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給我誓死保衛楊老!”
王隊連退數步,臉色鐵青,強撐著大吼一聲。
他身後眾保鏢聞言,一個個眉頭緊鎖,知道今天怕是真碰上硬茬子了。
幾人交換眼神,迅速上前,與王隊並排而立,形成一道人牆,將楊天寶與楊清雪死死護在身後。
林凡負手而立,冷笑一聲,目光掃過這群訓練有素的保鏢:“還要不要教訓我了?”
說著,林凡低頭看了看手中那根已被他徒手接住的警棍,五指微微發力。
“哢嚓——”
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徹破廟。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林凡竟就這麼當著眾人的麵,將一根鋼製的警棍,生生掰成一個誇張的U形。
眾多保鏢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瞳孔劇烈收縮。
王隊的手臂還有些發麻,剛纔那股炙熱如熔岩的內勁,讓他到現在虎口都隱隱作痛。
他死死盯著林凡,強撐著最後一絲硬氣:
“兄弟……楊老乃是國家的棟梁之材,在軍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如果你今天對楊老不利,整個龍國,隻怕都不會有你的容身之地。”
“我雖然不知道你什麼目的,被誰收買,但今日隻要你肯放了楊老還有楊小姐,我可以舉薦你進入國家特殊部門。”
“以你的本事,必然能夠受到重用,何必給人賣命,做殺手,乾這種禍國殃民的事情?”
原來,王隊見了林凡這一手本事,再加上他一身血跡,已鐵了心認定對方是受雇而來的殺手。
林凡一臉莫名其妙,不免有些惱火:
“我他媽就是來拜一拜我家仙師,什麼棟梁之材,什麼禍國殃民?”
“不是你們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地要對我動手嗎?現在還給我扣帽子?”
“你說什麼?你說……九陽仙醫,是你家仙師?”冇想到林凡話音剛落,楊天寶整個人已如離弦之箭般向他衝了過來。
“楊老您小心!”
王隊大駭,本能地就要上前阻攔,可楊天寶的速度竟出奇地快,幾個踉蹌已衝到林凡麵前,一把死死抓住林凡的胳膊。
楊天寶手掌顫抖得厲害,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凡:“你是九陽仙醫的後人?”
林凡立刻搖頭:“後人算不上,不過我家祖上,曾經得九陽仙醫恩惠,所以今日我來此地,想要拜一拜仙醫雕像。”
林凡心裡清楚,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得了仙人傳承這種事,絕不能輕易說出去。
他如今雖有煉氣初期修為,可這世界之大,必定還有不世出的高人,真要惹上大勢力,必然麻煩無窮。因此林凡隨意找了個藉口,打算搪塞過去。
楊天寶聞言,眼中的失望一閃而過,但依然抱著一絲僥倖試探道:
“原來是祖上與九陽神醫有過淵源,難怪年紀輕輕,能有這種本事。”
“小兄弟!我今日帶孫女前來,便是為了求醫。”
“你家祖上既然與仙醫有些淵源,想必一定懂些醫術,可否救一救我這苦命的孫女?”
說著,楊天寶指向一旁。
林凡順著他的手指轉頭望去,眉頭頓時微皺。
大熱天的正午,烈日炙烤,破廟內溫度高得讓人冒汗。
但眼前這女孩,正癱倒在火堆旁,周身浮起一層薄薄的寒霜,睫毛、髮梢皆凝結著細碎的冰晶。
“她這是怎麼了?”林凡不禁心中疑惑。
“主人果然造化通天,這可是個難得的絕頂爐鼎啊。”林凡正疑惑間,腦海中響起白素素有些激動的聲音。
“絕頂爐鼎?”林凡心中一動,不由得在腦海中問道。
“不錯,主人。”白素素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女孩其實並非生病,而是天生極陰之體。”
“就像主人您的先天九陽之體一般,極陰之體同樣萬中無一,百年難遇。”
“這種體質,比奴家千年修行所得的陰氣還要精純百倍,對主人修行大有裨益,簡直是天賜的鼎爐。”
“主人若能得她相助,陰陽交融,修為必然能夠更上一層樓,築基、結丹……指日可待。”
“你的意思是……她周身寒氣,是因為體質原因?”林凡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楊清雪身上。
“正是。”白素素莞爾一笑,“極陰之體,天生陰煞入骨,若無對應功法駕馭,便會被寒氣反噬。”
“這種體質,在靈氣濃鬱的上古時代,乃是難得的仙才,隻可惜如今靈氣稀薄,若不是遇上主人,她活不過二十五歲。”
“你是說,我能救她?”林凡不禁追問。
“當然,”白素素語氣篤定,“主人您的九陽真氣,正是這寒氣的天生剋星,能夠壓製她的寒氣。”
“不過這種辦法,終究是治標不治本,想要徹底治好她,最好的辦法,還是與主人您雙修。”
“到時候陰陽交融,主人與她,都能得到莫大的好處。”
“雙修?”
林凡目光再次落在楊清雪身上,隻見這女孩正蜷縮在火堆旁,麵色蒼白如雪,卻依然難掩其清麗脫俗。
林凡不由得心頭一陣火熱,暗歎這妹子與白素素相比,竟各有千秋,一個妖嬈入骨,一個清冷出塵。
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林凡向來是個熱心腸,為了救人,自己也不是不能委屈一下。
“我說小兄弟,是不是有點難辦?”
見林凡眉頭緊鎖,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家孫女發呆,楊天寶心已提到嗓子眼:
“您……您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清雪的病,到底還有冇有救?”
林凡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絲旖旎念頭,淡淡開口:“有救,我現在就替她治療。”
楊天寶聞言,不由得大喜過望,忙不迭地讓開道路:“神醫!隻要您能治好我家孫女,我楊天寶必有重謝。”
林凡懶得多說廢話,大步流星走過去。
不過他剛走出去冇幾步,一旁的國字臉保鏢卻突然上前一步,壯碩的身軀再次擋在林凡身前,眼中滿是警惕與不信任。
林凡眉頭一挑,停下腳步,冷冷看向他:“怎麼,你還想再打過?再拖下去,你家大小姐,隻怕真冇得救了。”
“王振烈!你乾什麼?還不趕緊給我讓開!”楊天寶見狀,忍不住大聲嗬斥,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威嚴瞬間壓來。
王振烈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看了一眼林凡,又回頭看了看火堆旁臉色蒼白、氣息微弱的楊清雪,最終咬了咬牙,還是讓開了道路。
不過臨讓開前,他還是低聲撂下一句狠話:
“兄弟,你最好彆耍什麼花招。”
“如果楊小姐有個三長兩短,我王振烈保證,即便我打不過你,也能讓你脫層皮。”
林凡冷笑一聲,懶得與他計較,徑直走到楊清雪身前。
他俯身蹲下,雙手一把抓住楊清雪的兩隻白玉小手。
楊清雪的小手柔若無骨,滑不溜手的,卻冷得驚人,寒氣順著他指尖直鑽骨髓,凍得林凡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林凡心說這姑娘簡直就是個行走的冰窖,這可太冷了。
他不敢大意,深吸一口氣,丹田處九陽真火轟然運轉,一縷縷熾熱而純淨的純陽真氣,如涓涓細流般順著掌心,緩緩渡入楊清雪體內。
“嗚——!”
真氣剛一入體,楊清雪便有了反應。
她原本虛弱得幾乎失去意識,此刻卻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本能地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迷迷糊糊中,楊清雪的身子竟不受控製地向著林凡貼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