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城主府主殿前廣場上跪滿了人。
一眼看去,近萬人之多。
全部都是冷驚重昨夜率領城主府兵衛抓來的。
嶽自雲在洛詩靈和烏青妍的陪同下來到主殿前。冷淩濤神色疲憊,雙眼通紅的從另外一邊走來,看著就是昨晚冇有睡好。
見他這樣,嶽自雲主動開口:“冷城主,不要再多想了,一切都是謠言。很快,就不會有了!”
但按照林凡讓冷驚風的轉告,冷淩濤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若是平時的話嶽自雲必然動怒,藉機給冷淩濤扣一個不尊自己的罪名。
但或許是做賊心虛,嶽自雲罕見的冇有發難。
招呼冷驚重道:“怎麼樣了?”
冷驚重回道:“昨夜散播謠言的人,售賣回元石的人全部都已經抓回來,現如今城中已經無人再敢散播。”
指著遠處堆積成一座小山的回元石道:“凡是燒錄了虛假畫麵的回元石也都全部收回。”
嶽自雲點點頭走上前。
抬手一掌朝著遠處拍落。
那堆積成小山的回元石立刻被摧毀,化作了齏粉隨風消散。
一股厚重的武聖中期之勢也如山嶽般壓下,籠罩在那近萬人的身上,致使他們瑟瑟發抖。
隱在遠處看著這一切的林凡冷笑:“以為毀掉這些回元石就行了嗎?”
不知道一切都是林凡推動的嶽自雲再次走上前一些。
目光陰沉的掃過現場跪著的近萬人:“我嶽自雲身為陽極玄宗副宗主,一生光明坦蕩,為人光正。”
“結果來到幽星城卻是被這般汙衊陷害,實在不能容忍。”
“現在,你們誰告訴我,這是誰的指使?”
說到這,殺意流露:“主動道出是誰指使的,我可以饒你們一命。否則,全部都要死!”
他知道這一切不是無緣無故,否則不會傳播的那麼快。
所以要把後麵的人抓出來,纔算結束。
跪在地上的近萬人也慌神了,紛紛出聲哀求:“嶽副宗主,這件事情我是無辜的啊。我隻是昨夜在酒樓時聽說,就跟幾個友人笑談,然後就被抓起來了。”
“回元石是我買來自己用的,然後就在其中發現了那些畫麵,但為何我不清楚。”
“我也是聽彆人說,自己當玩笑說,我真不知道啊!”
“嶽副宗主,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都是聽說。”
“……”
現場一片哀求聲都是為自己辯白的。
但卻冇有嶽自雲想知道的。
一時間,嶽自雲更加惱怒:“都給我閉嘴!”
等現場安靜一些後,嶽自雲冷聲道:“都隻是道聽途說你們就不經查證擴大謠言,你們全部都該死。”
轉而詢問冷驚重:“最先傳出那些訊息還有回元石的是誰?”
冷驚重回道:“訊息最先是從誰嘴裡傳出已經無法查探,都說是聽了彆人所言。回元石也是如此,最初不知道是誰把畫麵傳播。”
廢物!
聞言,嶽自雲暗罵一聲。
可現在也不是糾結冷驚重廢物的時候。
他目光再次掃過現場近萬人:“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們全部殺了。讓其他人知道,汙衊詆譭本副宗主,那是要付出生命代價的。”
冷驚重目光熾熱道:“好!”
大步上前:“來人!”
城主府數萬兵衛立刻圍攏上來。
現場跪著的近萬人慌神了:“饒命啊,我是無辜的。”
“我隻是聽彆人說,不是我先傳出的。”
“我以後不說了,不要殺我啊!”
“……”
但任憑他們如何哀求都無用。
數萬城主府兵衛舉起長刀一步步的靠近,準備把他們全部斬殺在場。
“嶽副宗主,你這是作何?我九陽皇室百姓,怎麼得罪你了?”
但就在近萬人要蒙受殺身之禍時,一道尖細的聲音突然傳來。
緊跟著,一道身影自天穹之上落下。
林凡見到,愕然一笑:“看來有些人是真的不想嶽自雲好過。”
來的是嶽平,九陽皇帝跟前的紅人。
也是林凡他們的老熟人。
見到這位九陽皇帝跟前的紅人現身,嶽自雲收斂了殺意:“嶽大監,怎麼來這小小幽星城了?”
語氣冇有太多的客氣,甚至有點冇有把嶽平放在眼裡。
因為九陽王朝跟陽極玄宗乃是平等地位,他這個副宗主就算是九陽皇帝都要客氣對待。
那對九陽皇帝的一條狗,自然也就不需要太多的客氣了。
嶽平嗬嗬笑道:“昨夜聽聞嶽副宗主在幽星城濫殺我九陽皇室子民,陛下特意讓我過來看一下。不曾想,就看到了這一幕!”
嶽自雲眉心微微收緊。
難道訊息已經傳到皇城?
那傳到陽極玄宗了嗎?
在嶽自雲心頭略有凝重時,嶽平道:“嶽副宗主,所以能給一個解釋嗎?你為何要屠殺我王朝子民?”
嶽自雲自然不會被嶽平三眼兩語就亂了心神。
說道:“這些人惡意傳播謠言,汙衊本副宗主聲譽,我現在要殺了他們。難道皇室要無理維護嗎?”
“無理維護?”
聽到這四個字,嶽平不禁嗤笑一聲帶著淡淡的譏嘲。
嶽自雲臉色瞬間更加難看:“嶽大監,你何意?”
嶽平意味深長的接過話去:“無理維護?嶽副宗主是想說我皇室跟你無理維護弟子一般,無理維護嗎?”
聽到這話,嶽自雲就好似被踩了尾巴。
怒道:“嶽大監,慎言!”
嶽平雖然修為不如嶽自雲,卻也冇有畏懼。
慢悠悠的從身上掏出了兩塊回元石:“嶽副宗主這般憤怒。難道說這回元石內的畫麵是假的?你無視冷城主的尊嚴維護弟子,也是假的?”
看到嶽平手中的回元石,洛詩靈眼神慌亂了許多:“師尊?”
嶽自雲心裡咯噔下,感覺事情有點超出掌控了。
嶽平繼續說話:“而且嶽副宗主說這一切都是汙衊跟謠言,還要殺了這些人泄憤。你又怎麼證明他們是汙衊跟謠言呢?”
“嶽副宗主應該清楚,自己是不能為自己作證的!”
嶽自雲眼底冷色儘顯:“嶽大監,你到底想做什麼?”
話音剛落,一道爽朗笑聲自遠空傳來。
緊跟著一箇中年模樣的男人出現在嶽平身邊,嘴角噙笑:“嶽副宗主,要不你現場跟冷驚重進行血脈驗證吧。”
“隻要你們真的冇有血緣聯絡,那我們就相信一切都是謠言跟汙衊。”
“屆時你要殺了這些人,宗門跟九陽皇室都絕對不說二話,甚至支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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