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隨風笑了笑,也沒說什麼。
剛才楚隨風就感覺,傅愛國麵對暴走團的態度有些過了,畢竟隻是一幫老頭老太太,算不上罪大惡極。
這暴走團頂多就是腳背上的癩蛤蟆,嚇不死人,他惡心人。
不過如果傅愛國是想讓楚隨風收拾這些人,那就說的通了。
畢竟柳如煙掌控燕京黑道,對付一些老頭老太太,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不過可惜,楚隨風並沒有打算讓柳如煙他們出麵。
陰暗的手段固然能解決問題,卻缺少了警醒的作用。
全國暴走團那麼多,楚隨風肯定管不過來,但是殺雞儆猴,還是可以的。
楚隨風兩人來到車前,暴走團和路人的紛爭已經越演越烈。
仗著路人不敢伸手,暴走團不斷推搡著他們,氣勢一往無前,大有橫掃千軍的架勢。
“彆吵了。”楚隨風大喊一聲,靈力加持之下,生生蓋過了眾人的的吵鬨。
一時之間,場中隻剩下音箱的聲音還在不斷播放。
眾人紛紛看向楚隨風,實在想不明白麵前的年輕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嗓門。
“救護車上有病人你們不知道嗎?你們在這裡耽誤的每一分鐘,都是在謀殺。”
楚隨風沒有直接動手,而是選擇和對方‘講道理’。
“你說謀殺就謀殺?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總軍主楚隨風嗎?”
剛才還倒在地上的老太太蹭的一下就蹦了起來,那利落的身手,看的眾人一愣一愣的。
就這身手,也好意思倒在地上裝死?就算是一些年輕人,都不見得有這麼敏捷好不好?
隻有傅愛國,聽了老太太的話忍不住想笑,這老太太人品不怎麼樣,但是人家會猜啊。
“就是,你以為你是誰?我告訴你,我兒子是燕京市委的,不服你去告我們啊。”
“小子,趕快給我們道歉,否則我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暴走團彼此都認識,有的甚至本就是鄰居、同事、親戚之類的,彼此之間有什麼關係,也都知道。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沒什麼忌憚,導致越來越膨脹起來。
這和家裡的熊孩子差不多的道理,熊孩子犯錯,一次沒事,兩次沒事,那他們就會以為自己做什麼都沒事。
殊不知,一次次的沒事,並不是他們有多幸運,也有可能是他們步入深淵的階梯。
等到階梯斷裂,他們就會墮入深淵,再也回不了頭了。
“光道歉怎麼行?你還要賠償我們精神損失費。”
“沒錯,要在網上公開給我們道歉,必須態度誠懇,不誠懇我們不接受。”
暴走團的人越說越興奮,也越說越離譜,聽的旁邊的傅愛國一愣一愣的。
尼瑪,可算是看見頭鐵的了,居然敢這麼和楚隨風說話。
找死都不是這麼找的。
要知道,當初被楚隨風在網上公開處刑的那些人,有些被淩遲的可是到現在還沒死呢。
就算是殺伐果決的傅愛國,看了那些視訊都感覺頭皮發麻。
而這暴走團的老頭老太太,可是在瘋狂的挑戰楚隨風的耐心。
楚隨風和你們講道理是沒錯。
但是你們要知道,楚隨風不講道理的時候,可是也懂些拳腳的。
果然,楚隨風早就失去了和這些人扯皮的耐心,而是伸手摘下了眼鏡。
隨著眼鏡摘下,楚隨風身上氣勢突變,由本來的鄰家男孩,變得氣勢逼人,壓迫的眾人喘不上氣來。
猶如一柄絕世寶劍,隨時都能斬斷世間一切。
“總,總軍主?”
過了好一會,有人認出了楚隨風,不敢置信的開口。
就以楚隨風現在的地位,民眾想要見到他,都是在電視上麵。
在場有很多人家裡,可是都供奉了楚隨風的長生牌位的。
現在眾人心中那神仙一般的楚隨風,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讓眾人都有些懵逼。
有的人甚至不斷揉眼睛,一次次確認,生怕自己看錯了。
這就好比自己崇拜的世界首富、國家元首,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一樣。
更何況楚隨風的地位,可是比他們高多了。
畢竟無論是醫術比試,還是對付境外勢力,也或者對戰魔族,楚隨風的所作所為,可是都做到了眾人的心趴上。
而回魂液的銷售,更是讓華國民眾感覺到了實實在在的好處,也讓眾人感覺到了楚隨風的煙火氣。
明明楚隨風高高在上,卻又讓人感到平易近人。
楚隨風朝著眾人點了點頭,以作回應,纔再次看向暴走團。
“你們知道嗎?剛才由於你們的延誤,車上的病人已經死了,如果能夠早一點送到醫院,她絕對不會有事。”
“剛才大夫、司機不斷地催促,請你們讓開,可是你們一個個在這裡吵個沒完。”
“甚至於病人已經沒命了,你們還能躺在地上裝死,想要訛人,你們的良心都讓狗吃了嗎?”
“如果我不是我今天恰好路過這裡,一條人命,就因為你們的所作所為而逝去。”
“在你們的眼中,人命就這麼不值錢嗎?”
“我,我們怎麼知道他要死了,他要死了誰讓他走這條路的,都耽誤我們鍛煉了。”
麵對楚隨風的逼問,暴走團的人開始還不敢吭聲,可是隨著那個倒地裝死的老太太開口,眾人又覺得理所應當。
甚至老太太開始還底氣不足,隨著說的多了,反而變得理直氣壯,語氣都強硬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