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在不斷呼喊的女孩子瞬間愣住,她自然知道,這條直線代表什麼。
“媽……”過了許久,女孩子才喊出一句。
“邢大夫,病人不行了,邢大夫,病人不行了……”前麵的司機聽到動靜,急忙喊人。
本來還在和暴走團理論的醫護人員聽了,顧不上其他,扭頭就往回跑。
“你不能走,罵了人就想走?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一個老太太拉著邢大夫的胳膊,就是不讓他離開。
“你乾什麼?病人不行了,我要去救人,人命關天啊。”
邢大夫著急的要死,但是卻不敢太過用力,免得把老太太拽倒,被她訛上。
這種事情邢大夫在醫院裡不是沒見過,他的同事因此被訛了很多錢,最後還是醫院出麵解決的。
“我不管,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必須道歉。”
邢大夫著急的看了一眼救護車,轉身就朝著老太太鞠躬:“對不起,是我態度不好,我道歉。”
看到邢大夫居然這麼輕易就道歉,老太太不僅沒有鬆手,反而眼睛一亮,自認為拿捏住了邢大夫的命門。
“不行,你態度不夠誠懇,我要你公開道歉,而且還要賠償精神損失費。”
老太太的話,直接讓四周的路人驚呆了。
你他媽還敢再無恥一點嗎?
“人家大夫根本就沒有碰到你,一直是你拉著人家,你還好意思要賠償?”
“要點臉吧,就不給自己子孫後代積點德嗎?”
“說什麼呢?說什麼呢?我怎麼就不積德了?”聽到路人這說啥,暴走團其他人不樂意了。
一個個靠前,對著路人推推搡搡,一時之間事態更加嚴重起來。
“大夫,你先去救人。”有人看不過去,主動靠前當著暴走團,想要讓大夫脫身。
隻是如此一來,拉人的老太太瞬間倒在地上:“殺人了,殺人了,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隻是聽老太太中氣十足的喊叫,哪裡像是有事的人。
麵對老太太這樣,路人立刻後退,免得被對方訛上。
邢大夫趁機脫身,急忙跑去檢視病人。
“老太太,要不要臉啊,我們根本就沒碰到你,你躺在那裡不涼嗎?”
“胡說,我看到了,就是你把她推倒的。”
“沒錯,就是你推的人,我們都可以作證。”
很明顯,這種事情暴走團早就輕車熟路,一人倒地,其他人紛紛嚷著給作證。
“病人不行了。”楚隨風說著,就開啟車門走向救護車。
傅愛國見狀,自然也熄火,跟著下車了,隻是他嘴角的笑容,怎麼看都有些陰謀得逞的意味。
“快,準備電擊。”邢大夫和護士給病人做了人工呼吸之後,發現並沒有什麼作用,也隻能換個方案。
其實在儀器變成直線的時候,邢大夫等人已經知道結果了。
隻是出於職業素養,他們不想看到一條鮮活的生命就此流逝,還想要再努力一下。
而且病人家屬就在一邊,如果不試試,也怕她受不了。
“不用了,病人本就心臟不好,你再電擊隻會讓她死的更快。”
聽到聲音,邢大夫回頭,看到楚隨風站在車外,在那一瞬間,他知道病人有救了。
哪怕楚隨風此刻戴著一副眼鏡,但是並不妨礙邢大夫認出他。
“楚……”邢大夫剛想說什麼,猛地意識到不對,急忙改口:“楚少,你怎麼在這裡。”
但是從邢大夫的語氣中,就能聽出來他有多麼興奮。
楚隨風一愣,沒想到對方居然認識自己。
邢大夫見到楚隨風愣神,急忙摘掉口罩:“楚少,我是邢軍,中醫院的,我爸是院長邢鵬。”
摘了口罩,楚隨風才認出邢軍,之前確實在中醫院見過。
“奧,是你啊,你怎麼跑急救科了。”
“今天醫院比較忙,我就過來幫忙的,隻是沒想到被這些人給耽誤了。”邢軍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不過能夠碰上楚隨風,邢軍還很開心的,起碼楚隨風治好了病人,醫院沒什麼責任。
