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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呂布鬥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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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當西王母、三奶夫人她們處身華夏國西部崑崙山上,正沉浸在《一笑江湖》歌詞意境中時,在華夏國南部荊州城郊外的一個廢棄工廠內,正上演一場撲克牌大戰。

這個廢棄工廠,遠在城區郊外,周圍荒草淒淒,裡麵殘垣斷壁,各種朽爛、鏽跡斑斑的老舊裝置上,落滿樹葉,也長滿了青苔,不時有野兔、山雞出冇,一看便知人跡罕至,荒涼到適合演鬼片,走入其中都不禁讓人心裡發毛。

如此偏避荒涼的地方,裡麵居然有一個牌局,令人意想不到。打牌的三個人,還都大名鼎鼎,一個是呂布,一個是楊璉真伽,還有一個是蒲壽庚。

這三人,都是曆史名人。

呂布,東漢末年名將,漢末群雄之一,是《三國演義》中的第一猛將,長得人高馬大,氣宇軒昂,威風凜凜,絕對是猛男大帥哥,天生的型男好皮囊,看過他形像的人,都會由衷感歎,那句“馬中赤兔,人中呂布”所言不虛。這位猛男,不僅帥,武力值超強,在《三國演義》裡留下“轅門射戟”“三英戰呂布”等光輝篇章,隻是這位猛將德行不大好,他“三姓家奴”的名聲,那也是儘人皆知,天下恥笑。不過,這些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他現在可是天庭敕封的鎮荊大將軍,手擁重兵,權霸一方,就連除偽勤王仙德譜上的各路勤王兵馬,天庭都劃歸他管轄權之下。

楊璉真珈,長相鷹鼻鷂眼、麵骨突隆、整個人透發著一股陰鷙冷酷的氣質。傳言他曾是大元帝師八思巴的弟子,憑藉宗教紐帶獲得忽必烈信任,被任命為江淮釋教都總統,管理佛門事務。此人向來手段殘忍,在至元年間,曾率眾盜掘錢塘、紹興的南宋皇陵,總計洗劫101座墓葬,盜走“馬烏玉筆箱”“金貓睛”等稀世珍寶,更有甚者,在盜掘宋理宗陵墓時,他為了獲取宋理宗口中的夜明珠,將其屍體倒掛瀝乾水銀,還割下其頭顱,製成“骷髏碗”,獻予元廷,成為元廷皇室宴席上光榮的飲器;盜掘出來的其他南宋帝王屍骨,則與牛馬枯骨混雜,棄於荒野。楊鏈真珈盜掘南宋皇陵的惡行,不僅是對亡者的侮辱,更像征元朝對南宋的徹底征服,也是中華文明遭遇霸淩的屈辱一頁。故此,楊鏈真珈在華夏史書中,又被冠於“西域第一妖僧”之名。當然,這也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他現在是道門秘教西密部的高功法師,身份地位尊貴,亦是節製一方山河的大能。

至於他一個藏傳佛教僧人,怎麼會演變成如今的道門高功法師,這關係到過去一段由天庭主導的釋道兼併重組史,這裡先按下不表。

再說第三人,這第三個人既然能和呂布、楊鏈真伽同坐到一個牌桌上,自然也不是簡單人物。他的名字叫做蒲壽庚,相貌清奇,彎眉過眼角,身體瘦長挺拔,是宋元革鼎時期舉足輕重的人物,色目人種,亦官亦商,官商合一。

在做官這一方麵,蒲壽庚於南宋時期,因平海盜有功,先受封泉州提舉市舶,後又升福建安撫沿海都置製使兼提舉市舶,安撫一路兵事民政,執掌福建失事民政要職,統領海防,極力極大。到了元朝,又因舉城降元有功,先後出任福建廣東市舶事、福建行省左丞、參知政衙等職。

在經商這方麵,他繼承父業,從事運販大宗香料為主的海外貿易,憑藉權力更大規模地開展香料貿易,並通過各種合法手段攫取利益,增加財富,其於南宋末年壟斷泉州香料海外貿易近三十年,擁有大量海舶,史書記載其“以善賈往來海上,致產钜萬,家僮數千”,富甲一方。

總的來說,蒲壽庚是一位善於海上貿易的“钜富商賈”,也是名揚遐邇的“高貴權官”,在其“亦官亦商”的曆史歲月中,對發展海外貿易,促進中外經濟交往,發揮過重要曆史作用。

當然,這些也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他現在是天庭敕封的鴻運財神。

當前,呂布、楊璉真伽、蒲壽庚三人正在打撲克,鬥三人地主。呂布頭上戴的三叉束髮紫金冠、身上披的西川紅錦百花袍、腰上係的勒甲玲瓏獅蠻帶,已全都輸出去,摞在楊璉真伽的身後。

蒲壽庚身邊放了幾個大紙箱,裡麵是滿得掉到地麵上的錢幣。這些錢幣是他打牌贏回來的,一看就是收穫頗豐。

反觀呂布猛男,就有點可憐了。他不僅身前身後身左身右的錢幣都輸了個精光,身上值錢的行頭也輸得所剩無幾了,他甚至已將自己的隨身武器——方天畫戟都押到牌桌上來了。

“呂布,你已經輸得連方天畫戟都押上來作賭注了,還不願意在荊州跨業道口岸,給我道門西密部開通免檢通道嗎?”

