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肅穆眼中帶著威嚴厲色的蕭正毅也跟著開口:
“陳**的狂妄果然從來都不會讓人失望,他明知道這一切的背後存在貓膩,
明知道這一切,或許是有人在精心設計的圈套,他還如此決絕的往裏麵跳。”
“這到底是盲目的自信,還是自大過了頭?他真以為,在這個國度,在這塊土地上,
他已經是不可或缺不被割棄的嗎?”
蕭正毅的眼睛猛然眯起幾分,死死盯著影像中的那個青年:
“他還是那個他,在本質上,這麽多年都沒有什麽改變,還是喜歡意氣用事。”
“他是什麽樣的本質,我一點都不關心,我現在最關心的是,這次一定要讓他萬劫不複!”
會議室中,其中一名年過五十透發稀疏的男子冷聲道:
“他回來,打亂了原有的格局,破壞了原有的規劃,這種人在炎夏,變數太大了,
對我們整個利益集團來說,都是一個充滿不確定因素的威脅。”
“我們的大業,不能在這樣一個人身上出現風險。”
錢嶽明,身居高位重權在握,年僅五十三歲,已是在中樞重權部門擔任要職。
不出意外的話,他的前途將一片光明,他未來的路,早就已經被規劃妥當。
十年之內,即便不能進入那最高的天團之列,也必定會更上一步,成為金字塔頂尖天團之下數得上號的人物!
而在座的,除了他錢嶽明之外,其餘的幾人,份量比起他來一點都不會輕,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特別是為首的蕭正毅和張建林兩人,兩人的未來不可估量,
甚至是有著未來能登頂的機會!
這話聽起來好像很誇張,但以他們本來的佈局來看,這絕對並非不可能!
然而,就在他們未來的路愈發平坦完善的時候,
突然蹦出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陳**!
陳**的回歸,可以說,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同時也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危機感。
讓他們原有的計劃混亂了。
要知道,陳**的存在異常特殊,他的份量太重,能力太強,並且後台夠硬,還深得幾個高位老人的青睞。
試問,這樣一個人的存在,得給這個國度的最頂層構建,帶來多大的不確定因素?
哪怕陳**的回歸,並沒有給他們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威脅,暫時也沒有搶走他們手裏應有的蛋糕。
但是,深沉的威脅性,在座的誰都清楚。
他們是決不允許炎夏有這種人存在的,誰也不允許原有的既定格局被一個人所打破!
“老錢說的沒錯,既然事情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那就沒有回頭一說,
這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爭鬥,我們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得把陳**給抹除。”
錢嶽明身旁的一名男子沉沉開口,他同樣是某重權部門的一把手,屬於那種走到京城之外,那些封疆大吏都要親自接見的存在。
“本來我還覺得這件事情異常棘手,但現在一看,這個陳**也不過如此。”
坐在邊緣的一名花甲老人輕聲:“年輕人到底是年輕人,這城府和戾氣,太重了一些!”
“剛才所發生的事情,都已經被記錄了下來,有了這份罪證,
我實在想不出這個頂著沈家遺孤名頭橫行霸道了多年的年輕人有什麽不倒下去的理由。”
會議室內,眾人都在發表著自己的意見,他們的臉上都禁不住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
其中還夾雜著掩飾不住的勝利者神態。
在他們看來,在陳**沒壓住脾氣,開槍殺人的那一刻,這場博弈就已經分出了勝負,
就已經要落下帷幕,基本可以蓋棺定論了!
唯有蕭正毅和張建林兩個人,還保持著鎮靜與沉默。
他們默默注視著幕布上的畫麵,手掌放在身旁的扶手上,手指輕輕敲擊。
他們似乎都在思考著什麽,眉頭微蹙,並未有精神放鬆警惕的神情表露。
“老張,老蕭,事已至此,你們還在猶豫什麽?我覺得我們可以直接表態了,
事不宜遲,現在就當機立斷,我們一起表決,進行下一步行動。”
錢嶽明看向蕭正毅和張建林開口:“我覺得你們剛才說的話一點都不錯,
陳**在國台賓館做出這樣的事情,幾條命都不夠死,
這等事件的轟動性太大,所能激起了輿論更是不可想象!
沒人敢縱容包庇陳**這種人!這次他必然萬劫不複,沒人可以救得了他!”
其餘人也紛紛附和,你一言我一語的表述著他們的高度認同。
“我們也別等了,現在就動手!直接先把陳**打進萬丈深淵,最好能當場鎮殺,以免出現差池。”
有人聲音鏗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