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充滿了果決與殺氣的話語。
蕭正毅和張建林兩人又是相覷了一眼,但他們似乎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亢奮與激動。
張建林神情沉穩語氣沉凝道:
“毫無疑問,陳**這次,犯下的是滔天大罪。
我們現在動手,也完全屬於合理範疇,師出有名。”
說到這裏,他語氣一頓,環視一圈,才道:“但是,在常規的手段範圍之內,
陳**的生死並不能被我們控製在手裏。
要用常規手段製裁他,這有點超出了我們的能量範圍。”
“老蕭說的不錯啊,各位,陳**現在雖然犯下了滔天大罪,並且證據確鑿。”
張建林也跟著開口:“但你們想過沒有,我們現在就算有足夠立得住腳的理由出手,
但我們能拿的下他嗎?他頑強抵抗怎麽辦?我能真的有能力把他強行鎮壓?”
“說句各位都不願接受的大實話,就我們手中所掌控的執法力量,
跟陳**比起來,似乎並非在一個層麵上吧?”
張建林指了指幕布中的畫麵:“雖然,現在的陳**身無半職,
但他手中所掌控的實力,我們不可否認。
再看看他身邊站著的都有誰。”
“和軍部一眾老人連帶關係極深的左安華,他的關係網,盤根錯節,跟京都戰區,更是千絲萬縷,有他在場,我們就算能調動部分軍部力量,也很難當著他的麵製裁陳**。”
“除了左安華之外,還有一個慕容青峰,他的能量同樣也不必我多說了吧?”
“同時,蘇家小子蘇小白,張家張天虎,以及一個跟中科院都關聯密切的沈清舞。”
張建林的聲音透著幾分無奈與凝重。
話音剛落,蕭正毅補充道:“還有,你們也別忘了,現在的黃百萬可也不是曾經那個在我們眼中上不得台麵的水溝老鼠了,他跟梁家小女梁愛民之間有所連帶。”
“試問,在這樣的場合下,以我們手中所掌控的資源,要用強硬手段鎮壓陳**,
成功率有多大?”蕭正毅目光在眾人的臉上環視一圈。
經過這兩人一說,在場的眾人神色皆是一震,眉宇間都多了一份後知後覺的驚色。
的確,陳**的強大,不僅僅是自身實力埪怖!
同時,他身邊的那些人,也全都成長起來了,每個人的手中都掌控著強大的能量!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個份上,難不成我們還動不了陳**?”
錢嶽明陰聲道:“如果這次都動不了他,那我們豈不是再也動不了他?”
張建林接茬道:“話不是這麽說!要以常規手段製裁陳**這種人,很難!
這也是我們為什麽一定要冒險與外部勢力暗中勾結的主要原因!
奈何,那些口氣吹上天的希臘人和太上家族,三番兩次失利,太讓人失望了一些。”
“我們雖不能定義陳**的生死,但上麵的人可以定義。”
蕭正毅又一次開口:“今天我們策劃出這樣一個精密的計劃,目的不就是要讓上麵的人對陳**失望,讓上麵的人看到陳**無法無天狠辣殘忍的一麵嗎?”
“我們在與陳**博弈的同時,那麵紅牆之內,何嚐不是在進行著一場更為驚心的博弈?”
蕭正毅字句冷厲:“不出意外的話,此時此刻,紅牆之內也在展開激烈的較量,
有人看好陳**,同樣也有人不喜歡陳**。”
“今晚,他捅出了這麽大的簍子,不可能輕易脫身了,
他被摁進深淵的下場,幾乎是板上釘釘。”
張建林點點頭:“不錯,就算他有溫家的人護著,即便他有龍神力保,
恐怕都要無濟於事。”
“我們現在把能做的都已經做的足夠好了,計劃也在按照我們預期中的進展著。”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等,等一個訊息。
等上麵如何處置陳**的訊息!”
說到這裏,張建林眼睛都眯起了幾分,裏麵厲芒閃耀。
在場的眾人,也不由露出了一抹陰謀得逞的得意笑容。
他們彷彿看到了陳**慘白的場景。
“這一次,陳**不死都得脫層皮,最好的下場,恐怕都是會被當做棄子,
從此以後,徹底被驅除權利中心,成為一個不堪大用的邊緣人物。”
有人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他們再次看向了幕布中的影像,眼神中多了幾分如同看戲般的戲謔。
陳**啊陳**,今晚過後,看你還怎麽得意忘形!
國台賓館的會議室。
氣氛凝重,一片死寂。
隻有那些賓館高層蜷縮在地下瑟瑟發抖的聲音。
有人的身下湧出了一灘黃色液體,有人嚇得已經麵無血色淚流滿麵!
他們隻感覺魂兒都要散開了。
這個陳**就是個瘋子,他什麽都敢做,他竟然敢在這裏當眾殺人。
還是在明知道此地已被完全監控的情況下鬧出人命!
這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們的心髒都在劇烈跳動。
已經不能算是跳動了,而是抽.搐,不停的抽.搐。
彷彿隨時都可能驟停!
那種恐懼,根本就不是用言語能夠形容出來。
陳**在他們眼中,就像是一頭惡魔,一個死神。
隨時都可能把他們的生命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