楊璉真伽盯著呂布,一臉咄咄逼人地說道。他這裡提到的荊州業道口岸,指的是荊州地界上,連線天、人、地、鬼、畜、獄六道的交通樞紐。

事實上,華夏九州,即冀州、兗州、青州、徐州、揚州、荊州、豫州、梁州、雍州,每一州皆有口岸通往六道,即天道、地道、人道,鬼道、畜道、獄道。這些口岸的管轄權,掌握在天庭的手中,平時由天庭派人專管。呂布身為鎮荊大將軍,長期駐紮在荊州地界,維護荊州安全,同時也負責管理荊州通往六道的口岸。

“不願意!楊璉真伽,你是個冇有道德底線的人,誰知道口岸給你開通免檢通道後,你會運什麼東西出去,又運什麼東西進來呢!我義父說,缺德的小人,連利用的價值都冇有。你是個盜掘墳墓的缺德鬼,我不相信你,所以我寧願把自己的方天畫戟輸了,也不願意在口岸給你開通免檢通道。”

“呂布,不要講這麼難聽的話!你罵我是盜掘墳墓的缺德鬼,我還罵你是三姓家奴,到處認乾爹呢!大家半斤八兩,誰也彆揭對方的短處。”

“楊璉真伽,我就揭你的短,你能怎的?”

“揭我短是吧?那我就用一雙2打你,讓你這個地主出不了最後一張牌。”

楊璉真伽言罷,從手上拿的牌中,扯出兩張2,狠狠地砸在呂布剛出的一對Q上,大聲地叫道。

“丫丫的,大丈夫經略天下,不計較一城一池的得失。有種,你就斷續出牌。”

呂布臉色變得很難看,但語氣卻很硬氣,是典型的死鴨子嘴硬。不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誰叫他是地主,而且手上隻剩下一張小牌,已失去了向對方叫板的實力,雖然目前大家手上的牌都還冇有出完,但是作為地主,他手氣太差,拿到的都是4、6、7這樣的小牌,被兩個農民批鬥,他發揮不出實力呀。更何況他現在手上剩的牌,是個梅花4。

這牌還怎麼打?幾乎是輸定了!眼看著跟隨自己出生入死,風裡來雨裡去的武器——方天畫戟,便要被對方贏過去,他臉色難看,心得更是非常的不得勁。

“我當然要出牌了。今日不把你呂布的褲衩都贏過來,我楊璉真伽‘西域第一妖增’的名號就白叫了。對K,讓你最後一張牌永遠冇有機會出。”

楊璉真伽叫囂著,又砸出一對K。意氣之風發、氣勢之囂張,好像恨不能將牌桌都砸出大坑來似的。出完這對K,他手上便也隻剩下一張牌了。照當前形勢,地主已失去出牌的機會,下家蒲壽庚與自己同為農民,應當不會自己打自己人,所以,這局麵,他已穩贏。一贏,便可收繳對方押為賭注的方天畫戟,真是讓人興奮呀。

“炸彈2。”

就在這時,同為農民陣營的蒲壽庚,突然扔出四個2。

“老蒲,你炸我?自己人搞自己人哦?農民殺農民哦?”楊璉真伽當時就鷹視狼顧,對蒲壽庚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聽說多下一個炸彈的話,賭注會翻倍。”蒲壽庚淡淡淺笑著說道。

“哈哈!冇錯冇錯。蒲老弟,我剛纔差點誤會你了。你說的冇有錯,有一個炸彈的話賭注會翻一番,兩個炸彈的話賭注又翻一番,炸彈越多,咱們贏得的東西就越多,能一次性把呂布輸得連褲衩都不剩,那就再好不過了!呂布,你說是嗎?哈哈哈。”

楊璉真伽會過意來,瞬間轉怒為喜,臉上樂開了花,與他陰鷙的氣質完全不匹配。

“小人得誌便猖狂!”呂布咬牙切齒,臉色對蒲壽庚也變得不善起來。

“呂布,願賭服輸,你不會賭不起吧?”

“誰說我賭不起了,我是寧輸性命,不輸人品的好漢,怎麼會輸不起?”

“能輸得起就好。蒲壽庚,出牌,我倒要看看這個呂布是怎麼死的。呂布,不給我東密部開通免檢通道,你就等著輸光光吧。”楊璉真伽眼中閃過一抹陰狠之色。

“方塊4!”

