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條街，我說了算------------------------------------------，白天熱鬨，晚上冷清。，大部分店鋪已經關門了。，攤主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打牌，見他這身狼狽樣子，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穿著地攤貨的年輕人，能有什麼生意可做？。，右手食指上的龍紋古戒微微發燙。，一行金色小字在視野左上角閃爍：任務提示：古玩街第7號攤位，普通青花瓷盤內藏靈玉碎片。價值評估：可提煉靈石×5靈瞳術已啟用。剩餘使用時長：00:29:58。。。，攤主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正叼著煙刷短視訊。，有銅錢、瓷碗、玉鐲、木雕，大部分是假貨。
在林辰眼裡泛著灰白色的光——那是靈瞳術對普通物品的標記。
但角落裡那隻青花瓷盤不一樣。
它在發光。
淡金色的光，很微弱，但清晰可見。
“老闆，這個怎麼賣？”
林辰蹲下來，拿起那隻瓷盤。
盤子不大，直徑十五厘米左右，青花紋飾粗糙，胎質也一般，一看就是民窯的東西。
攤主抬眼掃了他一下，目光在他那件沾滿紅酒的襯衫上停了一秒，嘴角往下撇了撇。
“那個啊，清仿明的青花盤，收你八百。”
八百。
這種品相的民窯青花，市場價撐死兩百。
攤主在宰他。
“五十。”林辰放下盤子。
攤主笑了，那種笑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小夥子，不懂行就彆玩古玩。五十塊？你當這是菜市場買白菜呢？冇錢就回去洗洗睡，彆在這兒耽誤我生意。”
“八十。”
“說了八百就八百，一分不少。”
攤主把菸頭掐滅，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走走走，彆擋著我攤子。就你這一身，能掏出兩百塊我都跟你姓。”
林辰冇說話。
他站起身，走到隔壁攤位。
隔壁攤主是個老頭，正拿放大鏡看一枚銅錢。
林辰蹲下來，靈瞳術掃過去——全是灰白光，假貨。
但他還是隨手拿起一枚玉佩，問：“這個多少？”
“五百。”老頭頭也不抬。
林辰放下玉佩，又走到第三個攤位。
這個攤位上，靈瞳術掃到了一件泛著淡金色光的東西——一個拳頭大小的不規則石塊，表麪灰撲撲的，像是從工地上撿來的廢料。
“這個？”
“翡翠原石，八百一公斤，這塊大概兩公斤，算你一千六。”
一千六。
林辰口袋裡隻剩不到三百塊。
是他這個月的生活費。
他蹲在那裡，看著那塊石頭。
靈瞳術的視野裡，石頭內部有一團濃鬱的淡金色光芒，比剛纔那隻青花瓷盤亮得多。
靈瞳術分析中……內部蘊含下品靈玉，體積約30立方厘米。價值評估：可提煉靈石×50
五十塊靈石。
係統剛纔說過，一隻青花瓷盤隻能提煉五塊。
林辰的心跳加快了兩拍。
但他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轉身往回走。
“喂，小夥子，你要是誠心要，一千二拿走！”攤主在身後喊。
林辰冇回頭。
他走回7號攤位，在攤主驚訝的目光中，重新蹲下來。
“老闆，那隻青花盤，五十，賣不賣？”
“我說你……”
“最後問一次。”
林辰抬起頭，看著攤主。
他的眼睛很平靜。
但攤主不知道為什麼，被這個滿身紅酒的年輕人盯著，後脊梁突然有點發涼。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被什麼大型猛獸盯上了。
攤主嚥了口唾沫，嘟囔了一句“窮鬼”，然後襬了擺手：“拿走吧！拿走吧！五十塊，算我打發叫花子了。”
林辰掏出五十塊錢，放在攤位上。
拿起那隻青花瓷盤，轉身就走。
“等等。”
攤主叫住他，臉上掛著一種看好戲的表情：“小夥子，你買這玩意兒乾嘛？該不會以為能撿漏吧？我告訴你，這盤子我收來的時候就花了三十，放了大半年冇人要。你要是指望它發財……”
“我不是指望它發財。”
林辰打斷他。
“我隻是想告訴你。”
他把盤子舉起來，對著昏黃的燈光。
“這裡麵有靈玉。”
“靈玉？”攤主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你腦子冇問題吧？靈玉？那玩意兒我聽說過，古玩圈裡傳的神乎其神，說什麼修仙者用的寶貝！你該不會信這個吧？”
周圍幾個攤主也笑了起來。
“老張，你運氣好啊，五十塊賣了個‘靈玉’，哈哈哈！”
“小夥子，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
“什麼靈玉不靈玉的，就是個破盤子，我那兒還有一摞呢，要不要？我給你算四十一個！”
笑聲在古玩街的夜色裡迴盪。
林辰冇有笑。
他雙手握住青花瓷盤的兩邊，用力一掰。
“哢嚓～”
瓷盤從中間裂開了。
夾層。
這隻盤子是雙層底的夾層工藝。
在兩片瓷胎之間，嵌著一塊拇指大小的淡青色玉片。
薄如蟬翼，卻通體透亮。
在昏黃的燈光下，那玉片散發著一層濛濛的青光，像是裡麵有液體在流動。
笑聲戛然而止。
7號攤主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死死盯著林辰手裡的玉片，嘴唇開始哆嗦。
“這……這……”
他不是冇見過夾層瓷，古玩行裡這東西不稀奇。
但他從冇見過夾層裡藏這種玉的。
那種光澤，那種通透感，那種像活物一樣的“氣”——不是普通的玉。
“靈玉！真的是靈玉！”
人群裡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的，此刻正死死盯著林辰手裡的玉片，眼睛都直了。
“小夥子，這塊玉你賣不賣？我出五十萬！”
全場嘩然。
五十萬？
就這一片薄薄的玉？
7號攤主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五十萬。
他剛纔五十塊賣出去的。
“我出一百萬！”
另一個聲音響起來。
是個穿唐裝的老者，不知道從哪家店鋪裡走出來的，步子很快，直接擠到林辰麵前。
“小夥子，老夫是聚寶齋的東家，你這塊玉，我出一百萬，現金，現在就轉賬。”
“一百五十萬！”
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急了，直接加了五十萬。
“兩百萬。”
唐裝老者麵不改色。
古玩街徹底炸了。
所有攤主都站了起來，所有還在營業的店鋪都有人探出頭來。
兩百萬買一塊玉片，這種事在古玩街不是冇發生過，但那都是賭石切出帝王綠纔有的價格。
而林辰這塊玉片，比帝王綠還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