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聽出這是送客的意思，點點頭：“大師放心，等我今天找到住處，肯定離開。”
老和尚冇再說話，打理完花草，又拿起掃帚，開始慢條斯理地清掃院中落葉。
林凡百無聊賴，正打算先去醫院看看母親。
可剛準備動身，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一條微信訊息跳了出來，是雷萬山發來的。
“林兄弟，能出來見個麵嗎？昨晚那個人跑了。”
林凡眉頭一皺，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飛快回了條訊息過去：
“他不是中槍了嗎？而且你們的人看著，怎麼可能跑得掉？”
雷萬山也很快回了條訊息過來：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現在就在市中心醫院對麵的‘藍調咖啡’，我們見個麵？”
“昨天那塊鐵片，我們有線索了，正好跟你聊聊。”
“那行，我現在正好冇什麼事，現在就過去。”
“儘快，我在二樓靠窗的卡座等你。”
……
幾分鐘後，林凡已經與雷萬山在“藍調咖啡”碰麵。
“血骷髏。”
聽到這三個字，林凡心頭莫名湧起一股煩躁：“你是說，我惹上了一個殺手組織？”
雷萬山點點頭，抿了口咖啡：
“不錯，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可不是一般的殺手組織。”
“這是讓國際刑警都頭疼的頂級殺手集團。”
“不少國際大毒梟、政治人物，甚至某些國家的特工，都死在他們手底下。”
“這個組織行事狠辣，組織嚴密，成員雖然不多，但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昨晚那人，代號‘黑龍’，國內有一位知名企業家，前兩年突然病逝。”
“但是根據我們警方的資料，他就是死在這個黑龍手底下。”
林凡點點頭，不由得有幾分煩悶：“這麼看來，這次我惹了這個黑龍，是捅了馬蜂窩了。”
雷萬山神色凝重，點頭道：
“不錯，所以我希望你能與我們警方合作。”
“你的本事，我昨晚都看在眼裡。麵對血骷髏這種組織，我們需要你這樣的特殊人才。”
林凡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慢條斯理地反問：
“你就不怕我也是血骷髏的人？”
“而昨晚的黑龍，是組織的叛徒？”
“我不過是替血骷髏，清理門戶而已？”
雷萬山輕笑一聲，帶著幾分老刑警的洞察：
“其實這種可能，我也推測過。”
“但是根據你的行事風格，我們判斷，你不是血骷髏的人。”
“血骷髏的人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執行完任務就會在當地人間蒸發。”
“而且，他們絕不可能在警察麵前，與‘李擎蒼’這樣的公眾人物公開接觸。”
“你如果真是他們的人，我現在可能已經死在你手底下了。”
林凡聽罷，點了點頭：“我該怎麼跟你們合作？”
雷萬山喝了口咖啡，緩緩開口：
“血骷髏有個鐵規矩，那就是無論是誰，隻要敢動他們的人，都必須死。”
“你不用做什麼，隻需要靜靜等著，他們一定會來找你。”
“一旦發現有人對你不利，隨時通知我們。”
林凡聞言，忍不住戲謔地看向雷萬山：
“我說雷警官，這個血骷髏這麼危險，你們身為警察，不得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我？”
“萬一我來不及聯絡你們，就死在他們手底下怎麼辦？”
雷萬山麵露一絲為難之色，苦笑搖頭：
“這個的確應該的，但眼下我們人力有限，而且……我手下的人，隻怕對付不了血骷髏。”
“你等我想想辦法，我已經向上麵申請了，這兩天，上麵應該會給我調兩個人過來。”
“而且，我相信以你的本事，就算是血骷髏的殺手，你應該也能撐一段時間。”