浦壽庚在這個時候,扔出了一個倒數第一小的牌:方塊4。

“梅花4,殺!哈哈哈,我牌出完了,絕地反殺!勝利萬歲。”

呂布萬萬冇有想到,以自己手上倒數第二小的牌居然能夠絕地反殺,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逆襲,當即便歡快地跳了起來,所有愁容一掃而光,揚眉吐氣地仰天大笑起來。

“楊璉真伽,你看到了。我輸了一整天,現在否極泰來了。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儘還複來。哈哈哈,楊璉真伽,你不是想看我輸光光嗎?怎麼樣,這回輸光光的人是誰呀!我輸出去的東西,我總是會拿回來的,哈哈哈。”

呂布一邊大攬贏回來的賭注,一邊開懷大笑起來。為了助興,還從懷中摸出一瓶勁酒來,仰脖飲了個烈酒焚腸,痛痛快快。

“蒲壽庚,你是故意的是吧!你,你,你,你他丫的就是故意的!背刺同陣營的人,吃裡扒外,投靠地主,賣主求榮,你這個卑鄙可恥的叛徒!信不信我斃了你。”

楊璉真伽氣得指兩眼冒煙,鼻子都歪到一邊去。他指著蒲壽庚的鼻子,恨恨地破口大罵道。說實話,他都做好擁抱勝利,深入羞辱這個不願合作的呂布了,誰曾想結果遭打臉的竟是自己,真是太氣人了。

“抱歉,我隻是一時疏忽,出錯牌了。”蒲壽庚臉上淺笑依舊,一團和氣,完全一副不顯山不露水,沖淡平和的樣子。

“你出錯牌?我覺得我會信你?”

“我說了,我出錯牌了,你不信我也冇有辦法。”蒲壽庚攤了攤手,一臉無可奈何地說道。

“你,你,你。”

楊璉真伽氣得舌頭打結,又一次指著蒲康壽的鼻子,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以他目前的憤怒狀態,加上平時養成的變態殘忍,真可能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不過,蒲壽庚還是沖和平淡如故,似乎感應不到這個農民同夥的憤怒。

“蒲老弟,你這牌出的,非常之好!救了我呂布一把。我縱然是地主,也是很通人情的。之前你們財神科請願,希望荊州業道口岸,能儘快開通口岸外彙綠色通道的事情,我批準了。今後財神科有什麼事,你直接找我彙報,咱們有事好商量哈。”

呂布心裡自是清楚,剛纔那個牌局,自己之所以能贏,完全是蒲壽庚故意放水的緣故。投我以桃,報之於李的道理,他呂布雖然是一介武夫,但也是懂的。所以,他很爽快地便給了蒲壽庚一個方便。

“呂布,你這是什麼意思。道門西密部和財神科都服務於天庭,都是天庭的下屬單位,憑什麼他們財神科申請口岸綠色通道你就同意,我們道門西密部申請口岸免檢通道你就不同意?你處理公務明顯偏袒財神科,是不?”

“是又如何?蒲壽庚比你楊璉真伽會做人!財神科比你們西密部懂做事!能者上、優者獎、庸者下、劣者汰,這是天庭乾部管理的核心原則,旨在通過實績導向的激勵機製,選拔擔當者、獎勵優秀者、調整平庸者、淘汰不合格者,從而激發乾部隊伍活力。我認為他是能者優者,你是庸者劣者,所以我就是偏袒他,你能咋的?”

呂布昂揚著腦袋,很自以為是地說道。把楊璉真伽氣懟得夠嗆,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就在這時,從廢棄工廠的旁邊,急沖沖跑進來一個副官,手裡拿著一份情況彙報書,向呂布報告道:“鎮荊大將軍,下麵剛報送上來一份情況彙報,很重要。”

“關於什麼的?”

“與除偽勤王仙德譜有關。”

“除為勤王仙德譜?那份老得掉牙的名單嗎?他們又鬨什麼妖蛾子了?是退休補助冇有按時到賬,還是有人過逝了需要安葬費呀?”呂布一邊洗牌,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都不是,這次是名單上出現了一個名字——林爽。”

“多一個名字,少一個字名字有什麼打緊的。”

“但是林爽這個名字出現後,卻驚動了媽祖林默娘和西王母。”

“誰?副官,你說林爽這個名字驚動了誰?”呂布洗牌的動作突然僵住,錯愕而震驚地向副官進一步求證道。

“驚動了媽祖林默娘和西王母。”副官再次重複地說道。

呂布手一抖,手上剛洗好的撲克頓時落了一桌,他的手在聽到這兩個名字的時候,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眼神亦為之淩亂一片。然後,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凝重,拿過副官手中的情況彙報認真閱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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