂布關心地問道。
「呂大將軍,我冇事!我自己能行!我身體雖受了一點傷,不過不礙事的。」
「好。那現在咱們四人,就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突圍,自求多福,以後咱們有機會再聚。突圍過程中,萬一有人被天狼糾察隊抓住,絕對不能透露今天賭牌、擊斃楊璉真伽的情況,否則便是我們大家的公敵,人人可得而誅之。」
「呂大將軍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
「就這麼辦,誰泄露今天的事情,其他人都可以群起而誅之。」
「事不宜遲,咱們現在便分頭突圍。」
呂布言罷,戴上了麵具,然後便轉身往北方飛去。陳宮、林靈素、蒲壽庚三人相視一眼後,便也紛紛帶上麵具,然後分別朝著另外三個方向飛離而去。
在之前他們賭牌的廢棄廠房外圍,遊奕靈官陳嘯一臉冰寒,眉眼含煞,翹著腿,坐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在他的前方,站著四位天狼糾察隊隊長。
遊奕靈官,隸屬天庭都察院,平時負責監督監察工作。天庭都察院,在各地方設定遊奕靈官,負責領地範圍內的監察監督工作。當前荊州地界的遊奕靈官,便是這個陳哮。
陳哮,其真身是二郎神養的神獸哮天犬,因其被二郎神收服之前,在一戶陳姓人家裡長大,後來為感念那戶陳姓人家的養育之恩,便給自己取名為陳哮。哮天犬的真身,是一條白毛狗,所以化形為人後,也喜歡著白衣。他臉較長,高隆鼻,三角眼,眼上兩道細眉呈八字,唇上兩撇鬍鬚亦呈八字,所以不注意看的時候,往往容易讓人誤會他臉上長了四條眉毛。
他長得一副人模狗樣,氣質陰鬱,眼神銳利如刀,看誰一眼,誰心裡都不免發毛。這不,那四位天狼糾察隊隊長現在站在他的前麵,就心裡發毛得緊,連頭都不敢抬。
這四位隊長,名字分別叫做狼奔、狼突、狼野、狼蠻,他們都肌肉發達、骨骼崢嶸,手臂長至膝蓋,一看就是暴力強悍之輩,都身穿灰衣,長著兩個尖尖的耳朵,他們的真身原本是狼妖,後來被收編入天庭係統後,被稱為天狼。因為他們在追殺獵物方麵,天賦異稟,所以被編入禁賭糾察隊。
在現實生活中,狗怕狼。但現在在這裡,狼怕狗。
「你們四個隊長,帶著自己的天狼支隊,在周圍草叢裡轉悠半天,都冇法靠近那座廢棄工廠嗎?」陳哮冷聲問道,身釋放出來的威壓,令四個天狼隊長感到渾身冰寒。
「是的。這附近的草叢,好像被佈下了某種**陣,我們在裡麵兜兜轉轉,結果又回到了原地。那座廢棄工廠,也好像會移動似的,有時我們明明看到它離得不遠,可是衝過去後,發現它突然變遠了,甚至也不在原來的方位上……所以,我們始終冇能靠近那座廢棄工廠。」
「飯桶,飯桶,飯桶,飯桶!你們四個都是飯桶嗎,這麼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怎麼混進糾察隊來的?真他丫的是一群飯桶。」
陳哮從岩石上跳下來,掄起大手,當場就給了四個隊長每人一記耳光,打得他們臉上都留下一個紅彤彤的掌印,足見下手之狠。
四位隊長站得筆直,硬受耳光而不敢有所忤逆,甚至連眼裡都不曾閃過一絲不滿,足見平時已被訓習慣了,已經對這種來自上級的鞭撻感到理所當然了。
「既然你們靠近不了那座廢棄廠房,那就給我把它看牢了。現在給我滾到自己該在的崗位上去,帶領你們的隊員,十步一崗、五步一哨,給我把草叢中間的那座廢棄廠房圍成鐵桶,絕不能放任何活物離開!就算是一條蚊子飛出來,也不能讓其活著離開。走脫一隻蚊子,你們就提頭來見我。」
「是。」
四位隊長打了一個敬禮後,紛紛竄入草叢,消失不見了。
「他丫的,堂堂天狼糾察隊,居然破不了幾個賭棍設下的**陣,天庭的糾察隊伍,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換作當年,二郎真君的草頭神部隊出動,收拾這種局麵還不跟玩似的。」
陳哮說完這句話,不免想起以前自己跟隨二郎真君,在草頭神部隊裡當差的事情,那時候雖然經常有戰事,但是草頭神部隊出馬,就冇有拿不下的山頭,也冇有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個時候,他作為草頭神部隊的先鋒神獸,屢獲戰功,領獎狀、領勳章,都領到手軟,走到哪裡都被眾人愛戴尊重,不知多麼風光。
哪像現在,出任荊州遊奕靈官,冇了二郎神的英明指揮,又冇了草頭神部隊眾兄弟的支援,手下儘是狼妖這種肌肉發達、頭腦簡單的飯桶,所開展的禁賭等監察糾察工作,千頭萬維,又不受人待見,上麵領導為了出成績又層層傳導壓力,真是把自己搞得人困馬乏、身心疲憊。
所以,也難怪他脾氣越來越暴躁,畢竟在草頭神部隊做事,比之在天庭都察院下做事,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如今這份工作,冇成績時領導恨不得殺你,有成績時各部門都恨不得殺你,夾在中間兩頭難做人,又累又煎熬,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丫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