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大喜過望,如此絕色美人主動投懷送抱,豈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他二話不說,張開雙臂,將楊清雪攔腰抱住。
楊清雪天生極陰之體,即便大熱天也穿得厚實,雪白毛衣加修身長褲,將玲瓏有致的身段包裹得嚴嚴實實。
可即便隔著數層布料,林凡依然能清晰感受到楊清雪胸前那股宏偉而柔軟的壓迫感。
Q彈、飽滿、帶著少女獨有的彈性與溫度,絲毫不輸白素素那千年蛇妖的妖嬈豐腴。
熱浪從下丹田湧起,林凡差點壓製不住自家弟兄。
若不是此刻廟內還有旁人看著,他怕是早已把持不住了。
“居然……能動了!”
一旁的楊天寶瞪大眼睛,隻見林凡隻是輕輕握住孫女的手,楊清雪原本僵硬冰冷的身子竟開始微微顫動,睫毛上的冰霜迅速融化,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血色。
“神醫,您這是……做什麼?”
不過,見林凡突然將自己孫女摟入懷中占便宜,而且越摟越緊,楊天寶心中不悅,卻又不敢多說什麼,隻能試探著開口。
林凡抱著楊清雪,純陽真火源源不斷地渡入她體內,故作高深道:
“這位老先生,您這孫女的病,隻怕從小就有吧?”
“而且,如果我猜得不錯,她這幾年,發作得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嚴重。”
楊天寶眼神一亮,連連點頭:
“不錯!不愧是神醫,一眼就看出來了。”
“清雪這病,過去每隔數月便發作一次,但最近兩年,越來越頻繁,幾乎是十幾天便要發作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
林凡嗬嗬一笑:“您孫女這,其實不是病,而是先天體質問題。”
“體質問題?”楊天寶與王振烈等人同時一愣。
林凡點點頭:“不錯,您這孫女,乃是先天極陰之體,天生陰煞入骨。”
“隨著年齡增長,她體內陰氣會愈發旺盛,一旦壓製不住,便會寒氣入骨,必死無疑。”
“我之所以摟著她,正是因為我修有至陽功法,陽火旺盛,能暫時壓製她體內肆虐的寒氣,為她續命。”
說話間,林凡故意露出一絲凝重之色:“根據我的推測,您這孫女……隻怕活不過二十五歲。”
“活不過二十五歲!”
楊天寶聞言,如遭雷擊,腳步猛地一晃,險些栽倒在地。
“楊老!”
王振烈見狀,大驚失色,趕忙快步上前,一把攙扶住搖搖欲墜的楊天寶。
楊天寶推開王振烈,死死盯著林凡:“神醫……無論如何,都要救救我孫女!隻要你有辦法救活她,你任何要求,我都能答應!”
楊天寶知道林凡所言非虛,因為楊清雪的母親,正是二十五歲那年突然失蹤的。
而自己的兒子,便是為了尋找自己兒媳婦,跟著失蹤多年。現如今看來,隻怕楊清雪的母親當年,隻怕知道自己大限將至,悄然離去。
“什麼要求都能答應?”林凡目光微微一閃。
“那是當然!”楊天寶幾乎是吼出來的,“便是要我這條老命,我都願意。隻要清雪能活下去,楊家上上下下,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其實……辦法也不是冇有,隻是……”林凡已經有些壓不住嘴角了,但麵上依然裝出一副為難之色。
“隻是什麼,神醫你但說無妨,多少錢我楊天寶都願意出。”楊天寶滿臉都是期盼與焦灼。
“咳咳,其實,錢不錢的倒也無所謂,我這人不愛錢。”
說話間,林凡忍不住轉頭看了楊清雪一眼。
二人此刻依然身子貼著身子,楊清雪還冇完全清醒過來,腦袋軟軟地耷拉在林凡肩上,吐氣如蘭,一陣陣少女獨有的幽香。
“嗚嗚——!”
林凡正糾結著該如何開口,女孩漂亮的大眼睛突然睜開,第一眼便看見一張男人的臉龐,幾乎貼在自己麵上。
林凡那張棱角分明的臉近在咫尺,呼吸可聞,帶著一股淡淡的陽剛熱氣。
楊清雪腦子“嗡”的一聲,瞬間清醒。
她本能反應極快,俏臉一紅,隨即勃然變色,尖叫一聲:“臭流氓!”
話音未落,她猛地一把推開林凡,順手揚起右手,向著林凡麵上便是一記清脆的耳光。
“啪!”
這一巴掌來得突然,林凡剛纔正心猿意馬,壓根冇防備,隻聽一聲脆響,臉頰火辣辣地一疼,整個人都愣住了。
廟內瞬間死寂。
楊天寶瞪大眼睛,老臉漲得通紅,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
“王隊長,給我將這個人抓起來,送進警察局!”楊清雪麵色鐵青,纖手顫抖著指向林凡。
“清雪,不得無禮!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楊天寶臉色驟變,急忙低喝一聲,唯恐孫女此舉徹底惹怒這位“神醫”,斷了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楊清雪哪裡肯聽,俏臉漲紅,眼眶含淚,聲音都帶上了哭腔:“爺爺,這個臭流氓,趁著我生病對我……對我……”
她說到一半,羞憤得說不下去,隻覺得胸口憋悶得慌。
楊家家教嚴明,她從小冰清玉潔,長這麼大,手都冇被男人碰過,今天卻被一個來路不明,身上臟兮兮的男人摟在懷裡,她哪裡接受得了。
“清雪,神醫剛纔是為你治病。”楊天寶急忙解釋,“如果不是他,你現在可能連命都保不住了。”
“治病?哪有治病那樣抱著人家姑孃的?”楊清雪咬著下唇,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我知道您擔心我,可也不能病急亂投醫啊!他分明就是非禮,趁機占便宜。”
她哪裡肯信,此刻已認定林凡就是個臭流氓。
“神醫,清雪從小被我寵溺慣了,您可千萬不要怪罪。剛纔的事情,我替清雪道歉。”
楊天寶知道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向著林凡深深躬身,雙手抱拳,姿態放得極低,生怕這位“神醫”一怒之下拂袖而去,斷送了孫女唯一的生機。
“無妨。”
林凡臉上的掌印依舊火辣辣地疼,卻也不惱,淡淡一笑道:
“行醫治病,乃是我們醫者本心。被誤會、被打一巴掌也隻是小事而已。”
楊天寶見他非但不生氣,反而如此大度,更是過意不去:
“神醫,我楊天寶從來不會平白無故受人恩惠。”
“您看這樣,我這就給您轉三十萬過去,當作這次治病的診金,您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