至於楚隨風治不好病人怎麼辦?在邢軍眼裡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楚隨風都治不好的病人,那就真是病人陽壽已儘,活到頭了。
“嗯,我先看看病人。”
“哎,哎,你來,你來……”邢軍急忙招呼護士和病人家屬讓開,畢竟救護車就那麼大,他擔心楚隨風施展不開。
眼見還是有些擁擠,邢軍直接把護士和病人家屬趕下車,自己在一邊給楚隨風打下手。
“病人本來心臟就不好,再加上勞累過度,心臟負荷過重……”邢軍匆匆忙忙的把自己的診斷給楚隨風講。
隻是還不待邢軍說完,就看到楚隨風隨手在病人身上虛空點了幾下,隨後就不知道從哪裡拿出銀針,開始針灸。
楚隨風有儲物戒指,拿取方便,他就找葛回春要了一套銀針隨身帶著。
此刻外麵的吵鬨還在繼續,但是在救護車內,卻沒人去在乎,幾人死死盯著病人,期盼奇跡的發生。
傅愛國站在一邊,檢視四周,免得有人打擾到楚隨風。
楚隨風把靈力灌注在銀針上麵,分彆刺入病人穴位。
沒過多久,本來成為一條直線的儀器上,開始出現波動。
眾人見了,一個個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畢竟剛才病人確實已經沒有生命體征了。
病人家屬剛想說什麼,邢軍急忙把食指放在嘴唇邊,示意對方噤聲。
病人家屬見狀,急忙把手指咬在嘴裡,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喊出來。
失去親人的痛苦,轉變為親人複活的喜悅,讓她忘記了痛苦,隻是眼神不斷在病人身上和儀器上流轉。
期待著儀器波動更大,病人的情況更好。
病人什麼情況,邢軍自然清楚,在他看來,這個病人就是白撿了一條命。
世上每天那麼多人死去,真正能碰上楚隨風的,又能有幾個?
楚隨風醫術通天不假,但是他也不可能每天四處亂跑救人去。
楚隨風註定是要創造奇跡的人,隨著儀器波動越來越大,病人的胸腔也出現了起伏。
而楚隨風不斷在九根銀針上麵注入靈力,利用靈力,修複病人心脈,激發他的生機。
很快,眾人就看到病人微微皺眉,顯然還是有些不舒服,但是這表情動作,卻讓大家感覺希望更大了。
最終,楚隨風一揮手,銀針落入楚隨風手中,病人的心跳也變得平穩起來。
“好了,回頭去回春堂拿兩顆護心丹,兌水分四次給病人服下,每天一次,就沒什麼問題了。”
“不過病人一個月內不能動氣,如果再生氣,氣壞心脈,就再也沒救了。”
楚隨風說是沒救,其實如果他在,還是能夠救治的。
但是楚隨風不是他們家保姆,不可能天天跟著對方,就故意說的嚴重一些。
畢竟有許多人之所以久治不愈,不是因為大夫不好,而是因為他們不遵醫囑,從而把小病拖成了大病。
“奧,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病人家屬不斷點頭。
楚隨風見狀,也就不再說什麼,直接下車,往前麵走去。
“隨風,妙手回春、起死回生,你是真名不虛傳啊。”
傅愛國朝著楚隨風豎起一個大拇指,真心誇讚。
醫術高超,算不上什麼,起死回生,也不是沒有人做到過,但是其中不乏巧合成分。
但是像楚隨風這樣,隨便碰到一個人,就能把他救活,這纔是真有本事。
楚隨風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傅愛國微笑不語。
“走走走,順便幫忙把暴走團解決了,雲丫頭也能早點回家吃飯,你不知道,這幾天忙的她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
傅愛國知道楚隨風看出了什麼,他本來就沒打算隱瞞,拉著楚隨風就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