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出來？你豈不是又要吸我陽氣？”
林凡冷笑一聲，故意將九陽銅鏡拿在手中用力晃了晃。
“啊——！你彆這樣……快停下！”
鏡中，蛇妖被劇烈搖晃得花容失色，嬌軀在銅鏡的空間裡東倒西歪。
“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快停下啊！”
林凡見她終於服軟，這才停住動作，冷笑一聲：“蛇妖，還敢吸我陽氣？現在知道怕了吧？”
蛇妖俏臉幽怨，咬著下唇，眼波如水，帶著一絲楚楚可憐的媚態：“明明……明明是你吸走了我的純陰之氣，怎麼反倒成了我吸你陽氣？”
林凡麵色一黑：“哼，還敢狡辯，若不是師父傳我《九陽吞陰訣》，今日我隻怕早已死在你胯下，屍骨無存！”
蛇妖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委屈與幽怨：“可現在……不是反過來了嗎？剛纔人家差點被你……被你弄死，你、你太狠了……”
她頓了頓，絕美的臉龐忽然貼近鏡麵，眼波如水的看著林凡：
“難道，你就忍心把人家這麼個美人兒，永遠關在這小小的鏡子裡嗎？”
“隻要你肯放我出來，奴家願意永生永世侍奉公子……無論公子要做什麼，奴家都絕不反抗……公子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蛇妖說著，眸光如絲，輕輕咬住下唇，幽怨中帶著勾魂奪魄的風情，萬種妖嬈儘在不言中。
即便是隔著一麵銅鏡，林凡仍覺得心神猛地一蕩。
昨夜溫泉中的旖旎畫麵瞬間湧上心頭，那溫潤豐腴的嬌軀、**蝕骨的低吟、蛇妖獨有的滑膩、纏綿不休的柔韌……
林凡到現在都有些意猶未儘，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若真有這麼一個絕品妖女，日夜侍奉在身邊，隨時可供驅使、隨時可供享用，倒也的確不賴。
“咳咳！”
想到此處，林凡乾咳兩聲，故作正色，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念在你修行不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便給你一次機會，助我修行。”
鏡中的蛇妖聞言，絕美的臉龐瞬間綻放出驚喜之色：“真的？公子……您真的肯放我出來？”
“隻要公子肯放我出來，您要奴家怎麼服侍都行……無論白天黑夜，前前後後，奴家都隨您心意。”
“您如今擁有采陰補陽的至高功法，又是先天九陽之體，若有奴家這千年陰煞鼎爐全力配合，您必然能夠陰陽調和，超脫**凡胎，飛昇成仙！”
林凡聞言，心頭猛地一跳。
飛昇成仙？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九陽醫仙那仙風道骨、負手淩空的身影。
成仙……那豈不是能真正掌控生死，永生不滅？
母親的病、自己的仇、甚至這世間所有不公，都能一手碾碎！
林凡呼吸微微急促：“此話當真？”
蛇妖見他眼底的火苗越燒越旺，忙不迭地點頭，繼續循循善誘：
“那是當然！公子乃先天九陽之體，又得九陽仙人真傳，隻要有極品鼎爐相助，陰陽交融，道基穩固，成仙根本不是難事。”
“奴家乃是純陰之體，又修行千年，正是天生為您量身打造的爐鼎……”
她說著，絕美容顏貼得鏡麵更近：
“公子若肯放我，奴家願以魂魄立誓，從此認您為主，永世為奴。”
“日後您要奴家如何，便如何……想怎麼采補，就怎麼采補……奴家絕無二話。”
林凡盯著鏡中那張風情萬種的臉，心頭狂跳不止，可他終究不是傻子，不由得眯起眼，聲音忽然轉冷：
“成為我的爐鼎，你豈不是要被我繼續吸走修為？你會這麼好心？”
蛇妖聞言，趕忙解釋：“公子有所不知，之前我被公子吸走修為，隻是因為我心懷不軌，想要強行采補公子的陽氣，公子體內仙法自行護主，反噬抵抗，才導致我修為倒灌而出。”
“若是我主動配合公子，這套功法妙用無窮，不僅不會損我分毫，反而對我也是大有裨益。”
“甚至我們可以陰陽互濟，互為鼎爐，我可借公子的純陽真火淬鍊陰元，公子也能借我的千年純陰之氣洗滌雜質，雙方皆得大進。”
林凡聞言，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你怎麼知道？”
白素素輕歎一聲，聲音帶著幾分自嘲與懊惱：
“公子，我好歹活了千年，什麼雙修秘法、采補禁術冇見過？”
“昨日一接觸，我便知九陽仙人傳給公子的，乃是一套頂級的陰陽雙修至高功法。”
“若當時我不是心存歹意，好好配合公子，說不定不但不會被鎮回鏡中，受損的修為還能藉此機會補回來，甚至更進一步……”
說到此處，她俏臉微紅，眼中閃過一絲真切的懊悔，倒不像作偽。
“哼。”
林凡冷哼一聲，麵上雖仍帶著警惕，語氣卻稍緩：
“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反正現在有這九陽銅鏡在手，我也不怕你翻天。”
“不過放你出來，我還得再考慮考慮。”
“你能不能出來，還看你今後的表現了。”
白素素聞言，心知急不得，眼下隻能順從取信林凡。
她乖巧低頭，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討好：“全聽公子的。小女子名白素素，公子可以叫我素素……還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林凡看著鏡中那張絕美容顏，沉默片刻，終於淡淡開口：
“我叫林凡。”
“從今往後，你就叫我主人。”
白素素眼波一蕩，嘴角勾起一絲淺淺的媚笑，聲音柔順得像春水：
“是，主人。”
“素素謹記。”
林凡滿意地點點頭，將九陽銅鏡小心收入貼身口袋，起身就要躍出溫泉。
可他這一發力，本以為隻是普通一跳，誰知雙腿輕輕一蹬，整個人竟如離弦之箭般直衝而上，直接竄起四五米高，腦袋“咚”的一聲撞上洞頂嶙峋的岩石。
“臥槽！這什麼情況？！”
林凡捂著腦袋，在半空手忙腳亂地穩住身形，落地時一個踉蹌，驚得目瞪口呆：“難道……我現在已經是絕頂高手了？”
“主人，您吸了奴家的千年陰氣，已是煉氣初期的修士了。”
“若換算成凡間武者，大概相當於黃階後期的武者。”
林凡正疑惑間，白素素柔媚的聲音立刻在他腦海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