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不禁疑惑：“黃階後期？煉氣初期？這是什麼境界劃分？”
“公子有所不知，這修行，共有煉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返虛、渡劫七大階段。”
“每個大境界，又細分初期、中期、後期、巔峰、大圓滿五小階。”
“主人您如今便是煉氣初期，體內純陽真氣初成，遠超凡人。”
林凡聞言，原本驚喜的神色瞬間垮了半邊，忍不住吐槽：
“你不是千年蛇妖嗎？我吸了你那麼多修為，怎麼才煉氣初期？這也太水了吧！”
白素素輕歎一聲，不禁有些自嘲與無奈：
“主人，奴家雖號稱千年修為，可百年前早已被九陽仙人一掌斬去五百年的道行，又被鎮壓在銅鏡中數百年，真實修為不過一百多年而已。”
“被主人吸走的那些真元，其實已是奴家最後的底蘊……”
林凡一愣，隨即鬱悶地撓了撓頭：“好吧……本來還以為哥們都重生了，出了新手村就能無敵天下，結果上來就個煉氣初期。合著我這重生，還得從頭練級啊？”
“主人不必氣餒。”白素素立刻柔聲安慰，“如今天地靈氣稀薄，修仙界早已凋零，煉氣期在凡人眼中已是，也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隻要主人不遇上一些不世出的老怪物，亦或是那些隱世的世家大族子弟，主人在這人世間，足夠橫著走了。”
林凡聞言，心情稍稍平複，點點頭，又好奇問道：“你剛纔說的武者、黃階後期，又是什麼來頭？”
“主人，凡間武道雖不及修仙一道正統，卻也自成一派，傳承悠久。”
“武者境界大致分為後天與先天兩大階段。”
“後天階段，又細分為天地玄黃四個大境界。其中黃階，便是後天中最基礎、最底層的一階，對應修仙者的煉氣期。同樣細分初期、中期、後期、巔峰、大圓滿五小階。”
“不過，武者先天不如修仙者精純，一般來說，煉氣初期的修士，至少能穩壓黃階後期的武者一頭。”
“當然，也有些天賦異稟、機緣逆天的武者，能在同境界與修仙者鬥得不落下風，甚至越階而戰。不過這種人鳳毛麟角，是有望觸控先天境界的存在。”
林凡眼睛微亮，繼續追問：“武者的先天之境，又是什麼樣的境界？”
“主人，先天乃是武道的一個巨大分水嶺。一旦突破後天九重，凝練先天真氣，便已通玄入微，在某種意義上，也可算是半個修行者了。”
“武者過了天階，還有武聖、武神、不朽三大境界，分彆對應修仙者的化神、返虛、渡劫。”
“到了這一步，武道與仙道已無明顯高下之分，同境界對敵，全看個人造化、天賦、神通、功法、心性……勝負各有五五之數，甚至有人以武入道，最終飛昇成仙。”
林凡聽罷，拳頭微微握緊：“原來如此……武道、仙道，到最後竟殊途同歸。”
“主人，這修行之事，咱們邊走邊說。”
“這神醫峰穀底瘴氣太重，陰煞之氣久積，對主人純陽之體雖無大害，卻也不是久留之地。咱們還是先離開再說吧。”
林凡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將胸中翻湧的情緒壓下：“你說的是，咱們先出去再說。”
說完，他將九陽銅鏡小心收入貼身口袋，大步走出洞府。
隻見前方是一麵近乎垂直的懸崖峭壁，高逾千米，光滑如鏡，藤蔓稀疏，幾乎無落腳之處。
這樣的懸崖峭壁，隻怕便是專業攀岩者，也得藉助繩索、裝備，花上大半天才能勉強上去。
林凡卻是毫不在意，隻見他足尖輕點地麵，整個人如獵豹般彈射而出，雙手直接扣住崖壁上一處不起眼的凸起。
“哢！”
林凡純陽真氣灌注指尖，瞬間將堅硬的花崗岩捏出五個深深的指洞。
下一瞬，他身形一縱，整個人貼著峭壁向上疾衝，速度快得驚人。
……
“爺爺，神醫峰常年人跡罕至，山勢陡峭，您一把年紀了，何必親自攀爬。”
正午時分，烈日當空，火辣辣的陽光炙烤著山路，空氣中都瀰漫著熱氣。
山路上，隻見一老一少爺孫二人，正走在蜿蜒的山道上，身後跟著四五個西裝筆挺、麵容肅穆的年輕人，個個步伐穩健，眼神警惕，顯然是訓練有素的保鏢。
說話的女孩二十出頭，容貌清麗脫俗，五官精緻卻不失華貴氣度。
眉如遠山，眼若秋水，瓊鼻挺翹，櫻唇微抿，一頭烏黑長髮簡單束成馬尾，隨風輕蕩。
她身穿一件雪白貼身毛衣，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細腰與飽滿的曲線，下身是修身長褲，將修長筆直的雙腿襯得更加完美。
女孩整個人站在烈日下，竟有種出塵的清冷美感，比起穀底那妖嬈入骨的白素素，竟也絲毫不遜色，甚至多了一分不染塵埃的清貴。
她身旁的老者鬚髮花白，麵容不怒自威，眉宇間透著一股久居高位的凜然氣勢。
即便年過七旬，老者脊背依舊筆直，步伐雖不快，卻穩如磐石。
“清雪，你有所不知。”
老者聲音低沉：“這世上的高人，可不是權勢財物能夠收買的。要的，就是一份誠心。”
“若是我不親自攀登，隻怕辱冇了神醫，不肯顯靈。”
女孩眉頭微蹙，清麗的臉上閃過一絲質疑：“爺爺，這神醫峰……真的有傳說中的仙人嗎？”
老者搖頭歎息，聲音裡帶著一絲蒼涼與無奈：
“有冇有仙人，我不知道。但這山頂的醫神廟，傳言的確極為靈驗，遠近聞名。”
“多少絕症患者，求遍名醫無果，最後來此一拜，病情突然好轉。”
“若不是山路實在難走，這廟宇的香火，隻怕比現在還要鼎盛十倍。”
女孩聞言，鼻頭一酸，眼眶瞬間紅了：
“爺爺，我這病……都不知道看了多少名醫了，連原因都找不出來。”
“爺爺您身子骨弱，何必為了我大費周章？”
“不管我還能活幾年，隻要能陪在爺爺身邊，我也不在乎。”
老者聞言，神色陡然一正：“胡說八道！”
“你是我楊天寶的寶貝孫女！”
“你父親一走數十年，了無音信，生死不知。”
“若是你再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要我怎麼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