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剛回到洛詩靈的寢殿,嶽自雲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抬手一巴掌抽在了洛詩靈臉上,直接把洛詩靈抽飛出去撞在柱子上。
接連幾口鮮血吐出,身體弓起顫抖。
“師尊!”
嶽自雲麵色鐵青,難看道:“青妍,你先出去!”
烏青妍看了看洛詩靈,點點頭退出寢殿,並把門關上。
剩下自己跟洛詩靈後,嶽自雲右手抬起,隔空掐著洛詩靈的脖子讓給她一點點的雙腳離地:“賤人,我這次被你害死了。”
“你下賤就下賤,為何還要留下回元石?”
“留下也就算了,為何還要遺落在外?”
說到這,手收緊了一些:“還有,驚重是我血脈之事隻有我們三人知道,現在怎麼外界都在傳?是不是你無意間透露給你的哪個姘頭了?”
洛詩靈四肢撲騰,臉上呈現青紫色。
“師尊,我絕對……絕對……冇有。”
嶽自雲臉色更難看了。
手一甩,洛詩靈再次飛了出去撞在柱子上。
肋骨都斷裂了一條。
但嶽自雲絲毫憐香惜玉都冇有,大步上前抬腿一腳狠狠的踩在了她身上:“你說你冇有,那你告訴我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對我有什麼影響?”
“一旦傳回陽極玄宗,宗門上下必然都會嘲笑我,那些一直跟我作對的人也會趁機對我發難。”
“你知不知道啊?”
洛詩靈硬撐著直起身來,哀求道:“師尊……你……你相信我,我……真的冇有。”
生怕嶽自雲再對自己動手,甚至殺了自己。
洛詩靈跟著就發誓:“我可以對……天道……發誓,現如今發生的一切我都不知道是誰所為。我……我可以……保證,我所做一切都冇有以回元石……燒錄。”
“若有半句虛言……不得好死,人儘可夫,日日為娼。”
見狀,嶽自雲額頭皺紋收緊。
天道誓言都發了,那就表明洛詩靈冇有撒謊。
看嶽自雲怒色減少了幾分,洛詩靈撐著從地上站起來:“師尊,你相信我!”
嶽自雲冷聲道:“我相信你,可現在你告訴我怎麼辦?”
洛詩靈眼神中瞬間多了歹毒之色:“殺!”
“把那些傳播之人全部殺了,殺到冇有人敢在傳播,殺到冇有人敢再提起!”
聞言,嶽自雲目露沉思。
這的確是當下最好的辦法。
但一想到這是洛詩靈引起,嶽自雲再次抬手一巴掌抽翻了她:“賤人,都是因為你。要是你早點告訴我驚重是我的血脈,早點把他送到我身邊,何至於此?”
洛詩靈捂著臉不敢有絲毫的怨氣。
她知道現在能保住自己的,就隻有這個特彆的師尊了。
教訓了洛詩靈一番後嶽自雲情緒也略微平息了一點。
沉聲道:“但不是你疏漏,這一切外界是怎麼傳出的?”
洛詩靈回道:“可能是那些男人燒錄。”
嶽自雲冷聲道:“他們燒錄?難道他們揹著你還分享?你是蠢貨嗎?”
“師尊?”
一時間,洛詩靈有些不解。
嶽自雲道:“那是你跟十多個男人苟且的畫麵,不是跟單獨一個。而回元石,隻能燒錄當時發生的事情,或者人記憶裡發生過的事情。”
畫麵中有洛詩靈跟十多個男人苟且的畫麵,這非常的不正常。
因為跟洛詩靈苟且的男人之間肯定是彼此不知的。
那麼他們與洛詩靈苟且的畫麵就不可能燒錄在一塊回元石上。
除非他們彼此燒錄了自己的記憶,並分彆分享。
但那可能嗎?
洛詩靈聞言一怔:“冇錯,他們不可能彼此知道,那燒錄的畫麵怎麼會有他們每個人的?”
頓了頓道:“還有我殺了那個賤人的畫麵,我可以確定當時隻有我在場,怎麼也會有回元石燒錄的?”
這個問題洛詩靈完全想不通。
嶽自雲冷聲罵道:“所以說你就是蠢貨。”
“而且這次要是連累到我,彆怪我對你手下無情!”
……
另外一邊,林凡幾人坐在院內,喝著靈茶。
冷驚風也過來告知當下外界發生的事情:“冷驚重調動城主府兵衛正在城中大肆抓捕。隻要是說過那些話的,全部都冇有放過。”
“遇到反抗之人,更是直接現場斬殺,不管對方什麼身份。”
“而且冷驚重下令,明天天亮之前必須讓那些回元石全部消失,讓人不敢再隨意提起!”
林凡平靜的喝了一口靈茶:“你父親那邊?”
知道林凡問的是什麼,冷驚風回道:“按照你的意思,我父親不吵不鬨,隻是表現出了憋屈憤怒不敢宣泄的樣子。”
停頓下問道:“隻是這樣真的可以嗎?要是嶽自雲他們真把一切壓下去,那我們就白忙活了。”
林凡意味深長的回道:“放心吧,他們壓不下去的。”
看林凡一臉自信,冷驚風稍稍安心了幾分。
林凡道:“你也去休息吧,好戲明天纔會上演。到時候,我們也就該離開了。”
“那不打擾了。”
冷驚風點點頭退去。
見他離去後,林凡看向陽天心。
後者立刻開口:“關於幽星城的事情我已經讓人傳到了陽極玄宗,相信不久後就會傳到那位楚副宗主的耳中。”
“以他跟嶽自雲的矛盾,他肯定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到時候你就能完成跟冷城主父子的約定,並安全的得到時空鏡碎片。”
雖然對陽天心無感,但對她辦事的能力林凡還是信任的。
點頭道:“那你也去休息吧,等明天看完一場好戲就走。”
陽天心起身退去。
林凡起身對依靈和月溪道:“你們也去休息吧,接下來又要繼續趕路了。”
依靈起身道:“計劃應該不會有問題吧?那冷淩濤會不會出爾反爾,過後把時空鏡碎片說出去。”
林凡朝房間走去:“等一切解決,我會讓他立下天道誓言,保證不會泄露半個字。若他不肯的話,我不介意葬滅城主府!”
語氣平淡,卻蘊含了滔滔血海般的殺意。
依靈都不禁打了個寒顫:“這傢夥為何會有那麼濃厚的殺機?給人一種他曾經經曆過刀山血海的感覺?”
月溪接過話去:“你忘記他身具魔氣,一隻腳踏在魔道之上了?”
聞言,依靈眉心漸漸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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