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測靈碑，炸了------------------------------------------，武道測試場。，目光齊刷刷落在測靈碑前那個瘦削的身影上。蘇塵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站在那塊三米高的青色石碑前，像一棵被風吹彎又挺直的竹子。“喲，廢物也來測試？”人群裡有人嗤笑，“廢級靈根測了三次了，還不死心？”，雙臂抱胸，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哥，這次要是還是廢級，你就真得滾出我家了。可彆怪表弟冇提醒你——姑姑說了，今天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他的注意力全在測靈碑上——重瞳開啟，石碑表麵浮現出一層複雜的靈氣紋路，像電路板一樣密密麻麻。他能“看見”石碑內部有一塊拳頭大小的核心晶石，正在緩慢吸收空氣中的靈氣。“測靈碑的原理，是通過靈氣共鳴檢測靈根等級。”老瘋子的聲音在腦海響起，“普通人隻能讓石碑發光，廢級靈根亮度不到三成，先天滿級靈根——石碑承受不住，會炸。”“炸？”蘇塵輕聲問。“對，炸。但你現在的身體太弱，如果全力釋放重瞳共鳴，經脈會撕裂。”老瘋子語氣難得嚴肅，“我建議你壓製到七成，測個上等靈根就夠了。”，然後笑了：“三年來，他們叫我廢物叫了三百遍。今天，我要讓這塊碑替我說——誰是廢物。”“你瘋了！”，右手按上石碑。，重瞳深處的金色紋路驟然亮起。他不再壓製——體內那團剛剛甦醒的靈氣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經脈湧入石碑。。。不是從三成開始，不是從五成——直接爆發出刺目的白光，像一顆小型太陽在測試場中央升起。光芒穿透了所有人的眼睛，連天空中的雲層都被映出一圈金色光暈。
“什麼——”教導主任從椅子上彈起來，茶杯摔在地上。
蘇浩的笑容僵在臉上，瞳孔被白光填滿，嘴巴張成O型。
石碑表麵開始出現裂紋，從中心向四周蔓延，像蛛網一樣細密。那裂紋不是隨機的——蘇塵通過重瞳看見，裂紋的走向與他的靈氣執行軌跡完全一致，每一個分叉都對應著體內一條經脈的節點。
“不可能！”教了一輩子武道的陳老師失聲喊道，“這光芒的強度——是先天滿級靈根！”
話音未落，測靈碑炸了。
不是碎裂，是爆炸。三米高的石碑從內部崩解，無數碎片裹挾著靈氣衝擊波四散飛濺。蘇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那些碎片在靠近他身體半米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重瞳自動護主，在他周圍形成了一層肉眼不可見的靈氣屏障。
全場死寂。
三百名學生冇有一個說話，甚至冇有人敢呼吸。碎落一地的石碑殘骸還在散發著微光，像是這片廢墟不甘心的餘燼。
蘇塵緩緩收回手，掌心有一道淺淺的血痕——那是經脈撕裂的代價。但他冇有皺眉，甚至冇有看一眼。他轉過身，目光掃過人群，最後落在臉色慘白的蘇浩臉上。
“你剛纔說，誰是廢物？”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冇有人敢回答。
教導主任第一個衝上前，五十多歲的老頭眼眶通紅，一把抓住蘇塵的肩膀，聲音都在發抖：“先天滿級靈根！老夫教了三十年書，頭一次親眼見到！蘇塵，我要收你為徒！不，我要推薦你去天海武道學院——院長會親自收你！”
蘇塵輕輕撥開他的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想自己走走。”
教導主任愣住了，全場再次死寂。
蘇塵抬腳走向場外，路過蘇浩身邊時頓了一下，側頭，重瞳中金色紋路一閃而逝：“回去告訴姑姑，今晚不用給我留飯了。”
他走出測試場大門時，聽見身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議論聲。他冇有回頭，隻是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雲層被白光衝開一個圓洞，陽光正好落在他身上。
老瘋子的聲音幽幽響起：“小子，你剛纔那一手，全城的強者都感知到了。”
“我知道。”蘇塵說。
“五大至尊的人，最遲今晚就會到。”
蘇塵把手插進口袋，摸到那枚從光頭身上搜出的血色令牌，指尖摩挲著上麵那個“血”字。他想起《周易》裡的一句話——“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
“那就讓他們來。”他說，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天海市最深處的地底，一座沉寂二十年的靈脈突然暴動。靈脈最核心處，一具石棺的棺蓋上，裂紋正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